這是他們家的老大,怎么就跟一群他們要搶的人“我們”上了?
他們這才認(rèn)識多久啊!半天都沒有吧!
那漢子十分幽怨地看了一眼花冥微,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挪開了。
見四周總算是沒了人,花冥微這才靠著結(jié)界壁坐了下來,對云笙笑得一臉無害,“喂,這位小哥,你是小瑜兒什么人?。磕銈兪窃趺凑J(rèn)識的??!你們來著冥落山是做什么的?”
云笙淡定地吃著手中的魚絲煎餅,見她毫不見外地就這么問了起來,歪著頭可愛地眨了眨眼,“無可奉告?!?br/>
花冥微原本被他呆萌外表萌得口水四溢的樣子頓時僵了僵,卻也并沒有放棄,“哎呀,你說咱們相逢就是有緣,何必這么見外呢?反正咱們坐在這里也是沒事做你說是吧!你就給我說說就當(dāng)解悶了唄!”
云笙眉頭一挑,臉上軟萌的笑容不變,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客氣地往人家的尷尬點(diǎn)上戳,“只有你沒事做而已。”
“呃......”花冥微被他一噎,一時之間也不好反駁,只能大睜著眼睛,在那三張各種萌的臉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眼冒紅心,再看著地上的各種美食不停地流口水。
見對方總算住了口,云笙不以為意地咽下最后一口煎餅,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從少主令中拿出一套茶具,優(yōu)哉游哉地煮起了茶。
小狐貍抱著手里的烤魚,無語的視線在云笙和花冥微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心中暗自搖了搖頭。
這云笙平日里別看是個除了煉器做飯賣萌什么都不管的正太,可實(shí)際上,他要是毒舌起來,那功底根本就不下于北宮夜那個嘴炮王!
更何況,要知道,云笙看上去就算再怎么無害,那也是煉器師世家的少主,從小按照世家貴族的教養(yǎng)長大的,以他的修養(yǎng),即便如今當(dāng)了傭兵,也是不可能主動跟女土匪說話的,況且對方問的還是他伙伴的私事,會搭理他才怪了!
花冥微坐在結(jié)界外,單手指著下巴,一雙翦水秋瞳的眸子緊盯著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嫻熟地煮著茶,眉眼間的情緒由一開始的欣賞,羨慕,最后又變成了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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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可愛的男孩子,怎么偏偏就跟那個丫頭在一塊呢?讓她怪不好意思下手的!
想到這里,她又唉聲嘆氣道,“小哥,你就說說唄,你和小瑜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云笙并沒有看她,只是垂眸認(rèn)真地洗著茶盞,“姑娘為何如此執(zhí)著這個問題?無論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都和姑娘沒什么關(guān)系吧?”
“怎么會沒關(guān)系?”花冥微一拍大腿,義正言辭地反駁道,“如果你倆沒關(guān)系,我不就可以把你帶回去做壓寨夫人了嗎?”
云笙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見地抖了抖,皮笑肉不笑地道,“姑娘說笑了?!?br/>
“你認(rèn)為我在說笑?”花冥微瞪眼,“拜托,我可是認(rèn)真的!你看你,長得這么可愛,簡直是個女人就想把你抱回家好嗎?不要說你現(xiàn)在名草有主,就算沒主,恐怕外面也有一大堆女人想吃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