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我回來了。”楚璃走上前,輕輕地挽著封聿的手臂,一如當(dāng)年在高中校園里和他撒著嬌。
但封聿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兒變了,即便外表還是和當(dāng)年的一樣,可是心變了,在經(jīng)歷外面的紛亂后,人的心總是會變了。又或者,她其實從沒變過,只是當(dāng)年的他看不懂她罷了。
是了,當(dāng)年的他看不懂她。如果,她當(dāng)年和他認(rèn)為的一樣單純,又怎么會接受父親的支票,就那樣狠心地不顧他的挽留,毅然決然地出國離開吶。
其實,封聿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如此執(zhí)著這一段回憶,只是初嘗情愛的懵懂讓他誤以為這就是愛情。而當(dāng)他終于領(lǐng)悟愛情的時候,愛情早已經(jīng)遠(yuǎn)去。
“聿,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的,而且,你來的可真快。你的未婚妻就不會不高興嗎?”楚璃在封聿的面前很放肆,因為她認(rèn)為,這個男人和當(dāng)年一樣是愿意寵著她的,即便她曾對他犯過錯,“呵,對了,聿的心里只有我,才不會管別的女人對不對?”
“幾年未見,你到底還是天真?!狈忭怖淅涞亻_口,將她挽著他的手給推下。
楚璃對他的動作只是笑笑,并不介意。她剛回來,她的聿當(dāng)然會有些小情緒需要發(fā)泄。沒關(guān)系,她只要等他氣消就好了。
“聿,我剛回國,不如先住在你那里吧,好不好,我想每天都看到你?!?br/>
“呵,楚小姐,你不覺得這樣對一個即將訂婚的男人說話,有失妥當(dāng)嗎?”
“哦,不妥嗎?聿,你也說了,是訂婚,又不是結(jié)婚,再說了,結(jié)婚了還能離婚吶,而且我怎么覺得就連這訂婚也未必能成功舉辦吶。聿,你要知道,我回來了呀?!背_封聿調(diào)皮地眨眼,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眼底是萃滿了不甘與嫉妒的。憑什么,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能輕易獲得她所想要的一切。權(quán)力、金錢、男人,這些都是她努力一輩子都未必得的到的,憑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一出生就擁有,憑什么!呵,不過沒關(guān)系,她只有利用好封聿,她就能得到一切。所以,她回來了!
“夠了!楚璃,不要太過分了?!狈忭蝉久迹€是容忍她的不尊。
“那我住哪兒?”知道如何達(dá)到自己目的的楚璃聰明地轉(zhuǎn)話題。
封聿拿出一把鑰匙拋給她,“東岸花園,自己打車去,我先走了,記住,不要來煩我。”
封聿走的很急,但楚璃還是能輕易感覺到,他步伐的紊亂。
呵,她的回來,到底是打亂了他的生活。
封聿,你再冷靜又有何用,你面對的是她,楚璃,你自以為深愛的女人,所以,你注定為她所用。
……
莊嚴(yán)的教堂,今日被鋪滿了鮮花。
許黎挽著許爸的手,一步一步,向紅毯的盡頭走去,那里,有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潔白的頭紗蓋在她的面前,卻并沒有遮住她的視線,她的眼眸中倒映的是他英俊的身姿。
邁著步伐,她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看見,他向她伸手,然后,許爸將自己鄭重交予他。
“封聿,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從今以后,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痹S黎聽見封聿這樣回答,然后從許爸的手里小心翼翼地將她接過,一雙帶著溫柔的眼一直望著她。
她抬頭與他互望,這一刻便能天長地久。
神父走上前,揚起燦爛的笑容,“請兩位新人,相對站好,下面,在眾人的面前,獻上你們的誓言,讓我們一起共同見證?!?br/>
“新郎,請你用你最深情的目光,望著你面前的新娘,然后將她神秘的面紗揭開,注視那一幅美麗的容顏,最后握住她的雙手,開始你的誓言?!?br/>
封聿按照神父的話,只是他做得比神父要求的更加深情,那寵溺的目光,讓許黎很肯定地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愛她,愛她如生命!
神父看著一雙新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那么,宣誓儀式正式開始。
“今天,我們相聚在一起,在上帝的面前,共同見證這一對新人神圣的婚禮。這是一個嚴(yán)肅而又莊重的場合,因此大家要恭敬。現(xiàn)在,在宣誓開始之前,如果有任何人反駁或者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這場婚姻不能成立,就請馬上說出來,若是沒有,那么就請永遠(yuǎn)保持緘默?!?br/>
神父話落良久,眾人依舊保持沉默。
見此,神父笑了,繼續(xù)下一個步驟,“現(xiàn)在,新郎,我代表主詢問你,你是否愿意娶新娘為妻?”
封聿:“我愿意?!?br/>
神父:“無論她將來是否富有或貧窮,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yuǎn)在一起嗎?”
封聿:“是的,我愿意!”
“好。”神父轉(zhuǎn)向許黎,“現(xiàn)在,新娘,我代表主詢問你,你是否愿意嫁給新郎為妻?”
許黎:“我愿意?!?br/>
神父:“無論他將來是否富有或貧窮,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他永遠(yuǎn)在一起嗎?”
許黎:“我愿意!”
神父微笑,“好,我以圣靈、圣父、圣子的名義宣布:新郎新娘結(jié)為夫妻。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你都新娘了?!?br/>
神父話落的那一刻,封聿便吻住了許黎的唇,而臺下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所有的人都為了這一對新人送上自己的幸福。
一吻結(jié)束,封聿為許黎帶上結(jié)婚的戒指。
有著美好象征意義的戒指被封聿戴上了許黎的無名指,以此為戒,與心相通,從此以后,她便是封太太了。
在很久以前,許黎聽過這樣一個游戲:伸出雙手,將十指指尖對碰,中指向內(nèi)彎曲,使其背對背緊貼在一起,然后,在中指不分離的前提下依次張開其余的四個手指,這個時候,你會驚奇地發(fā)現(xiàn),只有那一對無名指是怎么也分不開的。
許黎那個時候就在想,這是否就是人們愿意將婚戒戴予無名指的原因呢。
呵,不管它,現(xiàn)在,她只知道她也要為她的封先生戴上婚戒。
手拿著男戒,許黎笑著抬頭,想要為封聿戴上戒指,可是,抬頭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并沒有封聿的身影!
“聿?聿!你在哪?”許黎茫然地看著眼前,沒有封聿的眼前。然后,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神父、沒有來賓、沒有教堂鮮花,一切都不復(fù)存在。
只剩一個她,只有一個她!
“不,不,不!”許黎從床上坐起來,額上是一大片的冷汗。
“許許,怎么了,許許?”柳欣雨正送牛奶上來,便是聽到許黎的尖叫聲,嚇得她趕緊推開許黎的房門。將牛奶放下,匆匆地走到許黎身邊,抱住她,輕聲地安撫道,“許許,是不是做惡夢了?別怕,別怕,都是假的,夢里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相反的?柳柳,夢里的一切都是相反的嗎?”許黎撲在柳欣雨的懷里,喃喃道。
“當(dāng)然呀,噩夢都是相反的。”
柳欣雨的回應(yīng)讓許黎的眼里漸漸蓋上了一絲暗淡,相反?夢里的一切都是相反的。所以,真的不會有婚禮,也沒有溫柔,更沒有寵溺,因為夢是相反的。
就算不是相反的,在那個夢里,她許黎接受了封聿的愛,可他卻并沒有接受她的。挫?。∷龑λ瓦B在夢里都是挫敗的。
“柳柳,你說,我和聿哥哥的訂婚儀式會成功舉行嗎?”為什么現(xiàn)在她覺得連這個都未必會實現(xiàn)呢?
“傻孩子,想什么吶,是睡糊涂了吧。來,喝牛奶,別想太多,一切都會如期舉行的。你呀,就給我好好呆在家里休息,等到后天,開開心心地去訂婚?!?br/>
“嗯,好,許許都聽柳柳的。”算了,這是一個夢而已。無論如何,為了寶寶,她都必須堅持下去的。
“呵,這樣才對,來,趁熱把牛奶喝了?!绷烙晷牢康匦π?,將牛奶拿過來遞給許黎。
“嗯。”許黎接過牛奶,小口地喝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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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游戲:伸出雙手,將十指指尖對碰,中指向內(nèi)彎曲,使其背對背緊貼在一起,然后,在中指不分離的前提下依次張開其余的四個手指,這個時候,你會驚奇地發(fā)現(xiàn),只有那一對無名指是怎么也分不開的。
來,和后媽一起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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