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天,鳳攘軍和虎攘軍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魔王城下,與早已圍城魔王城外的狼攘軍,豹攘軍會合!
魔王城原是朝星七國最盛的禹國都城,本以墻高城大。
在青魔滅了禹國,該都為青都后,更是建了外城,起了第二道城墻。
外城城墻比之牧玄城,又高了三成左右。
城墻寬厚,可四十人并行。
東西之長,南北之距,可達十里。
除此之外,還兼有一條護城河。
河寬一百五十丈,水深十丈,夕陽余暉照耀之下,波光粼粼,猶如懸天星河。
端地一座不世天城!
四軍回合,就立即成立聯(lián)合指揮所,四團軍將以上全部聚到軍帳內(nèi),商議攻取魔王城之策。
青鳳將軍率先開口道:“狼攘將軍,豹攘將軍,兩位先到,可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豹攘將軍出列,走到魔王城的沙盤前,說道:“禹王城總共六座城門,南北各兩個,東西各一個。前天,我和老狼在南面的兩座城門試了試,效果并不理想,只有一個時辰,就各傷亡了四百人?!?br/>
狼攘將軍也出列道:“以我們的軍力結(jié)構(gòu),二境以下修士占了六成,只一道護城河,就攔去了我們六成的兵力?!?br/>
豹攘將軍接道:“城門的出兵道,禹金橋只有十五丈寬,單從橋上攻城,兵力根本展不開?!?br/>
狼攘將軍道:“禹王城四墻,青魔雖然沒有把兵力擺滿,但一墻也有八千的兵力?!?br/>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原禹王城現(xiàn)在叫青都的魔王城,說了一遍。
總結(jié)下來,就是。
禹王城有護城河相護,四軍十五萬的兵力,只有六萬的兵力能投入戰(zhàn)斗,又四面六城門出兵道太窄,兵力再受限制,攻城變得十分艱難。
眾人沉默一會會兒,阿曲問道:“禹王城的護城河,上游在什么地方?”
狼攘將軍道:“上游是禹金河!”
阿曲問:“能不能阻斷?”
狼攘將軍搖頭道:“我與老豹也想過,可惜一番查看之下發(fā)現(xiàn),即使上游阻斷了也沒有用。”
阿曲又問:“怎么講?”
狼攘將軍道:“禹王城的護城河從禹金河的上流引流,然后又注入下游。因為地勢特別奇怪,若是上游被阻斷,護城河的水未等流盡,又會被下游之水,倒灌過來。
若是下游也截斷,護城河的水就會積蓄下來,變成死水,一時間干枯不了?!?br/>
阿曲再問道:“下游堵上,能不能把禹王城淹了?”
狼攘將軍再次搖頭道:“最多讓護城河的水位上升一些,還不足以淹了禹王城?!?br/>
阿曲贊道:“如此說來,這禹王城還真建在一個好位置上了?!?br/>
青鳳將軍接道:“在青魔來之前,朝星的歷史上禹王城就失守過三次,而這三次每一次都是從內(nèi)部破壞,才失守的?!?br/>
阿曲又贊了一聲,問道:“四位將軍有什么想法?”
四人沉默了一下,青鳳將軍道:“天時,地利,人和,天時我們占,地利青魔占,而人和,青魔孤守一城,孤注一擲,我們驅(qū)除青魔之心正齊,士氣正盛,可算作一半一半。
整體下來,也是勢均力敵。”
狼攘將軍道:“驅(qū)除青魔,是大勢所趨,就看我們準備用多少時間了,時間越長,越對我們有利?!?br/>
豹攘將軍道:“兩位所說再理,天時大于地利,待天時一到,青魔自然而然就敗退,我們只要四面圍困,青魔軍就會不敗而敗。”
虎攘將軍道:“我不贊成圍困下去,青魔在一天朝星,讓人難受一天。另外不是有句話說,遲則生變嗎?不能到了事情出了變故在說后悔?!?br/>
四人一時又沉默下來,青鳳將軍看了一眼陳醉和阿曲,開口道:“我比較偏向速戰(zhàn)速決,青魔在朝星待的時間太久了,后方還有剛從偽魔轉(zhuǎn)化過來的三十萬人,時間久始終是一個隱患,必須早一步把青魔解決了,我們才能有精力安置那些人,然后再恢復(fù)朝星的生機。”
其實,青鳳將軍還有另一部分沒有說。
眼看青魔該驅(qū)除了,就會有一些不安分的勢力或人,開始著眼瓜分青魔離開后的利益和地方。
時間一久,侵蝕到軍中。
再被青魔一利用,青魔死灰復(fù)燃,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還有一點,陳醉阿曲不是本界之人,沒有時間跟著耗。
狼攘將軍道:“確實是一個隱患,三十萬人,再次抱團,威脅不小?!?br/>
豹攘將軍道:“直接來回狠的,把三十萬全殺了算了?!?br/>
虎攘將軍眉頭一皺,沒有開口。
狼攘將軍眉頭也是一皺,說道:“不可!”
青鳳將軍接過來,解釋道:“朝星的人口已經(jīng)死去太多了,留著三十萬人,對恢復(fù)朝星生機大有好處,不能只看潛藏的隱患!”
豹攘將軍道:“開個玩笑,剛才不過是氣話?!?br/>
阿曲出來圓場道:“三十萬人之事,自有星軍殿及后方要政人員去處置,有其他四團看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亂子,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們要討論一下,面對青魔固守的禹王城,我們該怎么做。
圍困是什么個圍法,速戰(zhàn)又是什么速戰(zhàn)之計?”
四人都朝阿曲望來,狼攘將軍道:“曲軍師,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注意?”
阿曲道:“就我個人,也是偏向虎攘將軍,青鳳將軍的看法,但我們只有六萬可用之人。而六萬人面對有十二萬青魔的天嶄之城,想要攻下,那是萬難?!?br/>
狼攘將軍又問:“那曲軍師的意思呢?”
阿曲道:“萬難非是不能,歷史上禹王城不是也破了三次嗎?”
豹攘將軍道:“可三次都是從內(nèi)而破的,禹王城內(nèi)都是青魔,哪有什么里應(yīng)外合?”
虎攘將軍道:“是啊,難不成組成強軍,強沖進去,可那樣損失就大了。若能成事,還倒罷了,若是不能成,強沖進去的就都成甕中之鱉了。
損失了強軍,到時候我們連攻城的兵力就都沒有了?!?br/>
青鳳將軍沒吭,狼攘將軍看了一眼青鳳將軍,說道:“曲軍師,你是不是有了從內(nèi)而破的方法?”
豹攘將軍,虎攘將軍一聽,頓時一愣,接著一喜,齊驚道:“真的?”
若是真有破城之法,誰還愿再次苦等。
“的確是有,早在六城之戰(zhàn)之前,元臨派就悄悄地開始打造一種特殊的寶物,所幸在從牧玄城出發(fā)時,及時打造成?!?br/>
阿曲點頭道。
豹攘將軍脫口問道:“什么寶物?”
這時,青鳳將軍伸手一翻,立即托出一個巴掌大,如船梭一樣的東西,其上不停泛起靈寶的波動。
豹攘將軍疑道:“就是這東西?有什么作用?”
阿曲道:“這叫做飛舟,可飛行于空中,一艘可載一千五百人,現(xiàn)在總共有四艘!”
狼攘將軍搖頭一笑,說道:“青鳳將軍,曲軍師,二位早已想好計策,何必讓我們丟人現(xiàn)眼呢?”
青鳳將軍微微搖頭,阿曲接道:“飛舟雖好,卻也只能出其不意,這也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拿出來。
飛舟防御不算強,在出其不意之下,足夠突進城去,但若青魔有了防備,全力之下,飛舟飛不到城墻,就會被打破,傷亡人員不說,計劃也會功虧一簣。
所以,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同時,也需要各軍的配合,才能讓飛舟出其不意攻進城去,然后展開里應(yīng)外合。
而我們要配合,當(dāng)然不能讓青魔看出我們在掩護什么。
這也就是為何還要討論戰(zhàn)術(shù),因為只有我們把攻城當(dāng)作真正的攻城,青魔才看不出我們的真正目的?!?br/>
眾人聽了點點頭,狼攘將軍開口道:“既然要表現(xiàn)出真正攻城,那就得拿出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