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后面的聲音根本沒停止過。
面對那碎碎念的聲音,賈熙桐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
她不敢往回看,只是拖著十一師兄的身體,沿著標(biāo)記不斷地往前走。
另一邊
大家一塊兒出來,沒看到老十一和小浣熊的眾人都急壞了。
他們當(dāng)時就是擔(dān)心細(xì)桶一只熊容易丟,專門讓老十一盯著?,F(xiàn)在好了,不僅細(xì)桶丟了,老十一也跟著一塊兒丟了。
一群人著急送兩個師侄回去就醫(yī)。
更著急細(xì)桶和老十一現(xiàn)在到底跑哪兒去了。
他們直接分成兩撥,一撥去照顧霍睿和牛川川兩人,一撥重新探入洞穴尋找老十一和細(xì)桶。
賈熙桐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十一師兄標(biāo)著記號的甬道中和大師兄他們相逢的。
“大師兄!”
她的腦子就好像要爆炸了。
控制的傀儡失去魂體的操縱直直地往前面倒去,差點壓到它胸前背簍里精神萎靡的小浣熊。
“細(xì)桶!”
“老十一!”
前來的人,一人抱著一個往外面跑。
剩下的師兄弟們在洞窟外面張望,看到從外面抬出來的兩人快速地朝著他們沖過去。
“怎么了?”
“剛才還好好的?。 ?br/>
“先別管那么多了,趕快帶他們回不遠(yuǎn)的那個小鎮(zhèn)。”
大師兄示意他們將幾個傷號全部帶回去,大半夜的,動作有些蠻橫地撬開鎮(zhèn)上唯一一家藥店的門。
遠(yuǎn)離那座山
賈熙桐腦袋變得清明起來。
她獨自一熊蹲在背簍里發(fā)呆,腦子發(fā)懵,全身也特別的累。
“細(xì)桶有沒有哪里受傷?”
大師兄和二師兄幾人朝著她看過來,端起小背簍準(zhǔn)備給她全身檢查。
賈熙桐自己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嗯……
毛發(fā)太多,有點看不到。
而且不動毛毛還好,用手撥動毛毛,皮下的傷口就會疼。他們一群人來檢查,那還不得疼死啊。
“我還好,還是先看看十一師兄有沒有事吧?!?br/>
賈熙桐蹲在小背簍里焉嗒嗒地看向十一師兄。她也不知道十一師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暈了。
“沒事,不過是因為撞擊淤血堵塞,扎兩針就可以了。”
被大半夜拉起來救人的老大夫說道。
然后又去給另外兩人把脈。
二師兄和三師兄被委派出去找還沒打烊的客棧,賈熙桐蹲在背簍里不停地打哈欠,其他師兄弟們也一臉疲憊。
就在這時,大師兄拿著傳音符過來了。
從他的傳音符中傳出商晏庭的聲音。
“細(xì)桶。”
“嗯?”
“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好。”
“有沒有受傷?”
“嗯,沒有?!?br/>
賈熙桐拿著大師兄的傳音符說道,她不想讓師兄們和商晏庭擔(dān)心,然而她不知道他已經(jīng)過來了。
大家剛搬進(jìn)客棧,商晏庭就已經(jīng)到了。
一路風(fēng)塵仆仆,疾步而來。
看到師兄們的第一句就是,“細(xì)桶呢?”
賈熙桐當(dāng)時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聽到商晏庭的聲音又醒過來。然后裝她的背簍被遞到商晏庭的手上。
賈熙桐蹲在背簍里看著他。
專門穿去赴宴的華服還沒來得及換,玉冠上的頭發(fā)都偷偷跑出來了一縷。
商晏庭也在看著她,片刻后,他挪開目光。
“大師兄,麻煩你安頓各位師兄、牛川川和霍睿,我和細(xì)桶先走了。”
“啊,好好好?!?br/>
大師兄將手背在身后點點頭,“這么大老遠(yuǎn)的趕來,你們好好休息,這里有師兄們照看著?!?br/>
商晏庭根本沒聽到后面的。
他路過客棧的柜臺,隨后扔了塊金子在柜臺上,“勞駕準(zhǔn)備熱水。”
##
客棧的房間中,就只有他們兩個。
商晏庭剛才走進(jìn)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小浣熊身上的毛發(fā)不僅打結(jié),顏色還深了一個度。
“還說自己沒受傷?”
若不是他親自趕來,還真就信了。
客棧的熱水很快就被送上來,就放在房間的那扇屏風(fēng)外。
商晏庭接了熱水燙了燙這里的毛巾,目光瞥了眼還蹲在背簍中的小浣熊,“清理傷口用人形還是用熊形?”
???
賈熙桐愣了愣,然后很快做出了選擇。
“人人人!”
賈熙桐自己從背簍中跳出來,然后乖乖跑到屏風(fēng)后面。
外面一陣煙霧響起
賈熙桐的腦袋從屏風(fēng)后伸出來,“宿主親,你別過來哈。”
商晏庭:“……我不過來,怎么給你上藥?”
“我可以自己上藥啊?!?br/>
賈熙桐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細(xì)細(xì)密密的風(fēng)刃傷口,因為太細(xì)了甚至看不出來,也感受不到疼痛。
但是這種情況僅僅持續(xù)了片刻。
她剛踏入浴盆的瞬間,血液瞬間從傷口溢出。刺痛的感覺瞬間從沾水的傷口傳遍全身。
“嘶!嘶嘶嘶!”
給她疼得一下子睡意全無。
“很痛?”
商晏庭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很近的地方傳過來。
賈熙桐猛地一下將腿從浴盆中拿出來,然后隨意套上一件白色長袍。
商晏庭聽到后面的聲音忍不住越過屏風(fēng),然后就看到賈熙桐穿著他的褻衣,全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嗷嗷嗷,宿主親這真的好痛?。 ?br/>
賈熙桐忍不住叫起來,“宿主親,快幫我找醫(yī)生來看看。”
“……床上去。”
床上去。
“宿主親我現(xiàn)在身上很痛,澀澀的事情噠咩啊。”
“……你在想什么?胡言亂語?!?br/>
商晏庭聞言忍不住扶額,“我是讓你床上去,給你涂藥。”
“啊……哦哦哦。”
賈熙桐聞言點點頭,沒想到還是她自己誤會了。
因為身上的傷,她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爬到床上,然后將自己的大腿上的衣袍撈起。
“宿主親你有沒有止痛藥啊,我的腿最最疼啦?!?br/>
剛才泡到熱水里的那剎那,差點兒沒給她送走。
商晏庭沒理她,而是起身打了盆溫水,用燙過消毒的毛巾給她輕輕擦了一遍。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個白玉質(zhì)地的藥瓶。
從里面挖出乳白色的藥膏抹在她腿上,瞬間清涼的感覺來襲,疼痛一掃而空。
“哇!我感覺這個藥好好!”賈熙桐盯上他手中拿著的藥膏。
“我知道,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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