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易庭都不想連累小南,“小南,看來我們得分開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得罪了灼陽派,你繼續(xù)和我一起會受到連累的,所以我們就此分別吧,若日后有緣再見!”
小南替易庭擔心,“不,易大哥,我要和你在一起,這樣也好有個照應?!?br/>
易庭壞笑道:“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跟我走吧!”
小南臉瞬間紅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不正經,我是看在你救我?guī)状蔚姆萆希畔霂湍?,誰喜歡你這個臭流氓!”
易庭哈哈笑道:“好意心領了,放心,我有計劃,沒事的,你和我在一起反而不便,你和這件事沒有關系何必牽扯進來,日后再見吧!”
小南執(zhí)意不肯,“不行,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易庭知道小南是擔心自己,心里很感動,可是現在面對的是灼陽派,易庭不敢讓小南和自己一起陷入險境。但無論易庭怎么說小南就是不聽,最后還用哭來威脅易庭,易庭這才答應,其實有個辟海境五重的高手在身邊確實安全些。
灼陽派本部在旭日城,并不在玉犀城,而易庭對玉犀城地理環(huán)境非常熟悉,所以易庭有信心逃出去。
在逃走之前,易庭首要的任務是煉制符咒,這是易庭現在主要的攻擊手段,一階靈符風刃符雖然還有一些,但是對付辟海境修士根本不行,二階的降雷符威力還行,但煉制起來還是很難的,基本上二十次只有五六次左右能成功。
所以易庭決定煉制一些降雷符,這樣跑起路來也安全些。
和小南躲在玉犀城中某處廢舊的小院落中,布下一個簡單的幻陣便開始制符,而小南則安靜修煉。
制符之道講究心境與感悟,易庭修煉資質是有些差,但是制符的水平卻是連祖老怪都自愧不如。
三天后,易庭成功的制成了五張降雷符,還準備再繼續(xù)煉制的時候,發(fā)現買的材料已經用完了,“哎,太浪費了,要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撐,平常人又豈能制符?”
易庭看著腳下廢棄的材料,一陣肉疼。
可能最近的心態(tài)不平穩(wěn),易庭發(fā)現自己的制符水平下降了許多,原本用來制作十張降雷符的材料只制作了五張。
小南自告奮勇替易庭去買材料,易庭想了想也覺得挺好的,自己現在被全城通緝,出去很不方便。
小南一路小心翼翼,可是在買好材料往回去走的時候,卻被幾個修士攔住。
其中一個領頭的男子正是楊春,不過小南卻不認識,警惕道:“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楊春笑道:“道友不要慌張,我乃是灼陽派少門主楊春,找易庭兄弟有些事,還請道友告訴我!”
小南一聽對方是灼陽派,更加警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楊春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道:“看來找對人了!”
“我不認識什么易庭,你們找錯人了!”小南說完就要走,可是依舊被攔住。
楊春趕緊說道:“道友留步,其實道友和易兄弟都誤會了,最近有人以我灼陽派的名義通緝易庭兄弟,我是來找易庭兄弟解釋清楚的,這件事和我灼陽派沒有一點關系!”
小南心思比較單純,此時還真有些相信,不過也不敢貿然將楊春等人帶到易庭那里,想了想說到:“要真是這樣的話我替你給易庭說清楚,你不用去了!”
楊春笑道:“好,那就有勞道友了!”說完轉身準備走,剛一轉身,其余的幾個修士商量好的一樣,竟然同時出手,小南猝不及防,被幾條繩索綁了起來。
楊春騙小南就是為了確認小南和易庭的關系,在確認后便立即動手。
“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混蛋!”小南不斷掙扎,可是身上的繩子并非是普通的繩子,乃是法器,所以根本掙脫不得。
此時楊春才露出那邪惡的嘴臉,“哼,抓住你我就不信抓不到易庭!帶走?!?br/>
立即有兩個修士將小南抓走,這時,從另外一處出來一個修士,正是在流光遺跡中和小南打斗的那三人中唯一活口。
“少門主,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小妞和那個叫易庭的有一腿,嘿嘿!”
楊春看了此人一眼,笑道:“嗯,那就按照原來說好的,一百靈石!”說完扔給那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那男修士答謝一聲就走了。
楊春又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去把街上的畫像撤掉,現在用不到了!”
說完哈哈狂笑,轉身離去。
易庭在小南走后,就開始修煉起來,制作二階靈符耗費的靈力也絕對不少,就算易庭靈力雄厚,也經不起折騰。
待易庭將失去的靈力補充好之后,天已經黑了下來,“嗯?小南怎么還沒有回來?”此時距離小南出去都有好幾個時辰了,易庭不由得有些擔心。
不過轉念一想,“灼陽派不會知道小南與我在一起的,準是那丫頭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吧!”說完又繼續(xù)修煉。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了,小南還沒有回來,易庭不由得有些著急,收拾了一下就去找小南。
在坊市上轉了一大圈,并沒有發(fā)現小南的蹤跡,一種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
而且易庭還發(fā)現,前幾天滿大街自己的畫像現在全都沒了,“不好,肯定是灼陽派干的!”
易庭大怒,“哼,好你個灼陽派,好你個楊春,居然如此卑鄙!”
回去之后,易庭便開始思考救出小南的辦法,可是情急之下易庭也無計可施,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易庭穿上隱身衣就去了坊市,希望在街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到現在易庭都不知道楊春長什么樣子,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到了灼陽派。
到了坊市上轉了一圈,發(fā)現有幾個修士拿著街上撕下來的畫像朝著某處走去。
易庭穿著隱身衣,收斂了氣息,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玉犀城外,見那幾個修士進了一個寺廟,寺廟的門口有兩個辟海境修為的高手守護,易庭猜測,這里就是楊春等人落腳的地方,易庭雖然有隱身衣但也不敢貿然進去。
隱身衣雖然可以隱身,但是依舊有靈氣波動,只是非常小,一般修士難以發(fā)覺,但要是近距離的話就很難說了,況且易庭身上的這件乃是半成品,所以易庭不敢冒險。
待在寺廟外的一顆大樹上,等待機會。終于,到了中午的時候,有幾個修士從里面出來,易庭觀察了一下,五個人都是聚靈境五重修為。
易庭跳下了大樹,悄悄的跟上,看他們的樣子是要進城,易庭猜測是去打探自己的消息。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易庭忽然出手,由于易庭隱身,又使用了飛刀和匕首,很快就解決了四個,剩下一個男修士,此時嚇得兩腿發(fā)抖。
易庭冷笑一聲,“你們不是很著急的在找我嗎,怎么,現在我出現了你們卻害怕了?”
那修士感受到易庭身上的殺氣,撲通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前輩饒命啊,這都是我們少門主的意思,并不是我們的意思,我們只是聽命令辦事而已!”
易庭現在救小南心切,也不想和他廢話,“不想死也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修士如同小雞吃米一般點頭,易庭問到:“昨天中午,楊春是不是抓了我的一個同伴?”
男子趕緊回答道,“是!”
在確認小南被楊春抓了以后,易庭怒不可遏,“果然是你,楊春,你卑鄙,那就別怪我也卑鄙了!”剛剛隱藏的殺氣又一次迸發(fā)出來,嚇得那個男修士趕緊磕頭。
“你回去告訴楊春,我易庭就在玉犀城中等他!”
回到玉犀城住處后,易庭便和祖老怪商量對策。而在另一處,寺廟中,楊春也在和幾個高手商量對策。
“各位師弟,你們都是門內長老的關門弟子,這次借著歷練的名義出來幫我,我很感激,易庭那小子殺了我的好兄弟,這仇必須報?!?br/>
寺院的某間禪房里,坐著五個男子,除了楊春外,其余四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長袍,其中一人說道:“少門主,那易庭到底什么來歷,怎么可能殺的了趙宇?”
“是啊少門主,那易庭不過才是辟海境一重修為,而趙宇修為和我等差不多,就算那易庭使些小手段趙宇也不至于死在其手上吧!”另一個男子也是附和道。
其實楊春也很不理解,不過昨天他明白了,“昨天我們抓到的那個小妞和易庭關系不錯,而且那小妞也是辟海境五重,要是她和易庭聯(lián)手,估計趙宇就不是對手了!”
楊春這么一說,其余四人都點了點頭,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了,不然讓他們去相信一個辟海境一重的修士能殺掉一個辟海境大圓滿修士,實在是扯淡。
“既然如此,明天抓到易庭,然后和那小妞一起用來做爐鼎,也算為趙宇兄弟報仇了!”其中一個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