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異之下,方昊將道液朝著白兔子一甩,神魂便緊跟著小黑刀沉入,赫然發(fā)現(xiàn)小黑刀已經(jīng)化成了一個圓球狀的黑繭。
道道黑色的光蘊從黑繭里散發(fā)出來,伴著這光蘊,一股有如浩瀚天宇般的氣息,在其中隱隱波動,仿佛那黑球中就是一片宇宙,深遠(yuǎn)而不可知。
這是道蘊的體現(xiàn),必須要將大道之力修行到極深之時,才可以自然而然地散發(fā)出來,而不傷害任何生靈。
“看來小黑刀的來歷,也是非凡,難怪那天資縱橫的古勇,一眼就能相中殘缺的小黑刀?!?br/>
“這塊看似平凡的黑鐵疙瘩,必定是小黑刀的一部分,不知在吸收了這一部分后,它又會有怎樣的精進(jìn)呢?”
神魂從丹田世界里退了出來,只見白兔子正瞇著眼,沉浸在收獲神液的陶醉中,神游天外,現(xiàn)在就算有人一腳印在它臉上,恐怕都只會換來它匆匆的一個白眼,而后繼續(xù)瞇眼陶醉。
“得了,看來這個一時半會也問不得了?本大少……嗯,沒有寶貝搶的日子,還真是度日如年啊。”
“不行,那一群家伙過得太瀟灑了,本大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秘境中的寶貝,落入那一群廢材的手中呢?”
“白虎,你看著兩姐妹和兔子,本大少先去了,別跟過來,誰跟過來本大少就對誰不客氣!”
眼看著兩姐妹雙眼有些發(fā)光,方昊聲音不由地嚴(yán)厲了幾分,隨后便在兩姐妹幽怨的眼光中飛身遠(yuǎn)去。
“死蠻子,居然敢不帶我們玩!”
“就是,扣死了,就知道一個人獨享,看出去不叫奶奶搶光他!”
隱隱間,聲后傳來了兩姐妹憤恨的聲音,方昊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笑意。
……
四個青年修者正結(jié)伴而行,他們兩人身穿藍(lán)色長袍,兩人身穿黑色長袍,顯然是來自兩個宗門的弟子,互相之間關(guān)系頗好,才能在這搶寶的秘境中共同行走,相安無事。
四人神色凝重,這一路走來,他們也收獲并不多,反倒是遇到了一些密林中的靈獸攻擊,幾番戰(zhàn)斗之下,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尋寶?!班耍H愛的兄弟們,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修,要想平安過,留下買路前?!?br/>
正當(dāng)四人不斷探察著周圍情況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臉色陡地一變,四人聞聲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一根巨樹桿上,一個少年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這少年濃眉大眼,身形健狀,眉目間有一股淡淡的貴氣,他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卻給人一種山崩于前而不驚的強大氣勢。
“神宗傳人!”
四人中的一人驚然出聲,在入秘境的山谷中,方昊可謂是出盡了風(fēng)頭,被所有宗門弟子死死地記在了腦海里。
對于神宗,他們往日的記憶里只是一個祭典時傳說中的宗門,從來沒有過具體的印象,小師兄墨羽那一戰(zhàn),讓所有人都認(rèn)識到,神宗重新出世,實力深不可測。
“各位,你們是我遇到的第三撥人哦,大家真是太有緣份了,我實再是有些太過興奮,不能自抑啊。”
哈哈笑道,方昊目光火辣辣地盯著這四人,有如猛虎看向四只小羊羔。
“興奮你大爺,你這目光是有緣相見嗎?你這目光就是赤裸裸地見寶心喜啊!什么神宗傳人?這分明是一頭大灰狼,正想著打劫呢?!?br/>
不約而同間,四人臉色一沉,齊齊黑臉,瞬間明了方昊此時的打算。
“怎么樣?各位識趣點?不要本大少親自出手了吧?”
方昊招了招手,眼神更加火熱了,殺人放火金腰帶,這可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對面的四人臉色更黑了,方昊如此地?zé)o視他們,讓他們心頭掀起滾滾怒火。
“找死!”
為首的一人冷冷喝道,他天賦達(dá)到了天寵王尊,年齡已經(jīng)二十幾歲,修為更是達(dá)到了筑基境六階,在宗門內(nèi)有著非凡的地位。
在修靈界,按照天資,修者可以分為普通天分,中等天分,上等天分,天才修者,至于天資更超強的修靈者,是被人稱為天寵的一群人,可以分為王尊、圣尊、地尊、仙尊以及天尊。
天寵資質(zhì)的修者,是極有可能證得自已的大道,成為修靈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群人。一億人口孕育百年,無數(shù)嬰兒出生,只能有一位達(dá)到天寵資質(zhì)。
由此可見,天寵姿質(zhì)是何等的稀有,任何宗門收獲這樣的弟子,都會珍之又珍,將他們作為最核心的弟子來對待。
“神宗傳人,你未免有些太自傲。”
隨著為首的一人冷冷喝道,四人中的另一人也語帶殺氣,冷冷盯著方昊。
“不自量力,我們四人的修為,可基本上都是筑基境五階到六階,就憑你一個人,也敢在這里口嗨!”又有一人不屑的笑道。
“哦,你們倒是自信的很啊!”
神色不變,方昊仍是笑瞇瞇地道,甚至而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戰(zhàn)斗前的緊迫感。
“繼續(xù)這么自信,那本大少就……開始了哦!”
聲落處,方昊前一刻還懶散的姿態(tài),下一刻便陡然矯健如龍,在他手上,一柄鋒銳的長劍赫然出現(xiàn),散發(fā)出陣陣強大的氣息。
“圣級靈器!不對,這柄長劍……竟然是劍宗劍北辰的劍!”
“怎么可能,劍北辰的劍,竟會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難道……”
驚呼聲中,方昊冷冷一笑,身形于剎那間,化成了一道閃電,向著四人激射而去。
他全身電芒乍起,在四人無比驚異的目光中,原本激射的身形,陡地于一閃之間,忽地失去了蹤跡,而后鋒銳的劍芒,便從幾人頭頂直刺而下!
速度太快,有如穿越了空間,讓四人猝不及防,心神大震!
“噗!”
長劍上亮起燦爛的光華,有如大刀般直砍而下,四人中最弱的一人首先抵擋不住,一口鮮血狂吐出來,被巨力擊得向后飛退,狠狠地撞斷了一棵巨樹后,這才癱倒在地,氣息萎靡,動也動不了。
剩下的三人頓時大驚,方昊那柄長劍有如疾風(fēng)驟雨般攻下,每一擊都堪比他們四人中的最強者,他們幾人合力之下,抵擋的也很是吃力。
“太變態(tài)了,這小子是打了雞血嗎?”
眼看著方昊長劍輪起,又是狠力擊下,三人欲哭無淚,心中一陣慌亂之下,又一人被擊得飛起,“砰”然落地,砸出一個大坑。
余下的二人對視了一眼,神色中都有些掙扎。
在外界時,有著宗門規(guī)矩的束縛,一般的爭斗都會留有情面,不會下死手,以免往后不好相見。
可在這秘境之中,生死不論,實力至上,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想逃么?本大少就這么好欺負(fù)嗎?”
笑瞇瞇地道,方昊身上燦爛的電芒怎起,速度陡然加快了數(shù)倍,那掄起的長劍幾乎成為了幻影,一般的修者根本無法捕捉到。
“完了!”
全力擋住了一劍之后,余下的兩人心中不由地大呼。
下一時,二人被雙雙擊敗,在撞倒了一棵巨樹后,同時嵌入了一棵巨樹之中,鮮血狂吐。
收起了長劍,方昊看著萎靡的四人,慢慢地踏步向前。
“怎么樣?現(xiàn)在該知道怎么做了嗎?”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說你們這是何苦呢?”
“偏要逼得本大少動手,本大少是這樣的人嗎?”
摸著下巴,方昊好整以暇的道。
四人胸口一陣激烈的涌動,原本平復(fù)下來的血氣,頓時一陣狂涌,差點又是一口鮮血狂噴出來。
“我去你個仙人板板,貓哭耗子假慈悲,你還是人嗎?”
四人心里幾乎在狂吼,看向方昊的眼神都有些充血了。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是不痛快嗎?看來方某怠慢了你們啊!”
笑容收斂,方昊看著幾人,很是認(rèn)真的道,看得四人臉色煞白。
“空間戒指給你,給我們留一下生路。”
狠狠咬著牙道,那四人中為首的一人心在滴血。
他們幾經(jīng)歷險后,才收獲了這么些寶物,沒想到全部成為了別人的囊中物,一想到這,他就郁悶得想殺人。
“空間式指給我?這是你該說的話么?你們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談條件?”
冷冷地掃了一眼開口的那人,方昊神色冷漠,這幾人難不成當(dāng)他第一天修靈嗎?在如此弱勢之下,竟然還敢談條件,真是笑話。
雙手一揮,造化之力涌動之下,那四人身上呼吸間便被方昊探了個夠,四枚空間戒指飛了出來,落入了他的手上,隨著光華一閃,進(jìn)入了丹田世界之中。
四人臉色不由地再次齊齊一變。
他們清晰的感覺到,那四枚戒指仿佛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再也無法感受到絲毫氣息,可在方才,方昊分明沒有做出任何抹除戒指血魂的舉動。
心頭大驚之下,四人根本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向方昊的眼神登時變了。
這少年如此年齡,卻有如此修為,還如此的高深莫測,已經(jīng)不輸于任何傳聞中的天才,甚至,比許多傳說中的天才都要強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