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是非認為,最好的日子,應(yīng)該就是沒有麻煩的簡單日子: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飯、睡覺、看妹子;每天最多只煩惱三件事:早飯吃什么,午飯吃什么,以及晚飯吃什么。
前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麻煩了,現(xiàn)在終于回到學校了,劉是非打算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剩余不多的大四生活。以后每天都要12點睡覺,11點起床。每天要吃好,喝好,玩好,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嘛!
劉是非現(xiàn)在兜里還踹著老頭子給的零花錢,大概還剩兩千多。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老爸要自立了,老頭子剩下的兩千多塊錢,就是自己未來這幾個月的所有資產(chǎn)了。不過還好,省城大學的物價水平比較低,兩千塊錢對付自己剩余的兩個月綽綽有余。
劉是非不喜歡麻煩,可是很明顯麻煩不會放過他。就在劉是非回來的第三天中午,麻煩就來了!當時劉是非吃完飯,正邁著八字步悠哉悠哉往回走,順便一路上瞅瞅美女,沒想到卻正好撞見了往食堂方向走的陳導員!
陳導員大老遠一看見劉是非,就指著他說:“你,沒錯,別亂看,就是你!劉是非,跟我過來一趟!”
陳導員大名陳一帆,是劉是非他們這一級的導員,但是年齡并不比劉是非他們大多少,劉是非他們上大一的時候陳一帆正在讀研二,現(xiàn)在則正在讀博士。由于年齡相近,陳一帆和劉是非他們這批學生玩得很近,尤其平時也很照顧劉是非他們。就比如前幾天劉是非他們寢室失火,陳一帆雖然把他們臭罵一頓,但也還是很仗義地幫了他們不少忙。所以劉是非他們和陳一帆非常熟,平時見面都不叫“陳老師”的,直接叫“帆哥”,或者戲稱為“飯哥”。
劉是非見陳一帆召喚自己,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問道:“帆哥,啥事???”
“先陪我吃飯去,吃完飯和我去辦公室。正好下午好幾件事要找你,碰到了就順便一道解決了,省得麻煩?!标愐环f完就拉著劉是非又進了食堂,也不管他才剛吃完飯。
“帆哥,我才剛吃完??!要不然我先回去,等你吃完了我再去找你?”
陳一帆聞,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劉是非,說:“聽說你小子最近和一個三年級的學妹走得很近啊?怎么,現(xiàn)在只陪學妹吃飯,連帆哥我叫你吃飯都不去了?”
“哪敢啊!”劉是非大呼冤枉,自己和季佳佳只是最近走得近了點而已,又不是在一起了,怎么天天都有人拿著這事問我啊?沒辦法,只好和陳一帆再進食堂吃了一頓——劉是非看著陳一帆吃著,自己很不爽,干脆又去買了一份飯和他一起吃。
“帆哥,到底啥事???”吃飯的時候劉是非就問陳一帆好幾遍了,可是陳一凡懶得說。一直等到吃完飯,陳一帆和剛才的劉是非一樣,邁著八字步往回走,還邊走邊瞟美女,見劉是非又一次發(fā)問,就開口告訴他:“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想先聽哪一件?”
“我能只聽好事,不聽壞事嗎?”劉是非跟在陳一帆后面問道。
“很明顯,不行!”
“那還是先聽好事吧,我先樂呵樂呵。壞事等到了你辦公室再和我說,讓我多樂呵一會?!眲⑹欠撬俣茸龊昧藳Q定。
“嘿,你還真會挑!”陳一帆哭笑不得,對他說:“好消息是,你的獎學金發(fā)下來了,一千塊,錢在我辦公室。一會到我辦公室去簽個字就可以拿錢了!”
“真的,太好了!”劉是非心里真的是樂呵壞了。省城大學為了鼓勵大家考研,特地設(shè)立了一個“奮斗”獎學金,每年獎勵給考研分數(shù)優(yōu)異一千元。不過這個獎學金非常難得,至少也得四百分以上才有資格去參選。劉是非今年考研異軍突起,所以很順利地拿到了這個獎學金,現(xiàn)在錢已經(jīng)發(fā)下來了,只等劉是非去取就行了。對最近正愁錢的劉是非來說,這可真的是個好消息啊。
“壞消息要聽嗎?”陳一帆笑嘻嘻地問劉是非道:“聽了之后保證你就樂不起來了!”
“那當然不聽!”劉是非很堅定地說,“等我樂呵完了再說?!?br/>
到了陳一帆的辦公桌前,陳一帆隨手拿了一張單子給劉是非。劉是非一看,果然是確認獎學金的簽名單,拿筆一簽,遞給了陳一帆。陳一帆收好了那張單子,又隨手拿出一張獎狀,是“奮斗”獎學金的獲獎證書,遞給了劉是非。劉是非接過獎狀,隨手一卷,他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問陳一帆:“錢呢?”
“你再看看這個!”陳一帆又拿出兩張單子給劉是非,“看看有問題沒?沒問題在每一張上都簽個字?!?br/>
劉是非拿來一看,頓時臉變成了茄子色:“什么?罰款通知單?”
只見單子上寫著,由于728寢室各位同學引起火災(zāi),造成學校各種各樣的損失,加在一起共計八千多元。不過學校為每個寢室都投了火災(zāi)保險,造成的損失將由保險公司賠償百分之八十。剩下的損失由728寢室的同學以及寢室管理人員承擔??傊?,728寢室需要交罰款九百五十八元六角,由寢室長確認簽字——728的寢室長就是劉是非。
“這這……”劉是非哭喪著臉看向陳一帆,好像是希望他能幫忙把這筆罰款給抹掉。
“這什么這?”陳一帆一想起火災(zāi)就想罵人。這幫混蛋,平時自己太慣著他們了,居然在寢室里弄那么多花樣!這還好是火災(zāi)發(fā)現(xiàn)的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火災(zāi),否則要是造成人員傷亡,自己這個導員,還有學院和學校都得倒霉!
陳一帆指著劉是非罵道:“我已經(jīng)幫你們搞定了很多事情了,你以為這筆罰款你們還能逃得掉?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是不知道悔改的!必須交,而且現(xiàn)在就交,趕緊簽字!簽好了拿一張單子回去找你們寢室那幫混蛋收錢去!”
“額……”劉是非見陳一帆發(fā)怒,也不敢再開口求情了,只好不情不愿的簽了名字。瞬間自己的一千塊就變成了四十一塊,還有四毛錢讓陳一帆給沒收了,劉是非欲哭無淚!回去一定要找那幫混蛋要錢!
“還有件事!”陳一帆收好了劉是非簽的單子,對劉是非說:“院長找你過去一趟,現(xiàn)在就去吧,下午院長要出去開會?!?br/>
“哦,好!”劉是非收好了單子,想陳一帆告了個別,轉(zhuǎn)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計算機學院的院長名叫許永光。前文也說了,是中國第一代的老程序員,曾經(jīng)受過陸鳴風的幫助,所以對劉是非十分上心,甚至主動要求要做劉是非的研究生導師。要知道,許永光自從當了院長之后可是從來不帶研究生的,他只帶博士!陳一帆就是他的學生。
劉是非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很快,里面?zhèn)鱽砹嗽洪L的聲音:“請進?!?br/>
劉是非推開門進去,院長辦公室就是和陳一帆的破辦公室不同,至少院長辦公室是單人的,不像陳一帆的那個,一大堆人堆在一塊辦公。
許院長是個五十歲不到的中年男子,相對于其他學院的院長來說,他還是很年輕的,但是腦門上已經(jīng)開始水土流失了。按他的話說,是由于編程序太費腦細胞了導致的,所以他四十多歲就從一線退了下來,來到省城大學做老師帶學生。
見到來的是劉是非,許院長熱情的招呼他坐下。許院長畢竟是劉是非未來的研究生導師,所以劉是非對他還是非常尊敬的。禮貌的和許院長打招呼,坐在一邊聆聽教誨。
許院長指了指一邊的飲水機對劉是非說:“那邊有水,渴了的話自己倒水喝,我這還有點事,一會忙完了在和你說?!闭f罷又埋頭開始看手上的東西。
劉是非點點頭,見許院長杯子里的水快沒了,主動先幫他把水添滿,然后自己也倒了杯水。吃了兩頓飯,劉是非還真有點渴了。
許院長默默的點了點頭,快速忙完手中的事,對劉是非說:“小劉啊,這次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對以后研究生的方向有什么看法?!眲⑹欠且汇?,心想研究生方向不是要等研一下學期才定嗎?怎么現(xiàn)在就問我了?
許院長看劉是非迷茫的表情,呵呵一笑說道:“看來你師父還沒告訴你這事情,是這樣的。陸老先生給我們學院提供了一項全新的課題,還資助了我們五百萬的項目經(jīng)費。我的意思是讓你也參與進來,但是最近我比較忙,一直都沒問過你的想法,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研究生期間的研究方向就跟著這個課題吧,你看如何?”
劉是非完全沒想到,一是沒想到許院長找自己居然是為這個事情;第二,更沒想到的是老頭子居然把錢捐給學校了!當初聽說老頭子把錢全捐出去了,劉是非可是心疼了好久啊,沒想到老頭子居然把錢捐給學校做課題了!而且還要自己也參與進來!
劉是非突然明白了,老頭子的這個課題一定是和那個什么“幻境空間”有關(guān),這個課題的研究成果肯定對研發(fā)“幻境空間”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劉是非還真想試一試,老頭子不是說改變歷史會受懲罰嗎?那就讓我來親身感受一下吧,看看所謂的歷史是不是真的這么強大!
“小劉?你在想什么呢?”
“哦,沒什么,”劉是非被許院長的一句拽回了現(xiàn)實中,“我在想,既然師父沒有讓我參加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