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肉,顧言歡和陳老兩人便不再耽擱。
陳老此行前來為的就是寶物,然而到現(xiàn)在,他不僅折損了這么多的屬下,還一無所獲,這讓他怎么甘心?
“你男人呢?”陳老突然問道。
她男人?
顧言歡愣了一下,才明白陳老說的是誰。
“地裂時候,與他走散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方才已經(jīng)吃了那么多烤肉,她卻覺得還有甜膩的滋味停留在她口中。
“他是不是知道點什么,比如這秘境之中的秘寶到底在哪里?”陳老盤問。
顧言歡搖了搖頭,“不知道。不瞞陳老您說,我和他們本來并不是一伙的,我家人要把我賣掉,我不肯所以逃出來,然后就遇到他們了?!?br/>
“你以為我會相信?”陳老說著又要再次收緊索命環(huán),“以你這樣的天賦,不管是哪戶人家的女兒,不都是全力去栽培,又怎么可能將你賣掉?!?br/>
“因為我是孤兒啊?!鳖櫻詺g垂著腦袋說道,“沒人護著我?!?br/>
此時的陳老就算看不見顧言歡的神色,卻依舊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濃烈的悲傷情緒。
本來不相信的他,如今卻也是信了幾分。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身旁之人是魂穿之人,此時顧言歡所泄露出來的情緒并不屬于她自己,而是屬于原主小言歡。
顧言歡皺了皺眉頭,讓自己不被影響,抬頭看向陳老,繼續(xù)解釋道:“陳老您信我,我是真的不知情。我是被劫持的,您也知道我一弱質(zhì)女流的,哪里是他們的對手?就算我不肯,也不得不順從與對方?!?br/>
聽到顧言歡說弱質(zhì)女流,陳老便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若真的是弱質(zhì)女流,又哪來的本事能從獸潮中活下來。
上下將顧言歡審視了一番,輕蔑道:“就你這樣竟還有被劫持的價值,你說他看上你哪一點了?”
“那我就知道了,興許對方口味就是這么獨特。”否則又怎么對著她當(dāng)時那張毀容到徹底的臉,還能親得下去,還親得津津有味。
陳老聞言,再次輕蔑地笑了一下,卻又警告道:“就你這丑樣子,就算天賦卓絕也根本是見不得光。老夫能讓你留在老夫身邊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你最好不要想著欺騙老夫,否則老夫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我哪敢啊。”
“哼!最好是這樣?!?br/>
顧言歡雖然是靈者七重,但到底還不是靈士,不能御空而行,陳老沒得辦法只能跟著顧言歡一起步行。
如此而來,腳程也就變慢的。
他們走了許久都未曾見到人,而陳老因為擔(dān)心寶物被搶,所以心里越發(fā)焦慮。
“賤人,走快點?!彼l(fā)泄似的,惡狠狠地踹了顧言歡一腳,直接將顧言歡踹翻在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焦躁,陳老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甚至覺得有些燒心。
又看顧言歡坐在原地半天不動彈,越發(fā)焦躁惱怒,“還愣著做什么,難不成還要老夫扶你起來?”
“呵?!币宦曒p笑,顧言歡從地上起身,漫不經(jīng)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再抬頭看著陳老,“確實不用你扶,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br/>
瑰麗的雙眸中盡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