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和山匪攪為一起的部下,不時被山匪以多擊少,死于當(dāng)場,齊鶴一陣氣苦。若不是山坡之上有自己不得不守護的人,憑借這區(qū)區(qū)三千山匪,豈能奈何得了自己。
“轉(zhuǎn)”齊鶴厲喝一聲。
雜亂的火麟軍騎兵立刻擺脫與山匪的糾纏,往西側(cè)殺出,在不遠處重新結(jié)陣,劃過一個大彎,繼續(xù)向山匪殺去。
短短一會,自己麾下就倒下了二百余騎,雖死的山匪是自己的二倍,但齊鶴依舊痛心不已。
山匪首領(lǐng)冷眼看著又殺回來的火麟軍騎兵,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下令道“黑山、黑云。你們二人繼續(xù)皆殺火麟軍騎兵,墨言,帶你的人,沖上山坡,只要捉住山上馬車中的人,我們要什么有什么。”
頓時,近三千山匪一分為二,兩千人迎上殺過來的火麟軍騎兵,一千人直奔山坡而去。
“該死”齊鶴怒罵一聲,厲聲喝道“弟兄們,給我殺了這群王八蛋”
“結(jié)陣我們不能只看著騎兵的兄弟們和敵人廝殺,現(xiàn)在也該我們發(fā)威了,大家怕不怕”李塵風(fēng)高呼道。
“不怕不怕”
“殺”
“殺殺殺”
一千五千無甲的步卒怒聲高呼。
“希望他們能堅持住”看到步卒的反應(yīng),齊鶴心中稍有松動。
“舉盾長槍手挺刺”雖沒有鎧甲,但木盾和武器還是不缺的。
“弓箭營,準(zhǔn)備”趙雄怒聲喝道。
“就這些木盾也想阻攔我們”墨言冷笑道。在他的眼中,這些沒有鎧甲的步卒沒什么可怕的,不過是些拿著粗糙武器,全身顫抖的農(nóng)民,想要阻攔自己,簡直癡心妄想。
可是這一次,他們撞上的是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士卒,雖沒有鎧甲,看起來和平民一樣,但絕非他眼中的農(nóng)民。迎接他們的事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堅壁。
“碰”
沖在最前面的的山匪揮舞著武器,企圖沖開對方簡單的木盾,但斜坡之上,已經(jīng)沒有了速度的山匪,豈能一沖而開。
有個別戰(zhàn)馬沖開第一道盾墻,但緊接著又被后面的補上,戰(zhàn)馬被撞翻在地上,騎士卻被拋到上空,迎接他的是下方已經(jīng)聳起的刺槍林。
后面的山匪揮舞著手中雜亂的武器,卻被密集的盾牌擋住,然后里邊的長矛手用手中的近三米的刺槍把外面山匪挑下馬來,隨后刺死。同樣,有不少的步卒也倒在了地上。
趙雄冷眼看著越拉越多的山匪,右手一揮,厲聲喝道“長槍兵、刀盾兵低首放箭”
原密集的盾牌長槍兵突然蹲下,露出里邊一排排拿著弓箭的士卒,那一雙雙冒火的眼睛讓外面游動的山匪們發(fā)寒。
躲在馬車后面的弩手們早就等著這聲嘹亮的號角,
為了不暴露自己,為了給敵人致命一擊,剛才同伴們在血的時候,他們只能默默的蹲著,看著囂張的山匪對著里邊刺長刀、長槍,看著同伴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隱忍總算有了回報,現(xiàn)在終于到了收割的時候了。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咻咻咻”
一支支致命的羽箭漫天射來,密密麻麻如同蝗蟲一般,外面來來回回尋找突破口,已經(jīng)減下速度的山匪根無法躲避,在這種距離下,在這強勁的羽箭面前,就算身穿鎧甲也無能為力,更別沒有鎧甲的山匪。
剛才還看似默默無聞有若農(nóng)民一般的步卒,此刻露出了一直深藏的猙獰利爪,讓所有瞧他們的人都遭受雷霆一擊。
無數(shù)的白色羽箭從步卒中央四周暴射而出,如同一朵朵正在綻放的死亡之花,近距離的箭鏃附帶的強大穿透力,將沒了速度,毫無防備的千余山匪打得一陣發(fā)懵,頓時被打亂了陣腳,紛紛四下散開。
“好好樣的”一邊和山匪廝殺一邊注視著上面情況的齊鶴也大聲叫好。
“td,給我狠狠的殺”山匪首領(lǐng)陰沉這臉怒聲喝道。
接管密云縣的趙康也沒料到在燕州府會有人對火麟軍出手,畢竟除了靺鞨軍外,已無敵對勢力,現(xiàn)在整個燕州府的靺鞨軍殘余都被火麟軍的輕騎兵四下追殺,同時也讓不少逃過一劫的鄉(xiāng)鎮(zhèn)知道,燕州府已經(jīng)恢復(fù)燕國懷抱,同時火麟軍的大名也在這三四天之內(nèi),傳遍四方。
所以,趙康接管密云縣之后,和樂縣一樣,大力加固城防,抵御靺鞨軍的進攻。畢竟密云縣和樂縣的雁山堡都面臨西南側(cè)的三府靺鞨軍的攻擊,安排了一千騎兵護送,以為是輕松至極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會有三千山匪襲擊。
“大人,不好了,我們的箭矢不足了”
趙雄聞言,眉頭一皺,來只是會燕州城看看趙詢,所以也沒有攜帶太多的箭矢,畢竟在燕州府,還是安全的,可現(xiàn)在
“不足拿上武器,準(zhǔn)備一戰(zhàn)”
“轟”山上的木盾墻被山匪沖開。
“殺進去殺了他們大當(dāng)家有賞”臉上一道刀疤的墨言揮舞著大刀,高聲喊道。
“三人陣、五人陣反擊”李塵風(fēng)沉聲下令。
“噗噗”的悶響聲不絕于耳。
不斷有從臥虎山出身的步卒被山匪的大刀砍死,圓睜著眼神倒下。但同樣,不少山匪被三人一組,五人一組的步卒反擊刺死,一人擋住對方的武器,兩人反擊,馬上的山匪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帶著一絲噴血的孔洞,隨之跌落下馬。
步卒占據(jù)訓(xùn)練有素的優(yōu)勢和少許的地勢,但山匪占據(jù)戰(zhàn)馬的優(yōu)勢,越來越多的山匪沖破盾墻從缺口涌了進來,無法抵御戰(zhàn)馬沖擊的步卒不得不退入身后重新結(jié)陣,與山匪展開了廝殺。
“山子,你看,那幾輛馬車是不是大當(dāng)家要找的”山匪耗子指著后面的幾輛馬車對身邊的隊長道。
“就是它,大當(dāng)家了,抓住馬車上的人,賞白銀百兩我們幾個繞過去,抓住他們”
一聽賞銀百兩,山子身邊幾個山匪眼睛頓時熾熱起來,看幾輛馬車有如看到赤裸的美女。
“走”
山子帶著十幾人從廝殺成一團的眾人中間,緩緩前行,向著馬車而去?;蛟S是運氣好,竟然讓他們沖到了交戰(zhàn)的后方。
“山哥,我們過來了,看來,我們要發(fā)了”一人激動的道。
“不好,還有百十個黑衣騎兵啊我們”
“慌什么,沒看到嗎,她們是女的,是侍女媽的,我們發(fā)了,一定要帶兩個侍女回去,聽大家族的侍女各個長的都td水靈著呢?!?br/>
“那還等什么趕快啊”
td,這女人長的真水靈,我的了,就是太冷了。一個接近黑衣女騎士的山匪看到這些“侍女”后,心中吶喊道。
“噗”
“噗噗噗”
“額好好厲害的女人”山子感覺自己脖子一涼,接著視線四處旋轉(zhuǎn),最后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十幾個山匪瞬息之間就被十幾個女護衛(wèi)用長刀掀飛腦袋,無一生還,女護衛(wèi)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尸體,歸于原地,默默守護者馬車。十幾個山匪到死也沒料到,這百十個在他們眼中是侍女的騎士,竟然是一群冷血殺手般的存在,殺人之后,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王八蛋”齊鶴暗暗怒罵一聲,轉(zhuǎn)身回望,自己的部下已經(jīng)只有三百余人,近兩個時辰的糾纏,幾乎讓一個營的騎兵全軍盡歿,騎兵精疲力竭,戰(zhàn)馬也沒有了開始的沖勁,齊鶴心中一陣焦急。
看了看山披之上還在廝殺的步卒,齊鶴又恨又怒,但還有些安心。扭頭看看身邊的士卒,一臉倦容,但都緊握長刀,狠狠注視著對面雙倍與己方的山匪。
“殺”
“殺殺殺”。
三百騎兵起身怒喝。
一臉兇煞之氣的黑山冷笑道“找死給我殺”
“嘶”“碰”
戰(zhàn)馬交錯而過,鮮血從戰(zhàn)斗的兩邊濺射出來,雙方相對而入,頓時被撞得人仰馬翻。山匪凌亂的隊列被生生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大口,三百名火麟軍騎兵把山匪沖擊的七零八落。
“該死這些營兵,怎么會如此悍勇”黑山臉色煞白的暗罵,愣是沒想到對面的騎兵悍勇如此,以少戰(zhàn)多還兇猛如此,差點讓大意的自己吃了悶虧。
一個回合,火麟軍騎兵減少五十,但山匪足足燒了七八十,這騎兵的悍勇讓剩余的山匪都暗暗吃驚。
“再來”黑山惱怒的道。
雙方再次相對而出。
齊鶴這次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山匪其中的一個首領(lǐng)。手中長刀帶著呼嘯之聲,斜斬向?qū)Ψ健?br/>
“去死”
“碰”黑山毫無畏懼的提刀擋住對方迅猛一擊,頓時手臂一陣酸麻。
“d,好大的力氣”
齊鶴見對方擋住了自己的一刀,手中戰(zhàn)刀再次高高舉起,嘴里大喊道“有事再接我一刀”
話音落,齊鶴雙腳一夾馬胯,高大的戰(zhàn)馬前蹄人立而起,一道寒光從上劈下。
“碰”一聲清脆響亮的金屬聲,一截斷刀打著轉(zhuǎn)飛上空中,一道血痕從黑山的臉上過,并迅的擴大,鮮血從黑山的身體噴涌出來。
“大哥大哥”黑云見到自己的大哥被騎兵首領(lǐng)砍落下馬,凄厲的指著幾十米外的齊鶴大喊道“你殺了我大哥”
齊鶴冷笑道“是又如何”
“我要殺了你”
“就憑你也配”
“殺給我殺光他們,我要把他們碎尸萬段”黑云狀似發(fā)瘋的怒吼道。美女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