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跟著仁一方走了,仁一方賣掉了那棟小別墅,又重新在一個南方小鎮(zhèn)買了一座古色古香地兩層小屋,帶著丫丫住了下來。他們剛到的時候,經(jīng)常有人會問:“你不是那個寫雍正的作者嗎?”仁一方總是笑笑說:“很多人都這么說,可能是我們長得有些像吧?”而這時候很多人都是說一句確實挺像的,便走了。畢竟他們也沒見過那個作者本人,只是從書的封面上看到過他的照片,在電視上或者報紙上見過相關(guān)的報道。
仁一方總是喊丫丫依依,而她也總是很順從,對他所說的話她都毫不懷疑。仁一方一度嘗試著恢復(fù)丁依依的記憶,但是醫(yī)生也找不到原因,便也只好放棄了。
只要她能記得自己,只要她開心,還有什么比這些更重要呢?
仁一方帶著丁依依,游山玩水,每天與各種美景相伴,舍不得浪費一天。
“依依,你看我們看了這么多風(fēng)景,你還有什么想看的?”
“我的夢想,就是在有生之年陪著你看盡天下美景?!?br/>
“有生之年,我一定幫你完成?!?br/>
于是,兩人開始練習(xí)旅游團,開始跟團去各國游玩。
當(dāng)他們到了誒及金字塔的時候,仁一方不禁感慨埃及法老的高明,把墓地建得如此有特色,想當(dāng)年,自己的家族的墓地,也不過是選了好的風(fēng)水寶地,建了宏偉的墓室而已。
丁依依則是感慨于考古的發(fā)現(xiàn)。
而就是在這里,他們遇到了一個熟人。
“仁先生,丫丫,你們還好嗎?”
“明輝哥哥?”丁依依率先叫了起來。
聽到久違的“明輝哥哥”,趙明輝松了一口氣,看來丁依依沒有回復(fù)記憶,他還在擔(dān)心萬一丁依依恢復(fù)了記憶,不肯理他該怎么辦,現(xiàn)在看來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趙先生,你好?!?br/>
“好久不見,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仁一方實在是覺得沒必要,但是無奈丁依依很樂意,還真把這人當(dāng)成了親人,熱情地招呼著還要一起游覽。
三個人一起看了一整天的風(fēng)景,晚上的時候,仁一方怕丁依依累著,就先把她送到了旅館,他則和趙明輝約在了一家咖啡館。
“仁先生,依依她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
“她記得我,現(xiàn)在過得很開心,這就夠了。”
“是啊,重要的是她能夠幸福。”
“趙先生,你怎么想起來到這里來旅游?”
“我只是來辦些事情,向公司請了幾天假,順便玩玩的?!彼X得自己告訴仁一方是他和丁依依在大三的時候約定了要來埃及看看金字塔,要去法國看看埃菲爾鐵塔,是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呢?畢竟現(xiàn)在丁依依是和他一起來的,而和他趙明輝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伯父伯母還好吧?”仁一方覺得無論如何,終究是趙父救了丁依依,而且長輩理應(yīng)被自己尊重的,盡管自己實際比他們長多了。
“他們很好,而且傷害依依的人販子已經(jīng)全數(shù)落網(wǎng)了。真是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br/>
“嗯?那些人販子在那里落網(wǎng)的?”
“聽說是被北京的警察一網(wǎng)打盡的,驚動了山東河北,山西幾個省的警察呢。不過……”
“不過什么?”
“真沒想到,劉曉竟然和那些人是同伙?!?br/>
“什么?”仁一方雖然想到了丁依依被人販子抓走和劉曉一定有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他聽說劉曉和那些人販子是同伙時還是很吃驚。
“警方查明,劉曉以編輯的身份,騙了很多人,那些被她騙的人都被人販子販賣到了其他地方?!?br/>
“叮鈴鈴……”
仁一方一看來電是丁依依。
“對不起,先接個電話?!?br/>
趙明輝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喂,依依,怎么了?”
“一方,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很快就回去,乖?!?br/>
掛了電話,剛想說什么,趙明輝先開口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待依依?!?br/>
“這點趙先生盡管放心,她是我來到這個時代的唯一理由?!?br/>
趙明輝雖然不太明白仁一方在說什么,但是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仁一方一定會照顧好丁依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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