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貝離開之前看了一眼肖寒,對方這時候已經(jīng)睡了,也只好給對方發(fā)信息通知。
羅臻看著花小貝離開也很想跟過去,可是南輕云一直呆在他身邊,他心里有些煩躁。
「伯父,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沽_臻來到肖父面前。
「小臻這么快就回去嗎?我還有點事,想跟你聊聊呢?!鼓细缚吹竭@個準女士要離開,笑著開口說道。
「下次吧,我先忙了?!沽_臻并不想和對方說什么,轉(zhuǎn)頭就走了。
看到對方的態(tài)度,南父雖然心里有氣,可是現(xiàn)在他們家還得依靠羅家呢。
不管怎么樣,羅臻好歹也是自己女兒的對象,他們家也就只有南輕云一個孩子,羅臻又是羅家唯一的男生。等他們倆真結(jié)婚了,到時候羅家的一切不也歸他所有。
「哼~先忍著吧!」南父露出一種陰謀一般的笑容。
肖一航剛好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狡猾,心里也為羅臻感到惋惜。
羅臻怎么就攤上了南家這樣唯利是圖的小人。
幸好當時肖寒沒有和南輕云訂婚成功,不然現(xiàn)在的他們就是羅家了。
當然,他們家比羅家好太多了。南家那個老狐貍可不甘心被自己壓著。
還好自己的弟弟不是笨蛋。
說起來這次還多虧了花小貝,要不是她從中攪和,那還真能成事。
而且他感覺的出來,花小貝真的很在乎肖寒,因為那種擔心的眼神演技再好的人也演不出來。
所以這一刻,他有些心軟了。
或許他父親說的沒錯,他們不應(yīng)該和花家交惡而是交好。
或許是有了南家做對比吧!他感覺花小貝現(xiàn)在也順眼多了。
沒空繼續(xù)看他們,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也下去了。
看著年輕人一個一個離開,只有南輕云一個女生在,倒是有些尷尬。
她拉著那父親的衣服:「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不要打擾伯父了?!?br/>
南父聽到了她的言外之意,點點頭,客氣的道:「希望肖寒早日恢復健康,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什么消息記得通知我一聲。」
「客氣了?!剐じ钙鋵嵲缇拖雽Ψ诫x開,只是不好開口。
南家的德性他可清楚的很,只是他的太太耳根軟,總是被利用還一副幫人數(shù)錢的模樣。
南母又寒暄了兩句,跟著離開。
肖母這時候滿腦子都是對方,剛才和她說的話。
那個花小貝就是個災(zāi)星,兒子回來讀書這么短時間就沒少出事。
不但只有他受傷,還有羅臻。之前也為對方擋過槍傷,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糾纏不清的。
剛才南母還跟她說,花小貝一直和羅臻聯(lián)系,讓羅臻冷落南輕云。還說繼續(xù)這樣的話,羅臻說不定還會退婚呢。
這個專門破壞人家幸福的女孩,怎么配和她兒子一起?
她越想越氣,甚至對門外守著的人說以后不許花小貝過來看肖寒。
肖父看到妻子這行為也很無奈。
他們雖然有錢,可是實力也就這樣,如果肖寒想要完全康復,必定要靠花小貝的人才行。
難不成他們連白醫(yī)生都不用了嗎?
肖一航對于母親的無理取鬧,也早已習慣。不過這可關(guān)系到他弟弟的安全。幸好他落了東西,趕回來看看,要不然再得罪醫(yī)生,可就麻煩了。
「媽~不管怎么樣。白醫(yī)生一直都是負責小寒健康的,你可不能亂來?!?br/>
「這~」肖母倒是知道這里面的嚴重性,「白醫(yī)生是個好醫(yī)生,我不會怎么樣的。我只是不想花
家那個孩子過來。我看到她就煩。」
看到母親知道一點分寸,他也才松口氣。
白醫(yī)生這時候匆忙的過來了,手里還拿著花小貝帶回來的解藥。
這東西雖然不能完全解開肖寒身上的毒素,但好歹也比他們現(xiàn)在用的強。
如果要完全配好藥,他們速度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
更讓他郁悶的是,那藥草到底有沒有用?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反射?這跟以往書中的記載很不一樣。
他們還得趕緊回去研究到底哪里出了錯。
雖然暫時查不到,但是也蠻嚴重的,要知道,這藥草可價值億金。如果帶回來的是假的,那真正的藥草有在哪里?
「醫(yī)生,這是怎么?」看著把醫(yī)生過來,肖母立刻緊張起來。
「好消息,我們找到最快壓抑病毒的辦法了?!?br/>
「就沒有可以讓他完全康復的嗎?」肖母心急的詢問。
「醫(yī)生在盡力了,我們不要打擾醫(yī)生?!剐じ笓睦速M時間,立刻開口制止。
「對,先去看看弟弟吧!」
肖母這回哪里還敢開口?只能跟著醫(yī)生去給肖寒打針。
這解藥的速度還是蠻快的,肖寒才打了一針,臉色就慢慢的恢復了紅潤。
要不是現(xiàn)在身體營養(yǎng)流失的快,他這會兒都能起來了。
「接下來再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應(yīng)該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拱揍t(yī)生也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
「是不是這樣就沒事了?」肖母看到兒子臉色又像沒事人一樣開心的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能暫時壓制住他的病,還得清除掉病源才行。」
肖母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要開始翻涌,「我兒子命怎么這么苦呀?」
「夫人不用太緊張。說不定幾天后就能研究出新的解藥?!?br/>
「那就麻煩你了,白醫(yī)生。我兒子的命,可就在你的手上啊?!剐つ妇o緊的握住老頭的手,哀求道。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沒什么比孩子的命重要的。
花小貝雖然很不好,但是這白醫(yī)生還有身后的團隊已經(jīng)是華國最好的了。
當然,國外的西醫(yī)也是不錯。只不過當時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找過,根本就沒人能辦到,還是回來以后肖寒才有了一點生機。
所以她也只能寄托在這些老中醫(yī)身上了。
這個女生就是災(zāi)星,她可不愿意肖寒再出意外。
就算花家是全球首富,她也還是覺得兒子的命重要。
「放心吧,我們都會盡力的?!拱揍t(yī)生還得趕回去研究這解藥成分。
畢竟既然有效果了,如果三天后花小貝拿不到新的解藥,還可以想辦法制作一個。
花小貝去到金家后就進房休息了,她的心很亂也很累。
金家的人都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金瑤心疼的說:「這又不是表姐的錯?!?br/>
「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個意外,誰也不想。」回到家的金子墨摸著妹妹的頭發(fā)安撫。
「就是啊,明明就是意外。表姐還給他們家找了這么多醫(yī)生,一句感激都沒有,竟然還敢說她,太過分了?!菇鹛┤灰灿行┛床贿^去了。
秦風沒想到自己把事情說出來,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可這也不怪他,他也是受不了花小貝受委屈?。?br/>
「肖家簡直欺人太甚,他就是看中了咱們小公主脾氣好吧?要是換作別的,誰還能忍他們這樣?」唐紫也是很生氣。
金元趕緊抱著老婆:「別氣別氣~好歹那也是小貝的朋友,咱們應(yīng)該支持她?!?br/>
「
哼~這種忘恩負義的朋友,不要也罷。」原本不吭聲的老太太冷哼一聲。
連老太太都生氣了,可想而知大家有多憤怒。
秦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把事情告訴他們了。
幸好李靜她們回去了,不然這小丫頭又得添油加醋,多說一些。說不定金家的人都得跑去痛罵一頓了。
「那個~我公司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小公主,麻煩你們看著?!骨仫L尷尬的開口。
「不在這里吃完飯再回去嗎?」金老太太說道。
「不了,我改天再過來。我先回去了,外婆?!?br/>
「那好吧!路上小心一點?!?br/>
「嗯,你也保重身體?!?br/>
秦風回到車后才松了口氣。
不過有件事他得找一下花誠。
花誠聽說花小貝半路出去后拿了一個藥瓶回來,而且還有效果,就讓人很疑惑。
「我懷疑丫頭是在某人手里拿到的?!骨仫L可也不傻,已經(jīng)猜到了一點頭緒。
「應(yīng)該是他?!够ㄕ\臉色也黑了起來。
他們竟然為了讓妹妹妥協(xié),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你們那邊就研究不出這樣的東西嗎?」
「可以!只是時間可能來不及~迪倫家的實驗室要比我們的要悠久,病毒的種類也更多。更何況也是他們那里弄出來的?!?br/>
「他們家該不會是靠這個發(fā)家致富的吧?怎么弄這么歹毒的東西?」
「誰知道呢?」
「嘖嘖嘖……真夠惡心的??磥砟惝斈瓿闪⑦@樣的研究室果然沒錯。」
「我要是沒記錯,那時候你還說我花冤枉錢?!够ㄕ\嘲笑對方。
「咳咳咳~我不也是為你的資金著想?你這個實驗室每年扔進去好幾十億。」
「這點小錢,無所謂!」
聽聽~這財大氣粗的語氣,真是讓人想揍一頓。
這錢用來砸他,他也得起不來了,簡直就是人比人比死人了。
秦家條件也不差,甚至比肖家還要強一些,可跟這個家伙比,簡直沒法比?。?br/>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創(chuàng)業(yè),還是不靠家里自己來的,如果不是這家伙給了他一點投資,說不定都沒法開下去要回家繼承家業(yè)了。這得多沒趣!
「行了,不跟你這凡爾賽說了。他們這是奔著小妹來的吧?」秦風變得嚴肅起來。
「嗯?!?br/>
「迪倫家雖然條件不錯,可是這種做事方式確實讓人摸不清頭腦,甚至還有些可怕。小妹這么可愛又善良的女生,不適合這樣的環(huán)境?!?br/>
「那是一定的。我不會讓妹妹掉到這樣的坑里。」
「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也沒辦法解決。」
「不一定!」
「難道你想……」秦風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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