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五人認全,又不能驚動她人,也許這個晚宴是勢在必行的!
遙望遠方,紫悠雙手在背后握著,也許,這生活沒有想象中的舒服。
“王爺?王爺?”
“哦?什么事斂書?”
“王爺可是在想什么事?”
“沒,對了斂書,吩咐下去,今晚本王要和五位王夫在后院的竹林用膳,還有,本王已經(jīng)把他們的位置排好了,你按位置在他們身旁擺好他們喜歡的菜肴!”
“可是,王爺,您不是一向喜歡在自己房中單獨用膳的?”斂書不解。
“呵呵,本王好不容易從地府回來怎么能不好好慶祝一番!”
“是,斂書明白!王爺,依奴才說,你也不能一直避著王夫們不見啊,夫妻間怎么樣也要……恩……那個……”
夫妻間的責(zé)任嗎?哈哈,看他們這樣,自己如果對他們報有什么希望恐怕……
竹林里按照紫悠的吩咐擺好桌椅,斂書在一旁等候。五人剛踏入就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才向前走向桌邊。
“夜王夫,這邊請!”看著他們走進,斂書忙把紫悠指定的位置排給他們。
“這是何意?”夜流殤不解。
“這,這個是王爺吩咐的,奴婢也不知!”
夜流殤皺了一下眉,然后坐下,見他坐下,其余幾位也按座次依次坐下了。
“呵呵,大家都來啦!”紫悠一身紫衣踏入園中,“斂書上菜!”
夜流殤,天鳳國丞相夜霜之子,天鳳國第一才子,三歲吟詩,十歲作詩,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今日穿著一身白衣,更顯飄渺如仙,他是洛紫悠第一個娶進門的男子,王府的正夫。不愧是第一才子,早上那曲簫聲確實不錯紫悠笑笑。
蘭陵曦,炎國二皇子,與流殤平起平坐,為紫悠平夫,號稱炎國第一美人,身穿淡黃色衣服,顯得高貴不可侵犯,舉止投足皆顯皇家風(fēng)范。
左楓意,原左尚書二子,身穿藍色衣袍,顯得溫和親近,臉上總掛著如沐春風(fēng)上網(wǎng)微笑,是先皇賜婚,雖不是第一娶進門的確是與紫悠最先有婚約的。
東方逝,毒醫(yī)谷谷主,善蠱。誰也不知他為何會嫁入王府,紫悠又為何娶他,但江湖上卻有不少女俠為之傷心。此人亦正亦邪,心情好時就救人,不好就不救。身穿紅色衣袍顯得邪魅妖冶。一朵罌粟,絕對不能碰,紫悠暗自警告自己。
沐言簫,兵部尚書沐方次子,人稱面如玉聽說在嫁入王府之時已非清白之身,但礙于身份并未揭穿。身穿青衣,顯得沉穩(wěn)冷清,這樣一個人真的會不潔身自好?紫悠心中閃現(xiàn)一絲疑惑。
“王爺,你不用膳?”左楓意抬頭問了一句,她好像只在觀察他們并沒有動筷啊。
“不忙!正所謂‘秀色可餐’也,看到夫君們?nèi)绱私^色,本王便不覺饑餓了!”紫悠不急不緩的開口。
放眼望去,夜流殤一臉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蘭陵曦眉頭緊皺,似乎是在苦思什么;左楓意仍是一臉溫和的笑意;東方逝則是挑眉,風(fēng)情萬種;沐言簫只是單純的望著看不出悲喜。
“咳咳,大家看我干嘛,吃?。 笨匆娨粋€個都看向她,紫悠到有些緊張了。
“呵呵,只是覺得王爺今日特別有人情味!”逝妖媚的一笑,手指一勾倒了一杯酒,媚笑的端給紫悠。
“呵呵,既然東方王夫如此熱情,本王也不好拂了你的意!”接過酒紫悠一口氣喝了下去。
天吶,這是什么酒夠難喝的,我在現(xiàn)代還沒喝過這種酒,看來以后要好好改善酒!
看著紫悠一口氣喝下去,逝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她是怎么了,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還有他給的東西她也敢吃了?
“呵呵,王爺膽子變大了呀!”摸著手中的酒杯,逝輕笑。
呃……糟了,忘記他是毒醫(yī)谷谷主了,紫悠心思轉(zhuǎn)了千百回,最后化為嫣然一笑。
“東方王夫要下藥也不會是現(xiàn)在,你不是還有東西沒得到,而且本王還不到死的時候,諸位王夫說是嗎!如果因為本王讓各位成了鰥夫,本王會良心不安的!”
“王爺說的是,臣侍怎么能毒殺自己妻主呢!”
哼,信你才有鬼!紫悠冷哼一聲,臉上還是帶著和煦的微笑。伸手夾了面前的菜嘗了一口,恩恩,還好不像酒一樣這么難吃,看著一盤盤這么精致的菜肴紫悠突然想起以前在學(xué)校很死黨在一起吃的泡面。
“斂書!”傷感一閃而逝。
“王爺?”
“有面條嗎?”
“是菜不合王爺口味?那奴婢馬上……”
“不是,只是忽然想吃面了!”紫悠落寂的一笑。
“好,奴婢吩咐廚子煮!”
“不必了,我……本王自己來吧!”
自己?斂書一愣,自家王爺連膳房都沒進過會煮面嗎?別說是王爺身份了,自己這個下人也沒進過膳房呢!
“王夫們要嘗嘗嗎?”
“王爺親自下廚,臣侍都很期待!”這次開口的是左楓意。
輕笑一下,紫悠起身邁向膳房,斂書也急忙跟上。
“女子親自下廚,而且還是當朝王爺!哈哈,說出去恐怕沒人信吧!”逝哈哈大笑,“她什么意思,要說討好夫郎也沒女子會這樣做的,何況我們和她還是……”
“誰知道呢!她現(xiàn)在的心思恐怕連我母親也……”流殤斟了一杯酒,一口飲了下去。
“呃……王爺?”看到紫悠的到來膳房中的人全是一驚。
“大家不必如此驚恐,本王并不是來責(zé)備什么的!”見狀紫悠馬上揚起微笑,希望別嚇到大家,“本王只是想吃面條而已!”
“王爺想吃面條差人來說一聲即可,何必……”
“呵呵,本王一時心血來潮想自己下廚,所以……”
下廚?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難道我們沒聽錯王爺真的……
“好了,大家也都累了就先下去用膳吧,至于面條本王會看著辦的!”
“是,王爺!”
“咳咳,斂書啊,那個火是怎么升的?”看著鍋,紫悠一臉犯難,在21世紀,可是有輸氣管的,這柴火升火她還真不會。
看吧,還煮面,連個火也不會升!斂書一臉郁卒,這種事是男人做的她也不會啊,都怪王爺剛才把人都退下了。
“喂,嘴巴別嘟那么高,別以為這種事天生就是男子做的,男子娶來是要疼的不是給你做煮飯公的!”
聽到這句話門外的五人同時一驚,娶來是要疼的!沐言簫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嘴角揚起一抹笑,然后走了進去。
“王爺,臣侍來升吧!”接過斂書手中的火褶子,言簫蹲下身準備升火。
看這正在熟練生火的人,紫悠不禁疑惑,雖說做飯是男子的事,但是堂堂沐家二公子憑他的身份還用的著自己動手做飯,還這么熟練?
“王爺!火生好了!”
“啊,哦,好,謝謝沐王夫了,那你們就在外面等一下吧,一會就好!斂書,把菜洗了,切我自己來!”
看著紫悠熟練的刀法,在一旁的斂書眼珠都快掉下來了,而在外面偷窺的五人也不例外,只是沒斂書表現(xiàn)的明顯。
“恩,在配一點小菜應(yīng)該會更好點!”紫悠嘀咕,然后又一陣忙碌。
桌上五人看著眼前的面條和配菜發(fā)呆,這個……要不是剛才在外面偷窺他們還真不相信這是紫悠做的。
拿起筷子,言簫首先嘗了一口,看著紫悠期待的眼神笑了笑點點頭,之后其余四人也開始動筷??粗迦说膭幼?,斂書不禁吞了口口水,一臉饞樣。
“去吧,膳房還有!”紫悠了然的笑笑。
“謝王爺!”斂書一溜煙就跑了。
看著她的動作紫悠無奈的笑笑,小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