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兄弟,繼續(xù)討論著趙一武,上一章老三的話還沒說完,這一章老三接著說到;
“這可是四方獄,誰還有這能力?除了狼王,哥幾個好好想想,誰還會這種操作?”
“老三說的不錯,金虎銀豹花狐貍,關(guān)勇關(guān)猛老太公,跟我們狼王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br/>
“再說了,這是啥地方?誰會為了我們哥五個?舍生忘死冒這個風(fēng)險,要我看吶!不是狼王舍不得大洋,而是他老人家,肯定還有更重要的謀劃?!?br/>
此時五個兄弟,還在討論著趙一武,而趙一武已經(jīng)回到了獄警室。為了防止意外,刀刃未曾離開過半步,一直都守著七八個獄警。
此時獄警室內(nèi)一片狼藉,躺在地上的幾個獄警,個個呼聲如雷,醉的是不省人事。這都是他們自找的,跟趙一武和刀刃,可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妥,刀刃提著兩個食盒,撒丫子向外跑了出去,獄警室里空氣混濁,他早就不想呆了,再待下去估計都要吐了。
刀刃跑的很快,眼看就要跑到監(jiān)獄門口,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綻放,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一股強大的沖擊波,沖著刀刃席卷而來。
爆炸摧毀了監(jiān)獄的大門,強大的沖擊波,直接把刀刃掀翻在地,此時的刀刃臉部黑清棉服破爛,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趙一武疾步上前,背起刀刃又退回到獄警室,然而此時,幾個獄警依舊躺在地上,并沒有被爆炸聲驚醒,一個個鼾聲照舊,口水不斷睡的那叫個踏實。
過了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撕心裂肺般的呼喊聲,傳進了趙一武的耳朵里,他透過窗戶向外看了看,只見一個小獄警,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到;
“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獄長侯獄長,有人襲擊四方獄,快來人??!”
小獄警邊跑邊喊,直接沖進了獄長室里,他看都沒看趙一武,扶起地上的侯六,使勁的搖晃起來,一邊搖一邊喊到;
“侯獄長侯獄長,你快醒醒快醒醒?。〕龃笫铝顺龃笫?,你倒是快醒醒?。 ?br/>
而此刻的侯六,在劇烈的搖晃下,嘴里口水不斷,只是撅著嘟囔了幾下,依然是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吹胶盍臉幼樱艁y的小獄警更是焦急,急得都快哭了出來。
此時的刀刃,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只是腦袋里,還有些嗡嗡作響。要不是趙一武及時出手,給刀刃扎了兩針,估計他此刻的狀態(tài),就跟侯六差不了多少。
四方獄突然遭遇襲擊,這樣的情況實屬難得,何不趁此機會添上一把火,直接毀了四方獄,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
一番思索過后,趙一武覺得還是不妥,這樣做倒是挺痛快,可是一品樓就有了麻煩。既然事已愿違不能出手,就算此刻身入其中,他也沒有那個閑心管這破事。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只能是侯六首當其沖,不管他能不能解決?有沒有那個能力?都需要他這個獄長去面對。
此事迫在眉睫,不能再有絲毫遲疑,趙一武抓起桌上的盒子炮,就在侯六的耳朵旁邊,對著門外連開了三槍。
“砰、砰、砰”
巨大的三聲槍響,把侯六從醉夢中驚醒,雖然他左右搖晃著,神情有些惶恐不安,但終究是醒了過來,醒過來不說,就連盒子炮也拔了出來。
清醒過來的侯六,拍了拍腦瓜子后,看著跟前的小獄警,張口怒罵到;
“特麻得!什么情況?誰特麻開得槍?”
看到侯獄長醒來,小獄警立馬就哭了出來,邊哭邊對著侯六說到;
“嗚嗚嗚…獄長侯獄長,出事了嗚嗚…出出大事了,有人劫四方獄,一群人嗚嗚…來了一大群人。”
此時聽到小獄警,哭著報出的急情,侯六的腦袋嗡的一響,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要不是小獄警扶著,他已經(jīng)癱坐在了地上。
侯六狠狠地拍了兩下腦袋,強行讓自己又清醒了一點,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小獄警,他張口怒罵到;
“哭什么哭哭個毛啊!特麻得!老子沒被嚇死,哭都被你哭死了,趕緊說說,到底是啥情況?”
就在這時,爆炸聲再次傳來,伴隨著密集的槍聲連成一片,聽起來打得還挺激烈,就是看不到槍戰(zhàn)的真實場面。
“轟轟隆轟隆…噠噠噠…砰砰砰噠噠轟隆…砰砰砰噠噠噠…”
聽到如此大的動靜,此刻侯六的雙手,慢慢的顫抖了起來,腦門上滲出些許的汗珠,他盯著小獄警,嘴巴哆嗦著問道;
“看看清了了嗎?對對方是是什么人?”
“獄長我我嗚嗚嗚…看的、看不太清楚,好像是、像是蛤蟆山的土匪,嗚嗚嗚…領(lǐng)頭的,是是個女的?!?br/>
“帶帶…帶了多多少人?”
“獄長侯獄長??!嗚嗚嗚…您快去看看吧!弟兄們嗚嗚…可撐不住啊!來了一群人嗚嗚…一大群的土匪。”
“麻得!帶帶這么多人?花狐貍是不是瘋了?早都已經(jīng)談妥的事,她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到底是啥意思?”
“侯獄長,您快去看看吧?弟兄們可不想死啊!”
“麻得慫貨一個,身后的弟兄們!手里的家伙都拿穩(wěn)了,跟著我侯六沖啊…”
經(jīng)過剛才一陣鬧騰,幾個獄警都清醒了過來,他們都是侯六的鐵桿,侯六一聲令下,不管后面情況如何?跟在侯六的身后,硬著頭皮一聲不吭的沖了出去。
侯六帶著七八個獄警,嗷嗷叫著向監(jiān)獄門口沖去,并不是侯六膽大硬氣,他是四方獄的獄長,此時他不去誰去?靠人不如靠己,豁出命也要沖過去,支援正在抵抗的一幫弟兄。
四方獄已經(jīng)混亂不堪,負責(zé)巡邏的獄警,都在大門口阻擊著土匪。此時的牢房外空無一人,機會可就擺在眼前,想要救人一點都不難。
“刀刃,帶著他們從后門走,記住了,千萬別走大路,順著圍墻下的小路,一路向西就可以出去?!?br/>
“刀刃明白,請廚爺放心!”
“出去以后,帶著他們回狼寨。這么大的陣仗,遇到了算是機緣,手都有點發(fā)癢,我得去湊湊熱鬧?!?br/>
“槍炮無眼,請廚爺保重!”
“去吧!路上機靈點,別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