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刑警大隊后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刑警表情都很嚴峻,看來同事任毓的死對他們來說打擊很大,那位年長的警察帶我來到了一辦公室,推開門進去,正看到一臉上還長著青春痘的年輕警察手拿遙控器正盯著一電視聚精會神地看呢,電視畫面上顯示的是花園路的監(jiān)控錄像。\\.qВ5、com\全本玄幻()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年長的警察問道。
“哦,王隊,你回來了,沒什么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蹦悄贻p警察說完又繼續(xù)盯著電視屏幕仔細看著。
王隊?我瞅了瞅那位年長的警察,他莫非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這位王隊瞟了一眼屏幕說道:“看仔細了,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立刻告訴我?!?br/>
我也趁機瞟了一眼屏幕,恩?上面的時間顯示是二十點三十五分:“別浪費時間了,直接從二十二點開始看?!蔽译S口說道。
王隊長一愣,結(jié)結(jié)實實地盯了我有一分多種,然后對那年輕警察說道:“快進到二十二點,看看有線索沒?!?br/>
監(jiān)控錄像飛快地跳到了二十二點時的畫面,果然不一會兒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任毓的身影,他看上去像是散步似的悠閑地在花園路上走著,二十多秒后走出了監(jiān)控范圍。
“他遇害的那條胡同里沒有監(jiān)控嗎?”我問道,因為這個監(jiān)控是花園路十字路口的,只能看到誰經(jīng)過這里,花園路胡同里發(fā)生了什么一點也捕捉不到。
“那里沒有監(jiān)控?!蓖蹶犻L說完便死死地盯著我看,看得我心里直發(fā)毛。
“那個,王隊,你也看到了,昨晚我根本就沒去過那里?!蔽亿s緊跟他解釋道。
王隊長依舊盯著我,語氣很嚴厲地說道:“無事忙,你又是怎么知道任毓會在二十二點出現(xiàn)在花園路的?”
恩,對啊,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總不能說是任毓跟我說的吧,不愧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洞察力就是強,任毓真是害我啊,你說我對他遇害的情況知道的那么清楚,就跟親眼目睹了事情的全過程似的,我說我當時還不在現(xiàn)場,你們誰信?王隊長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看,得,我豁出去了:“王隊,其實這是我推理出來的?!?br/>
王隊一愣,他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推理出來的?你說說看,你是怎么推理出來任毓會在十點以后來到花園路的?!?br/>
“我聽小徐說她昨晚和任毓逛超市逛到了九點半,之后便分開了?!?br/>
“那距離十點還有半個小時呢,你怎么確定任毓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沒到花園路?”
“恩,王隊,你應(yīng)該知道花園路的胡同里一到晚上凈是些拉客的站街小姐,這些小姐通常十點以后就收攤回去了,你想,任毓要是十點之前在胡同里發(fā)生意外那些小姐肯定會發(fā)現(xiàn),而且十點之前胡同里那么熱鬧,根本兇手根本沒下手的機會啊?!?br/>
王隊點了點頭:“有道理,無事忙,你對花園路胡同里那些小姐的作息時間很熟悉嘛?!?br/>
瞧他這話說的,好像我是那里的老客戶似的,其實浩子家就住那附近,關(guān)于這些站街小姐的內(nèi)幕都是浩子告訴我的,當然他也不是白告訴我,我還送給他一個望遠鏡用來觀察呢,恩,我倆小時候就喜歡觀察,上小學那陣觀察過小樹苗的生長,上中學那陣觀察過小蝌蚪的成長。
顯示屏上再也沒出現(xiàn)過任毓的身影,王隊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對那年輕警察說道:“留心一下任毓走進花園路以后的錄像,看看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也去過那里?!?br/>
“不對?!蔽颐φf道,“應(yīng)該留心一下任毓走進花園路之前的錄像,他來到花園路應(yīng)該是在跟蹤通緝犯!”
王隊聽后又一驚:“跟蹤逃犯?無事忙,你說說你的看法。”
“我推斷任毓在跟小徐分開后準備回家,可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發(fā)現(xiàn)了網(wǎng)上通緝的在逃犯,于是便一路尾隨跟到了花園路,要不他來這里做什么?一個快要結(jié)婚的男人跑到這里招妓?說不通啊,就算要進行一下婚前培訓(xùn)也不能去那里啊,那是什么地方?老年之家活動中心,去那消費的哪有五十歲以下的?就任毓這樣的年輕帥小伙我估計那些站街的大媽免費服務(wù)的心都有,搞不好還倒貼錢呢。”
“哎,哎,說什么呢,沒讓你介紹胡同里的那些事,說重點。”王隊皺著眉頭嚷道。
“哦,我的意思是他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到花園路做什么?肯定是有什么吸引他來到這里,當然那些小姐不能夠吸引住他,就算小徐再差勁也比她們強不是?所以我說任毓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通緝犯,然后尾隨跟到了這里。”
王隊想了想說道:“不合情理,憑任毓的身手,三倆人近不了身,要是發(fā)現(xiàn)了通緝犯他應(yīng)該能當場拿下,就算沒有能當場拿下的把握他也會及時向隊里匯報,偷偷跟蹤,這有點說不過去?!?br/>
按照常理的確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任毓也跟我說過,他認出那倆人是威猛兄弟時怕自己不是對手就沒敢輕舉妄動,當時的確是想到過向隊里匯報,可他不敢確信這倆人是不是真的就是威猛兄弟,比較他倆這種級別的殺手出現(xiàn)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城里總有些不可思議,雖然看樣子很像,打個比方吧,本**大家都認識吧,可如果你看到一個長得跟本**一模一樣的老頭出現(xiàn)在農(nóng)貿(mào)市場,手里拎著捆蔥,正在跟賣西紅柿的小販討價還價時,你能確定他真的是本**嗎?任毓當時就是這種心態(tài),雖說這倆人很像威猛兄弟,可他倆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這個不起眼的小城的街道上?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先不匯報,跟蹤觀察一下再說。
“王隊,在任警官進入花園路之前的五分鐘內(nèi)總共有七個人來到過這里?!蹦俏欢⒅O(jiān)控錄像的年輕警察說道,“其中有一個人很可疑,他鬼鬼祟祟的,還不停地往后看,像是怕有人跟蹤似的?!?br/>
“恩,調(diào)出那人進入花園路的那段我看看。”王隊吩咐道,年輕警察忙調(diào)出了那段錄像,我瞟了一眼后說道:“他不是兇手?!?br/>
“怎么說?”王隊問道。
“你瞧這人干瘦干瘦的,他要是通緝犯的話任毓肯定當場就拿下了?!?br/>
“可是他的行為很異常啊?!蹦贻p警察說道。
“這人很有可能是跑這來招妓的。”我肯定地說道,“他不停地回頭看是怕遇到熟人。你看看這七個人中有沒有倆人一起經(jīng)過的?!?br/>
“哦,的確有兩個人一起從那里經(jīng)過,不過搞不好那倆人也是來招妓的?!蹦贻p警官說道,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年紀輕輕的思想可夠邪的,倆人一起招妓?玩雙飛???
“鎖定那倆人,他倆就是兇手?!蔽覕嘌缘?。
“你怎么這么肯定?”王隊問道。
“你不是說任毓的身手很好嗎?要是一個人他肯定當場拿下了,可如果對方是兩個人呢?”
王隊看了我半天才緩緩地說道:“無事忙,你分析的倒是頭頭是道,聽上去好像還真有點道理?!?br/>
年輕警察把畫面快進到那倆人出現(xiàn)的時間,畫面有些模糊,只能辨別出有倆身高體態(tài)極其相近的人走進花園路,沒多久,任毓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看了那倆人正是威猛兄弟,接下來的時間里,任毓就再也沒出現(xiàn),只是十幾分鐘后那倆人出現(xiàn)了,他倆從花園路走了出來,我指著他倆的身影說道:“沒錯,這倆人就是殺害任毓的兇手?!?br/>
王隊盯著屏幕看了半天說道:“我怎么就沒看出他倆是兇手呢?”
“王隊,你想啊,他倆一走進花園路任毓就出現(xiàn)了,這說明他就是在跟蹤這倆人,十幾分鐘后,這倆人又走了出來,而任毓卻沒有出現(xiàn),難道這不是強有力的證據(jù)?”
“搞不好這倆人是在胡同里消費完了又原路返回呢。”年輕警察說道。
“年輕人,沒經(jīng)驗啊?!蔽艺Z重深長地對那年輕警察說道,“你看他倆走路的架勢,多精神,瞧他倆的步伐,多么有力,你招完妓以后還能這么精神有力?”
王隊繼續(xù)摸著下巴看著錄像:“無事忙,案發(fā)現(xiàn)場我去看過,那里根本沒有打斗的痕跡,我懷疑那里不是第一現(xiàn)場,很可能任毓是在別的地方被殺害后兇手把尸體給扔到那里的,不過最讓我不解的是任毓身上竟沒一處傷口,目前法醫(yī)正在做尸檢,關(guān)于死因現(xiàn)在還不好下結(jié)論?!?br/>
“身上沒傷口?那屁股上呢?”任毓告訴過我,那毒針就扎在他屁股上。
“屁股?這我還真沒檢查,再說了,就算屁股被人拉了一刀也不至于喪命啊?!?br/>
“如果是用毒針扎在屁股上呢?而且那還是劇毒氰化鉀呢,這可以讓他立即喪命吧,連反抗的機會都沒要,更別提打斗的痕跡了?!?br/>
王隊聽后一愣,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是做廣告的,可沒想到你們這些做廣告的想象力能這么豐富?!?br/>
“這不是想象力,這是推理,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一切皆有可能?!蔽液車烂C地說道,就當我剛說完這句話時,一警察手拿幾張紙推門進來,他把那幾張紙遞給王隊,表情比我還嚴肅地說道:“王隊,任警官他死于氰化物中毒,他屁股上有個針眼,估計兇手是用毒針扎在他屁股上。”
王隊聽后張大嘴巴無比吃驚地看著我,半天才緩緩說道:“無事忙,你真神了。你這套推理知識是從哪學的?”
“恩,那個,我平時挺喜歡看《名偵探柯南》的。”關(guān)于推理破案的文學作品我就看過這一部。
“真不簡單啊,我干這行二十年了都沒達到你這水平。《名偵探柯南》是吧,有空真得學習一下?!蓖蹶犻_始對我刮目相看了,估計他還會把《名偵探柯南》作為刑警培訓(xùn)必讀教材,搞不好以后招刑警凡不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一律落選。
“老弟,你分析一下,這倆人會是誰?”王隊畢恭畢敬地遞給我一杯水,瞧,稱呼都變了,我成他老弟了。
“王隊……”
“別見外,叫我王哥就行?!?br/>
“王哥,威猛兄弟你知道吧?!?br/>
“威猛兄弟?”王隊一愣,隨即說道,“你說的是那對雙胞胎殺手?”
我點了點頭:“對,殺害任毓的這倆人正是威猛兄弟?!?br/>
王隊又一次摸起了下巴,他邊摸邊看著我說道:“你是怎么知道威猛兄弟的?關(guān)于他倆《名偵探柯南》里不會也有記載吧?!?br/>
是啊,我怎么會知道威猛兄弟呢?
“這個,這個也是我推理出來的?!蔽液卣f道。
“這也能推理出來?”王隊瞪大了眼睛,“你快說說這你是怎么推理的?!闭f著他還掏出筆來要做記錄,看來他是想從我這兒進修一下推理學。
“恩,那個什么,哦,任毓身手不錯是吧,聽小徐說他降龍十八掌和乾坤大挪移都曾練過,你說功夫這么了得的一個人怎么會被一擊斃命呢?所以我分析兇手肯定屬于西毒歐陽鋒那樣的高手中的高手……”
王隊停止了記錄,抬頭看著我說道:“你金庸的武俠沒少看啊?!?br/>
“還行,上學那陣英語課上凈看武俠了,當然也學到了不少推理知識?!?br/>
“從武俠里也能學到推理知識?”王隊完全震驚了。
“可不是嘛,舉例來說吧,武俠中的高手通常是怎么死的?都是被人下毒毒死的,所以像任毓這樣的高手在一招未出的情況下就命喪黃泉肯定是被人下毒了?!?br/>
“有點道理?!蓖蹶狘c了點頭。
“什么樣的人能下毒下的如此嫻熟呢?”
“是啊,什么樣的人?”王隊徹底被我領(lǐng)溝里了。
“只有職業(yè)殺手才能干得如此干凈利索。”我越說越興奮,王隊也越聽越興奮,不光是他,凡在屋子里的刑警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跑過來聽我忽悠,恩,聽我推理,面對眾多聽眾,我聲色并茂地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推斷兇手肯定是職業(yè)殺手,從監(jiān)控畫面得知任毓當時是在跟蹤兩個人,而這兩個人體型極其相近,應(yīng)該是雙胞胎,既是職業(yè)殺手,又是雙胞胎,那就非威猛兄弟莫屬了!”
我剛說完,刑警大隊的電話響了,王隊接起電話后“恩”了幾聲,然后吃驚地看著我,當他掛上電話后立刻無比崇拜的對我說道:“無事忙,你真神了!剛才省公安廳來電話說是具線人密報,威猛兄弟果然到了我們這里?!?br/>
屋里的所有刑警對我毫無秩序地發(fā)出了各種贊嘆聲,然后紛紛拿出自己接手的案子讓我?guī)椭评?,我粗略看了一下,天啊,有入室盜竊的,有攔路搶劫的,還有網(wǎng)上詐騙的,你說這些案子怎么都沒出人命啊?沒出人命我怎么去陰間詢問當事人?沒法問當事人我還推理個屁啊。
“不要亂,不要亂?!蓖蹶牫菐托叹暗?,“你們手頭的那些小案子自己解決!”
還是王隊人好,誰知我剛這樣一想,王隊卻又說道:“像無事忙這樣推理專家應(yīng)該讓他幫我們推理一下那些疑難案件,對了,前陣子有一起兒童綁架案,你幫著分析一下吧?!?br/>
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嘛,柯南,你在哪???趕緊用麻醉槍把我打暈然后藏在我背后分析案情吧,此時此刻,我是那么羨慕毛利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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