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顏?!蹦腥说纳ひ敉鹑绻眵?,冰冷刺骨。
言顏頓時嚇得魂兒都沒了。
她屏住呼吸,緩緩抬起眸,驚恐的看著他,“祁……祁少?”
祁寒洬兩手懶洋洋得揣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得看著她,“見到我就這樣,見到段意就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恩?”
言顏睜大了瞳孔,顫著聲音,終于鼓足了勇氣,艱難的解釋道:“沒……沒有?!?br/>
“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剛好碰到了小意。”
祁寒洬身子突然前傾,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無比,他咬著牙,“你記得段意卻不記得我?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最愛的人是我么?為什么連他都能想起來,關于我的事都一點想不起來?!?br/>
“你告訴我,言顏?”
言顏嚇得全身都在絞痛,她皺著眉,神色十分痛苦,“我……我不知道。”
“祁少,我真的不知道?!?br/>
這個稱呼讓祁寒洬的眉心猛地一跳,他伸手死死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頓道:“小乖,你自找的?!?br/>
他毫不猶豫的俯下身,冰冷的薄唇瞬間覆在她的唇瓣上。
“唔”得一聲,言顏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祁寒洬右手扣緊她的后腦勺,瘋狂而霸道的熱吻,撲面而來。
他從來不知道,她和段意竟然這么親密。他親昵得喊她“言言寶寶”,就算她忘記一切,卻唯一記得段意。
明明剛剛,只要她和以前一樣,隨便撒個嬌,他完全不會有任何考慮的放過她。
可是她沒有。
什么也沒有……
她已經(jīng)不再喜歡他了。
祁寒洬的眼神越來越沉,隱隱帶著火氣,他完全不放過她,對著她的唇瓣又啃又咬。
似是非弄痛了她不可!
言顏本來喑啞的聲線此時嚇得已經(jīng)無法說話,只能從嗓子里“嗚嗚嗚”得發(fā)出一些泣音。
她推著祁寒洬的身體,可是他紋絲不動,反而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壓在天臺的長凳椅上。
“言顏,我想要你?!逼詈疀氖持竵砘啬﹃拇桨辏皖^輕笑,曖昧的聲音縈繞在她耳畔。
言顏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得瞪著他,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她呼著氣,拼命從牙縫里拼命擠出一句話,“不……不要?!?br/>
“不要在這里?!?br/>
這里是公眾場合!
他怎么可以……這么禽獸?
祁寒洬掃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緩緩道:“言顏,別忘了,你已經(jīng)賣給我了,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br/>
“哪怕是在人群中央,我現(xiàn)在想要你就是要你,嗯?”
言顏呆呆得盯著祁寒洬,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扎了兩下。
不是那么疼,但是卻漸漸讓她全身麻痹。
他是在提醒她?她比一個妓、女都不如?妓、女都有拒絕嫖客的權(quán)利,而她沒有。
天臺的風很大,祁寒洬的頭顱再次牙了下來,他冰冷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肌膚上四處就連。
言顏很想拒絕。
可是想了想,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總會過去的。
總會熬過去的。
再忍一忍,就像以前一樣。
可是這么想著,她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得落下來。
祁寒洬瞇著眼睛,心里最后丁點的不舍之前消散殆盡。
言顏身上的每塊骨頭都在犯疼。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是真的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