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王童童緊張又驚恐,半天沒說話,只是那雙腿抖著厲害。
我笑了,“平日看你膽子那么大,現(xiàn)在怎么……”
“誰說我膽子不大了!”
鼓著嘴,王童童心虛的很,眼神飄的,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你休息,我出去?!?br/>
我剛準(zhǔn)備要走,突然王童童拉住了我。
她臉紅心跳地偷偷摸摸地,湊近我,“那色東西,舌功了得!”
末了,帶著一絲羨慕,看了眼,她隔壁床的梁月。
王童童霹靂巴拉地越說越興奮,“……嘖嘖嘖,真是幸福??!”
我一巴掌呼了過去,“睡覺!”
“想什么呢!”
“噯!林宛,你別走啊!我睡不著啦!那東西真是厲害,炒雞厲害!”
……
嘰嘰喳喳的,吵著我開著車回陸家。
腦袋還疼的厲害。
下了車,抬頭,發(fā)現(xiàn)今晚到這會燈還亮著。
平時里陳秀雅早早就命隆媽關(guān)燈,鎖門。
不過眼下,我看了眼手腕處的那表,十一點(diǎn)零十分。
正巧著,大門被從里頭打開。
陳秀雅身著一件蠶絲吊帶裙,眼神妖艷。
她抽著煙,“上哪去了?”
關(guān)心人?
我搖了搖頭,陳秀雅從我進(jìn)陸家后,從沒有正眼瞧過我。
她的傲慢,氣場,無一不說明了這點(diǎn)。
“林宛!我問你,上哪去了?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口氣一下子就變了,陳秀雅猛猛地抽了幾口煙,看著我默不啃聲地從她身邊經(jīng)過。
她反手就是扣住了我的手腕,“你以為你在陸家算什么?一沒地位,二沒錢,說好聽點(diǎn)是個陸家媳婦,說難聽點(diǎn),你算個什么東西?哈!”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的確,我不算什么,陸家也并沒有給我太多的好處。”
陳秀雅聽了我的話,眼珠子一瞇。
她叼著煙,走到前頭,轉(zhuǎn)過身,手指一彈,帶著一股萬種風(fēng)情風(fēng)情樣。
上上下下把我給瞧了一個遍。
聲音里充滿了嘲諷,“就你這樣,還圖陸家的那些東西,說白了,你就是個賠錢貨,剛進(jìn)門那會沒多久,陸思明那小子就進(jìn)醫(yī)院,我該說你什么好呢?”
“隨你怎么說,不過,媽……”我口氣微微一重。
果然陳秀雅眉梢一彎,似乎很厭惡,我喊她這一聲媽。
“你也沒比我好多少,嫁了個生不了蛋的男人,現(xiàn)在還不是照樣變成了寡婦。”
重重地把手里的煙朝著地板上扔去,陳秀雅踩了幾腳,眼底冒著火氣,“你什么意思!你個賠錢貨!要不是陸家那幾個老家伙!你以為我會讓你進(jìn)這個門嗎?別給臉不要臉了,林宛,你就是個只配給我提鞋份的女人,不,說女人,還太抬舉你了,你就是個活寡的命!想玩男人,只要你還是陸家的人,你想都別想,對呀!我忘了……”
突然我心里咯噔了下,不是因?yàn)樗倪@些話,而是接下來……
陳秀雅笑著,從柜角旁提起了一只高跟鞋,她眼神悠悠轉(zhuǎn)轉(zhuǎn),風(fēng)情里那笑逐漸變了味,“進(jìn)門那會,你那媽喊你什么來的?小賤兒,對啊!小賤兒,要我說,你在林家那破宅子里也就那個樣,小賤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呵!我冷笑,眼神冰冷,這輩子,不單是在林家,在陸家也被人這么喊。
小賤兒,只能賣錢。
賣了錢,抵了債。
我眼底突地冒氣了一團(tuán)火,燒著我胸口頻頻起伏。
揚(yáng)起手,一巴掌。
“啪——”
“不要臉的妖艷賤貨,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你算個什么東西?陸家把你當(dāng)什么?給個老不死的太監(jiān)當(dāng)老婆,你陳秀雅也沒比我強(qiáng)多少?。 ?br/>
陳秀雅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珠子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把我活活地給吞進(jìn)肚子里才罷休。
“呵,哈哈……”
陳秀雅瞇著眼,眸底的怒火一直在跳動著,過了會,她突然怒極反笑,“哈哈……笑死我了!你個陸家的東西,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這里,陸家的那些老家伙,當(dāng)你是什么,林宛,不要告訴我,你會不知道?!?br/>
當(dāng)成了什么。
一想到這,我嘴里充滿了苦澀,迷信這玩樣,還真是害人不淺。
“命里帶紅,紅心高照?高照到哪里去了?”
陳秀雅從我身邊走過落下了這話,她高高地抬起了額頭,就好像是要把我給狠狠地踩在腳下。
上了樓。
我手一直在抖,心打著顫。
沒有人比我還懂,那話里的意思。
沒有人比我還了解,為什么林家那破宅子里,那一句句的小賤兒。
究竟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