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閆菲決定退出歌唱之后,嚴月三人便開始重新選歌分配歌詞。
“嚴月,我記得你給閆菲設計了幾套參加晚會的衣服,你怎么不給她?!?br/>
馬蕾看著歌詞,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其實馬蕾也有心思細膩的時候,她覺得嚴月很夠意思,特意為了讓閆菲美美的參加晚會,精心為她畫了幾張手稿,可最后閆菲卻要穿著別人的衣服走秀,這讓馬蕾替嚴月抱不平。
“嗯,我設計的不好,也就不獻丑了?!眹涝骂^也沒抬的說到。
“對了,你和董雪的衣服我都想好了,明天給你們看圖紙,咱三個我設計了一個系列,保準你倆喜歡。”
嚴月笑嘻嘻的說。她從小喜歡美術,一直想當設計師,所以沒事了就愛寫寫畫畫。
馬蕾聽到自己也有衣服,開心的不得了,早把剛才的話題拋到腦后。
——
“我先去下洗手間,回來我們再練一次就回家。”
嚴月準備起身往出走。
“嚴月,你跟我出來下。”
還沒等嚴月起身,站在教室門口的閆菲朝嚴月說道。
倆人最近都沒一起騎車回家,期間,嚴月去看過閆菲幾次練習,閆菲很認真,嚴月也替她高興,因為那身衣服真的很適合她。
聽到閆菲的話,嚴月起身向她走去。
“怎么閆菲怪怪的?都沒和我們打招呼?”馬蕾奇怪的問董雪。
“我也不知道?!?br/>
董雪想起閆菲之前看嚴月的眼神,心里有些擔心。
——
嚴月跟著閆菲來到操場,倆人坐在看臺的座位上,操場上有踢球的,有打籃球的,很是熱鬧。
“怎么了菲兒?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
嚴月有些擔心的問道。
“月兒,我。我…”
“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喜歡。驍鵬!”
說完,閆菲急忙用雙手捂臉。
“額,原來你是喜歡驍鵬?。∥艺f你怎么每次見他都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有過矛盾呢?!?br/>
“沒有沒有,我們認識兩年,就說過幾句話,他那么優(yōu)秀,我覺得我高攀不上…”
閆菲急忙解釋,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閆菲性格過于內向膽小,平時不怎么愛說話,有什么事情都是嚴月或者董雪和馬蕾替她解圍,她對自己有著莫名的自卑。
“什么高攀不上,你這是什么話,我看是他高攀不上你才對。你這么漂亮可愛,他長得和個鞋拔子似的,你能喜歡他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嚴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噗!”
閆菲忍不住被嚴月逗笑了,驍鵬哪有她說的那樣,不過她知道嚴月是在鼓勵自己。
其實她原本沒打算接受姚瑩的邀請,雖然那衣服真的很漂亮,可她沒有勇氣穿上它去走秀。
可就在那天,她聽到王麗娜說之所以認識嚴月,是因為驍鵬提過幾次,又聯想起之前驍鵬對嚴月的態(tài)度,她猜測,也許驍鵬是喜歡上嚴月了。
畢竟她默默的注視了驍鵬兩年,對于驍鵬對女生的態(tài)度,她還是很了解。
說不嫉妒嚴月那是假的,于是她直接說出不能參加合唱,要去走秀,她想逼自己勇敢一次,讓驍鵬也能看到自己的魅力。
“謝謝你月兒,我知道你是鼓勵我,我想和他表白,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閆菲滿臉期待的看著嚴月,不放過嚴月的每一個表情,她想知道嚴月是否也對驍鵬有意。
“我當然會支持你,只是你要想好,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在表白,知道嗎?還有,你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嗎?”
嚴月是真替閆菲開心,覺得閆菲終于勇敢一回追求自己喜歡的人,但同時有些擔心,怕驍鵬對她無意而讓她傷心。
閆菲看著表情毫無變化的嚴月,心里放心多了。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退縮,我想勇敢一次,我打算晚會之后向他表白,你幫我想想我該如何去說行嗎?還有,這事不要和董雪、馬蕾說?!?br/>
閆菲囑咐嚴月。
“沒問題,我會幫你想想的?!?br/>
“呵呵,謝謝!”
“咱們倆個還謝什么,傻瓜!”
兩個年輕的女孩坐在夕陽下有說有笑。在她們不遠處,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注視著她們。
“個子低的那個是三班的閆菲吧?我看長得一般,還不如她旁邊那女的?!?br/>
一個油腔滑調的高個子男生說道。
嘴里雖然說著一般,但眼睛幾乎一直盯著閆菲。
他旁邊的男生坐在看臺上,雙肘向后,撐在后面的臺階上。
那男生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看她們那個方向,便收回了目光,自顧自得喝起了水。
“喂,孟陽,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覺得哪個好看?”
那男生繼續(xù)問到。
不過回答他的依舊是空氣。
如果嚴月看到坐在看臺的男生,就能認出來他是那天被她撞到的人。
“你們隊好像輸很慘。”
坐在看臺的男生突然開口說到。
“什么?TMD!一群笨蛋!”
說著,剛才還在看著嚴月和閆菲的男生便跑到籃球場上,直接拉下來一人,自己上場比賽。
而坐在看臺的男生掃了眼比賽,嘴角微微上翹,繼續(xù)喝他的水。
“月兒,我先走了,姚瑩該找我了,這事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哦?!?br/>
“好的,你放心,快去吧?!?br/>
閆菲朝教學樓跑去,嚴月卻沒有走,她看著閆菲的背影,沉默不語。
其實她猜測驍鵬喜歡閆菲的可能性很低,因為驍鵬兩年都沒和閆菲說過幾句話。
可看到閆菲那充滿堅定的目光,嚴月選擇支持她鼓勵她,無論結局如何,她始終同她一起。
嚴月返回教室,和馬蕾、董雪排練最后一次。
“馬蕾,真看不出來你唱歌這么好聽?!?br/>
嚴月毫不令色的夸獎馬蕾。
馬蕾曾經學過美聲,她的肺活量看體型就明白了。
“吼吼吼,不要夸我,我會害羞滴?!?br/>
馬蕾捂臉做害羞狀。
“你應該繼續(xù)學習美聲,別浪費自己的好嗓子?!?br/>
董雪認真的對馬蕾說。
“哎,我媽就是學美聲的,和我爸倆人都在國外,就我和我姐看家,原本學美聲也是為了出國,可…可最后他們離婚了,你知道這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打擊嗎?”
馬蕾邊說邊捂著胸口,滿臉悲傷,只是怎么看怎么像在演戲。
“你啊你,傷心就傷心,干嘛假裝沒事,不還有我們呢嗎?!?br/>
嚴月看得出馬蕾心里難過,只是不想表現出來,對嚴月這種父母恩愛的人來說,她體會不到馬蕾的悲傷。
但她不想馬蕾裝的那么累。
董雪也拍了拍馬蕾的肩膀,表示安慰。
“哎呀好了,不說這事,我突然想起來我當時的美聲老師的兒子,就是那天嚴月撞到的人!”
馬蕾一臉回憶的繼續(xù)說。
“我說怎么那么帥,也只有晨老師能生出這么帥的兒子,怪不得我覺得眼熟!”
“這可是我無意中去晨老師空間溜達才看到的。”
馬蕾說了半天,等著二人露出吃驚的神情。
“喂!你們兩個怎么不驚訝啊!”
“我們又沒有見過你的晨老師,驚訝什么?”
董雪抬了抬眼鏡說到。
“我說的是那個帥哥!你們知道嗎?他就是孟陽!咱學校籃球隊唯一能灌籃的人,聽說學校為了挖他過來,可給了不少好處,好像連大學保送到T市的名額都給他了!”
馬蕾八卦的說著。
說起孟陽,那確實是今年新生中最風云的人物,原本打算進入另一所中學的他,以“天價”被學校挖角,還直接保送進T市最有名的大學,大家都羨慕不已。
“哼,我估計就是一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罷了?!?br/>
嚴月沒好氣的說。
一邊的馬蕾和董雪捂嘴笑了起來。
“哈哈,嚴月我可發(fā)現你嘴巴比我還毒?。 ?br/>
馬蕾碰碰嚴月的肩膀。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嚴月住得遠,讓她趕緊回家吧?!倍┨嶙h。
“嗯,走吧,我車子爆胎,還得去街角大爺那修,哎?!?br/>
嚴月最近比較倒霉,早上沒有閆菲叫她一起上學,她就總是遲到,結果今天好不容易起早一次,臨到學校車胎又爆了。
三人一出校門便分開了。
馬蕾和董雪都住在學校附近,步行就可以回家,孤零零的嚴月推著車子向十字路口走去。
“小姑娘,車胎扎了個釘子,補好就能騎。”修車大爺邊說到。
“行,那麻煩您了?!?br/>
嚴月等了會,車胎就補好了,便朝家騎去。
驍鵬從舞蹈室出來時,學校只有寥寥幾人,他騎得山地車路過十字路口時一眼就看到嚴月。
從他開學見嚴月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女孩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在他眼里,嚴月總是風輕云淡的站著,馬尾長長的隨風飄動,永遠是面帶微笑地和班上幾個閨蜜說話,眼神純粹而明亮。
他突然想起上次嚴月對他說“另請高明”時那種俏皮,沒有做作而是真性情,他心跳就會加速,為她的一顰一笑而心動。
他看著她騎車走遠,默默地跟了上去。
他早知道她和閆菲總是一起上下學,因為他和她們同路,只是他從沒上去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好意思。
前面一個紅燈,嚴月停了下來,驍鵬看著這個背影,做了一個決定,他要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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