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夭無聊的撐著腦袋看梓陽和烏云在那嬉鬧,不知道在想什么事,連烏娜和她說話都沒有反應(yīng)。
烏云賊兮兮的靠近耳邊忽地大吼一聲“世子來了”。
“啊,在哪”梓夭茫然的轉(zhuǎn)著腦袋東張西望,惹得烏娜和妹妹大笑不已,梓夭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烏云逗她玩的一指敲在烏云頭上“小屁孩敢玩我了”。
烏云鄙視的撇撇嘴,“誰小孩呢,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這么小就知道思春了”。
一句話雷的烏娜和梓夭不知做何感想,話說她是從哪兒學(xué)的這些詞。
梓夭感慨烏娜的妹妹接來了,洛姐姐的事處理完了,血皇的事那家伙不讓她親自去接觸,無聊啊,不知皇宮里最近為啥沒動靜了呢。
皇宮里那幾位最近確實(shí)很安靜,梓夭很少出府,宮里的消息得之甚少。
最近太后老人家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連殺許多宮女太監(jiān),云無請了師父虛無子親自來診治,斷定太后被鬼魂附了身,附身的鬼是以血為食的惡鬼,憑他的法力只能暫時壓制,卻無法將惡鬼驅(qū)離。
云無想到有一個人可以,和云天翔提了一下,云天翔沒有理會。
“皇上,你還在猶豫什么,一國太后突然去世會引起臣民懷疑,人死到無所謂,就怕鬼魂更猖狂”。
“十三叔,我明白,但是想要我求他,不可能”云天翔惱火的一揮手,示意云無此事不要再提。
“誰說要求他,我們是請梓夭幫忙”云無很想作為長輩狠狠拍他一巴掌,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跟自己較勁。
一旁的虛無子聽到梓夭二字,忙問道“云無,你說的梓夭就是那個陰陽師”。
“是師父,只有她能驅(qū)除太后身上的惡鬼”云無信心滿滿的說道,他不是鵬高梓夭換取好印象,而是相信梓夭卻有這個本事。
“快快請來,皇上你不為了太后著想也該為百姓著想,惡鬼一旦食夠鮮血就會上升一等,到時候就更難控制了”虛無子有些激動道,難得一見的陰陽師,作為同道中人他很想看看陰陽師的力量究竟有多厲害。
“前輩說的是,朕現(xiàn)在就派人去傳話”。
虛無道長在云國的影響力很大,很得皇室尊敬,云天翔對他話深信不疑,為了皇室聲譽(yù),暫時拋開私人恩怨。
派遣的公公馬不停蹄趕到王府,向王妃說明來意直奔世子所在的院子,卻發(fā)現(xiàn)世子不在只有十九夫人在,不過皇上也只說請世子夫人,逐行禮道“奴才見過十九夫人,皇上夫人進(jìn)宮,即刻啟程”。
梓夭呆愣的指指自己“傳我進(jìn)宮,他想干嘛”。
傳話的公公聽之郁結(jié),世子夫人真大膽,敢直接喚皇上為他,他只想盡快完成皇上交代的話,并沒有去指責(zé),“奴才不知,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去看看,反正無聊”梓夭起身深深懶腰,云天翔突然要見他們肯定不會是閑得無聊,這懶腰伸到一般忽地眼角漂到一身暗黃的衣袍,心思一轉(zhuǎn),立馬熱情的對傳話公公說道“估摸是皇上想念世子了,不巧,世子不在府里,本夫人就隨你走一趟吧”。
南轅北轍的話說的傳話公公莫名其妙,暗自搖搖頭,咱家是正常人不和她計較。
梓夭無視翹腳偷聽的人跟著公公往外走去,行至門口,云天域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梓夭暗自咂舌,真快,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公公不介意本世子陪夫人同去吧”。
“這…”皇上沒有說要請世子同去,他倒是讓去還是不讓去呢。
不等他考慮,梓夭伸手挽住云天域胳膊“夫君肯定要陪著娘子,不然我還不放心呢,到處沾花惹草”。
云天域舒展開眉,任她挽著猶自往前走去,留下傳話公公不知如何是好。
“速度挺快的,云龍告訴你的嗎”。
“不是,我碰巧趕上”。
梓夭翻個白眼,這么低級的謊話也說的出口,果然男人的話都是鬼話。
云天域?qū)櫮绲狞c(diǎn)點(diǎn)她的小鼻子,認(rèn)真說道“我有預(yù)感,他會讓你徹底暴露”。
“遲早的事,最近不是查不到血皇的蹤跡嗎,或許那里是個突破口”她無所謂暴不暴露,本來她也沒有想過隱藏自己,只是怕自己的身份會給身邊人帶來麻煩,才一直穩(wěn)忍著。
兩人騎乘快馬把傳話公公落在后面趕向皇宮,進(jìn)入皇宮正殿,云天翔和云無等在正殿門口,旁邊還站了一位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梓夭一眼就看出同道中人。
云無見兩人來了,急急上前拉住梓夭“梓夭快跟我去太后寢宮”。
“等等,十三叔先說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云天域不放手,如果跟血皇的事有關(guān),他不能讓梓夭去冒這個險,眼神非常介意的看著十三叔拉著梓夭的手。
云無愣了愣,瞧見侄子的眼神,自然的松開梓夭的手“太后被鬼魂附身,只有梓夭才能驅(qū)除,再晚就來不及了”。
“是什…”。
“世子,我們先去看看”梓夭連忙打斷他的話,普通人對鬼魂只有害怕,不會去問是什么鬼,關(guān)心則亂,他的身份更不能暴露。
剛走進(jìn)太后的寢宮,里面大喝聲怒罵聲連成片,“你們好大的膽子,快放開哀家”。
“太后娘娘息怒,這都是皇上吩咐的”丫鬟,奴才跪了一地,驚恐的看著太后猶如瘋子一樣,與幾個膽小的慌不擇路的跑出殿外,皆被門口侍衛(wèi)攔住。
“滾,沒用的東西”太后被鐵鎖鏈綁住四肢,手腳腕處因大力掙扎劃的血跡斑斑,要是平常受到這種待遇早已嚇暈過去,現(xiàn)在的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血越多她越喜歡。
梓夭當(dāng)先走進(jìn)寢殿,開了天眼她能看到太后身上的一層紅霧,這就是血魔,長的也…轉(zhuǎn)頭看向云天域,云天域不著痕跡的微點(diǎn)頭,她想,長的也太不像鬼了吧,純淬一個像云像霧又像風(fēng)就是不像鬼。
太后停止瘋狂,看向進(jìn)來的眾人,忽地大笑“哈哈,白魔沒有說謊,如此美味的靈魂和血液,本皇接納了,哈哈哈”笑聲囂張至極狂妄之極。
梓夭忍不住的蹦到面前豎起小指頭,鄙視道“小鬼別高興的太早,連普通法師都能鎮(zhèn)壓你,還敢肖想陰陽師的靈魂”。
那模樣惹得血皇大怒,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要不是附在人類身上,他只需用一根手指就能滅了她。
梓夭是什么人,她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繼續(xù)不怕死的撩撥“想殺我嗎,來啊,殺啊,動都動不了還想殺我,真是沒用”
此番話配上她的表情徹底把血皇給惹怒了,眾人無語的看著她,明知鬼魂強(qiáng)大,還去惹他發(fā)怒,倒是虛無子看的連連點(diǎn)頭,小丫頭有點(diǎn)道行。
血皇嗜血的看著梓夭,心里大恨,“乖乖送到本皇嘴里還能少受些苦”。
“大言不慚,想吃我就出來,躲在里面你永遠(yuǎn)也別想吃到,還自語是皇,嘖嘖…”。
見被識破身份,太后的聲音突地變成男聲,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亂成一團(tuán)像個瘋子一樣狂笑道“哈哈哈,本皇是傻子嗎,只要你乖乖讓本皇吃了,本皇就放了這個老女人”。
梓夭也笑了,笑的相當(dāng)痛快,“很抱歉,這個老女人對我不重要,你不出來,本姑娘就打出來”收回嬉皮的神情,輕輕晃動手腕上的玉玲瑯,叮鈴,清脆悅耳的聲音震得眾人精神恍惚,茫茫然的不知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