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覺得自己很丟臉,非常丟臉。
首映禮哭成那樣也就算了,還被人拍到網上送上了熱門,南歌死死盯著電腦屏幕瞧了半晌,只能慶幸自己當時好在沒有流鼻涕。
徐逸舟走過來:“別看了,挺美的?!?br/>
徐逸舟這話說進她心坎里去了。
南歌沒忍住,得意的翹起嘴角:“我知道?!?br/>
這脆生生一句話,愣是把徐逸舟給說笑了。轉身在南歌身旁坐下,徐逸舟評價:“沒羞?!?br/>
南歌晃了晃腦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br/>
徐逸舟望向她:“明天舅舅約了元美玲見面,去不去?”
南歌猶豫了一下,徐逸舟說:“不想去就不用去。”
南歌接話:“去看看好了?!?br/>
一來元美玲對她確實極為照顧,不管是不是因為徐逸舟的緣故,她心底終歸是感激的。
二來,元美玲是她兒時的女神,她還算得上是半個鐵粉。
再者……
南歌瞅了眼徐逸舟,眼珠子一轉,把手搭在徐逸舟肩上:“其實是你想見媽媽了吧?”
雖是反問,卻是說的篤定,徐逸舟對上南歌隱有竊喜勁的眸子,慢悠悠道:“你倒喊的順口。”
南歌微怔,這才反應過來徐逸舟說了什么,赧然的情緒怎么也藏不住,南歌辯解:“我的意思是,你的媽媽。”
徐逸舟一副“我懂”的樣子看她,南歌別扭的很,要是徐逸舟能回她幾句,她也不用這么心癢癢的。
這家伙占便宜還占上癮了?
以后還得了。
南歌眼珠子一轉,往徐逸舟的懷里鉆去,正準備抬手去捏徐逸舟的臉,徐逸舟先一步將她的手握住,額間相抵,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但不妨礙她沉淪其中。
對方的呼吸似乎滲進她肌膚的每一個角落,整顆心都變得愈發(fā)柔軟起來。
不可否認,她確實很享受對方的如此寵愛。
再睜眼時,南歌最先看見的是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靜靜的望著她。
南歌還有些恍惚,反應有一瞬間的遲鈍,前一刻的所思所想皆拋到了九霄云外。
徐逸舟慢聲道:“不好意思,沒忍住?!?br/>
徐逸舟總是有能讓她心跳加速的本事。
打破這場氣氛的是一通電話,南歌聽見元美玲在對面喊:“大寶貝,想死你了?!?br/>
這稱呼顯然讓徐逸舟很不適應,有撫額的沖動,來不及回應,南歌率先沒忍住,噗的下笑出聲來。
元美玲很敏感的察覺到了這細微動靜,稍作停頓:“你旁邊有人?”
看了眼時間,這大半夜的,元美玲險些以為自己沒能倒過時差來。
南歌也聽見了元美玲的問話,徐逸舟一個眼神看過來,南歌沒敢再出一丁點動靜,無聲道:“別給我!”
結果徐逸舟很自然的問她:“要和你女神聊聊嗎?”
南歌能肯定徐逸舟肯定是故意的。
瞪徐逸舟一眼,南歌面紅耳赤接過徐逸舟遞來的手機,跟元美玲問了聲好。
對面樂壞了。
“南歌?”元美玲笑。
南歌含糊應了句,元美玲說:“你們旁邊沒別人吧?”
南歌沒反應過來,聽得狐疑,元美玲說:“我也沒什么事?!?br/>
南歌抬眸看著徐逸舟:“要把手機給逸舟嗎?”
“不用,”元美玲說,“你們聊,我去看看我家小寶睡熟了沒?!?br/>
這話一出,就掛了。
南歌目瞪口呆,一秒鐘后元美玲發(fā)來一條短信,沒有別的,只有一串地址。
幾秒鐘后,又一條——
“不把我家小南南帶來你也別來了?!?br/>
南歌:“……”
徐逸舟:“……”
南歌隆重皺起眉:“不是,什么意思啊這?”
徐逸舟云淡風輕的看了眼手機屏幕,輕聲道:“沒什么,大概是想讓你早點休息。”
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南歌覺得元美玲的想法一定很不純潔。
可是她又不能去跟元美玲解釋。
南歌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徐逸舟站起身,腳步聲走遠,又回來。
徐逸舟漫不經心喝了口水:“沒什么好解釋的?!?br/>
“嗯?”
“是誰昨晚還跟我睡在一張床上,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南歌一直覺得徐逸舟的愛撫是種很令人上癮的東西,自從嘗過一次之后,在心中反復回味發(fā)酵,酥|癢難耐。
就連被他親吻過的地方都隱隱發(fā)燙,甚至于對方帶著溫度的指尖,輕點游走,都能輕而易舉的點燃她心底的火苗。
只是徐逸舟的自制力太好,每回倒顯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滿一樣。
徐逸舟的話讓南歌刷的一下漲紅了臉。
“徐逸舟你閉嘴!”
徐逸舟笑而不語的看她。
南歌瞪眼:“你今晚不準進我的房間,半步都不行!”
最后徐逸舟確實沒踏進她的房。
南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徐逸舟的主臥睡下的,不過對方今晚正經的很,一個晚安吻后便哄著她入睡。
可是南歌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險,她居然有點小失落?
翌日醒來時枕邊已經沒人了,只微微殘留著上一刻還有人躺過的痕跡。
穿著睡衣下樓,徐逸舟正在打電話,瞥見她的身影,徐逸舟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些許,說:“早餐在桌上?!?br/>
南歌點頭,牛奶還是溫的,腦袋里想起昨晚自己在徐逸舟闔眼后對徐逸舟又是摸臉又是抱腰的小動作,莫約是叨饒了對方的淺夢,徐逸舟捉住那只偷摸他腹肌處的手,微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想要?”
隨著徐逸舟的展腿,南歌很容易就感受對方的某種需求。
這會兒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南歌回了一個字。
“呸。”
想了想,又補充:“才沒有。”
有低笑聲傳入耳里,徐逸舟不說話,南歌也沒好意思再出聲,枕著徐逸舟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再覺醒來便是日上三竿了。
徐逸舟打完電話后很好的看見了南歌神游的模樣,臉上的表情還有點一言難盡。
徐逸舟在南歌對面坐下:“在想什么?”
這冷不丁的,南歌居然被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他。
徐逸舟看著南歌倏然紅了的耳框,好笑:“怎么了?”
南歌故作淡定的喝完了牛奶:“沒什么。”
徐逸舟頷首,話題一轉:“想不想去酒莊莊園玩玩,今晚住在那里?!?br/>
南歌舔了下嘴角:“酒莊?”
徐逸舟點頭:“幾年前元美玲覺得好玩投資的?!?br/>
南歌這才想起來他們今日是約了元美玲見面的。
剛才徐逸舟接的那通電話,南歌估摸著應該也是元美玲或者張修遠打來的。
“好,”南歌起身,“那我去準備準備?!?br/>
酒莊比南歌想象中的要遠得多,元美玲親自來門口迎接他們,見著南歌時還無比熱情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張修遠站在徐逸舟身邊:“怎么這么晚才到?”
徐逸舟回的言簡意賅:“起晚了?!?br/>
聽見徐逸舟回答的張修遠抬眉看了眼徐逸舟,余光掃過正被元美玲親昵挽住手臂的南歌,沒再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聽見徐逸舟和張修遠對話的元美玲卻是一副了然神色。
元美玲拉著南歌往里走:“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兒?!?br/>
自大門走進后是一整片寬闊大道,建筑皆是歐式風格,頗為華麗。
南歌贊道:“很漂亮?!?br/>
元美玲回她:“漂亮是漂亮,但還是比不得逸舟在老家的私人宅子有味道?!?br/>
想起那棟在坐落于山間的仿古建筑,南歌很自然的附和:“確實。”
元美玲眼光在南歌的臉上轉了一圈:“你去住過?”
南歌一愣,不置可否的算是默認了。
元美玲眼里的笑容放大:“那里建成不久,連我都還沒能去瞧瞧。”
欣喜之余,元美玲又有些欣慰。
這年頭的小年輕結婚都晚,況且是徐逸舟那木頭,雖說長得是俊俏,可卻高冷的很,她還一度擔心過,恐怕得等到她人老珠黃了自己才能抱上小孫女。
孫子也行,男孩隨母親,長得也不賴。
南歌絲毫不知道元美玲的思緒又飄到哪了,先與徐逸舟在酒店房間放下行李,重新回到會所,元美玲一個勁的讓她嘗嘗自家酒莊釀的葡萄酒。
女神太熱情,南歌沒好意思拒絕,徐逸舟在旁囑咐:“少喝點?!?br/>
元美玲看徐逸舟一眼,怨自家兒子實在不解風情,多喝點才有情趣。
南歌光盯著眼底的高腳杯了,口吻客氣:“美玲姐,我自己來就行了?!?br/>
怎么好意思麻煩元美玲為她斟酒。
元美玲聞言美目一斂,笑:“還叫姐呢?”
南歌偷偷瞟了徐逸舟幾眼,確實,差輩了。
畢竟之前“大外甥”三個字還讓徐逸舟耿耿于懷了極久。
元美玲說:“該改口叫媽了?!?br/>
南歌端住酒杯的手一抖,差點灑出來。
南歌的臉皮太薄,徐逸舟適時出聲:“怎么,你沒帶著你家那個小寶貝出來玩玩?”
元美玲對自家那位小女兒寵的不得了,整日小寶貝小寶貝叫的,這叫習慣了,沖著他還時不時來一句“大寶貝”,讓徐逸舟無可奈何。
元美玲笑得花枝招展:“知道你帶了你的小寶貝,我就不帶我家那位了。”
徐逸舟:“……”
南歌被唾沫嗆著,猛地咳嗽起來。
徐逸舟嗆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原來是有遺傳的。
作者有話要說:阿遙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7-0808: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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