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銘家呆了三天,這三天她可謂是度日如年,呃這么說是夸張了一點,但絕對可以說她過的相當(dāng)不自在,她總覺得蘇銘他娘并不歡迎她,這并非是她多心,蘇銘他娘雖然并沒有給她臉色,態(tài)度卻始終是冷漠的,不像是待客應(yīng)有之道,這兩輩子下來她也算閱人無算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她自認(rèn)還是有點的?!救淖珠喿x.】
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啊,像她這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從來沒有她吃不開的,想不到如今在蘇銘她娘這兒吃了癟。
她跟蘇銘他娘可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會這樣,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管他呢,她才不在乎,蘇銘他娘又不是她什么人,她沒必要去刻意討他娘歡心,如果不是看在蘇銘的面上,她或許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地兒。
她在蘇銘家的這幾天,蘇銘并沒有太多的來找她,或許是忙于走親訪友吧,畢竟離開了兩年,這也是人之常情,到是安曉馨那丫頭時不時的偷偷來找她,似乎沒將蘇銘他娘的話聽進(jìn)去。
這天下午,她正百無聊賴的在后花園喂魚,看著魚兒歡樂的竟相爭食,她也餓了……
說起來她在泰安城呆了這么幾天還沒有到處去逛過呢,更沒有品嘗到蘇銘口中的美食,說好的帶她去吃好東西呢?蘇銘這小子根本就沒有盡到地主之誼嘛!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忽覺眼前一黑,已被人蒙住了眼睛,接著一個甜甜的聲音道:“猜猜我是誰?!?br/>
李文秀歪著腦袋裝作冥思苦想的摸樣,半響放佛恍然大悟道:“嗯,是小紅?”小紅是蘇府的一個內(nèi)向而又羞澀的丫鬟。
身后的聲音依舊興致盎然的道:“不對,再猜!”
“我知道了,是小紫?”李文秀暗自偷笑道。
“還是不對!”那道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
“小青?”不行了,她肚子都要笑痛了。
“不對,不對!”那道聲音聽起來很是不滿。
“小綠?”李文秀雙肩聳動,極力忍耐著。
“不對,氣死我啦!”那道聲音接近暴走。
“難道是……”于是李文秀將蘇府叫得出名字的丫鬟都猜了一個遍。
沉默,可怕的沉默,最后她像是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捉弄了,跺著腳道:“不來了,你欺負(fù)人家!”
“噗嗤”李文秀再也忍不住爆笑了出來,她其實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安曉馨這丫頭,見她偷偷摸摸的摸樣也不動聲色,想看看這丫頭到底要做什么,結(jié)果……這丫頭真是太可愛了,不逗逗她豈不是對不住自己么。
“你還笑!”安曉馨嘟著小嘴瞪了她一眼,見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嘿嘿一笑沖她伸出了魔爪。
“哎呀,我錯了,我不笑了。”李文秀敏感處被她呵著癢,頓時嬌喘連連笑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笑鬧著,放佛親密無間的閨蜜,誰又能想得到她們才認(rèn)識短短幾天時間呢。
“你來找我,不怕惹你姨媽不高興么?”在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受蘇銘他娘喜歡之后,她并不很在意,既然決定了要在這兒住幾天,多多少少還是要給蘇銘一些面子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銘他娘不許安曉馨跟自己親近呢?這點她怎么也想不通,放佛她是一個病原體似的。
“我才不怕呢,姨媽從小就很疼我,才舍不得罵我呢?!卑矔攒拔Φ?。
李文秀暗自嘆了口氣,蘇銘已經(jīng)將這丫頭的身世告訴了她,這丫頭從小父母雙亡,被蘇銘他娘所收養(yǎng),一直視她如親生女兒一般,她從小跟蘇銘一起長大,兩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李文秀不禁對這丫頭又是喜愛又是憐惜。
“馨兒,你姨媽是不是不喜歡我?”想了想李文秀還是忍不住問道。她想要知道原因,或許這丫頭會清楚一二。
“你都看出來啦!”安曉馨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說完似乎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連忙用手捂住了小嘴。
李文秀笑了,這丫頭毫無心機,天真善良,她喜歡的正是她的單純。
“因為妹妹你太漂亮了?!卑矔攒坝挠牡恼f道,目光復(fù)雜的注視著她,不知道她心中在想著什么。
什么?這哪兒跟哪兒,正當(dāng)她怔住時,忽聽安曉馨嘻嘻笑道:“我是說笑的,被我騙了吧,看你這丫頭還敢不敢欺負(fù)我?!鳖D了頓又道:“不過妹妹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呢?!?br/>
李文秀苦笑,她是不是把這丫頭帶壞了?
“我說了你可不準(zhǔn)生氣。”安曉馨眨了眨眼,俏臉上滿是認(rèn)真的表情。
“我保證不生氣,你說吧。”李文秀心平氣靜的說道,果然她猜得沒錯,蘇銘他娘不喜歡她是有原因的。
安曉馨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姨媽不喜歡武林中人……”
哈?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蘇銘他娘不喜歡武林中人?那又怎么會嫁給一個武林中人,還把自己的兒子送去凌霄派學(xué)武,于情于理似乎都說不通。
見她疑惑的樣子,安曉馨這才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原來在蘇銘年幼之時,曾有仇家來上門尋仇,經(jīng)過一場惡斗,蘇父力斃仇人,自己也身受重傷,最后雖然傷愈,卻落下了病根,身體每況愈下,數(shù)年之后終于因病丟下他們孤兒寡母撒手人寰。
還有這樣的曲折,李文秀聽得唏噓不已,不過蘇銘他娘因此怨恨武林中人的話,又為何會同意蘇銘去學(xué)武呢?
她將疑問問了出來,安曉馨想了想道:“或許這是姨父的心愿吧,姨父在世之時一直希望表哥能學(xué)藝有成,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只可惜姨父過世的早……”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真是善良的姑娘,自己的身世更加可憐,卻因為他人的身世而傷心難過,放著這么好的姑娘不要,蘇銘這小子活該找不到老婆。
現(xiàn)在她總算明白蘇銘他娘為什么不待見她了,不過這對于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蘇銘他娘在,興許能讓蘇銘發(fā)熱的腦門冷靜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