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與祝英臺圓滿落幕,尤其是最后化蝶那段,不知道又騙下多少人的眼淚。這部話劇唯一的遺憾便是音樂,時曉除了幾首流行歌曲,還能哼倆句之外,其他的可以用樂盲來形容。倘若時間不是太倉促的話,完全可以配一首凄涼婉轉的二胡獨奏。反響肯定更強烈。
“華兄居然能演這樣的角色?”楚玄看到華世成最后的表現(xiàn)還是無法相信一名錚錚鐵漢轉變成柔弱書生。
時曉暗暗偷笑,啾啾的出馬只是一個輔助作用,威逼利誘嘛!光有威國公的威逼,可未必會讓華世成認命,但是如果加上短火統(tǒng)的利誘,就不相信這家伙不就范。
時曉做出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模樣,對楚玄道:“大驚小怪。真沒見過世面?!?br/>
“爺想讓他當鴨,他就得乖乖的嘎嘎?!编编泵黠@是被時曉傳染了,吹牛不帶打草稿。
時曉對著楚玄循循善誘道:“你看到那幫女人看華世成的目光了嗎?那種迷戀,那種崇拜,那種愛慕。。。只要你愿意,這些也都會在你身上重演?!睍r曉用魔鬼的聲音繼續(xù)誘惑道:“來吧!這里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名望、財富和地位。”
楚玄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急忙道:“演出結束了,涵兒還等我呢!”說罷,也不待時曉回話,便逃的無影無蹤。
啾啾不屑的道:“靠!氣管炎(妻管嚴)!”
時曉驚奇的看了啾啾一眼,它怎么會知道這個名詞?就在這時,靈兒和華世成走了過來。時曉便沒有繼續(xù)想下去,笑著迎上了二人。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啾啾那綠豆似的小眼中閃過的狡猾。
皇宮內,嬌妃望著手中收集的密信,光滑的額頭上皺起了美麗的一個川字。
“娘娘!淑妃娘娘來了。”站在門外的宮女恭敬的稟報道。
嬌妃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沉聲道:“你去稍微拖延一下時間,再把她請進來?!?br/>
“是!”這名宮女是皇甫家隨嫁來的,忠心上絕無問題,所以在她面前,她可以不用掩飾自己。
嬌妃把密信放到了桌子上,又覺不妥,把信紙來回揉了幾下,才重新放下。自己又急忙來到床上。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身邊宮女的聲音:“淑妃娘娘小心,這兒的臺階很高。”這是宮女提醒自己淑妃馬上就進來了。
果不其然,四五步的功夫,淑妃便推門走了進來。嬌妃慢悠悠的坐了起來,慵懶的目光正好與淑妃對上。
“姐姐,怎么歇的這么早?!笔珏P心的問道。
嬌妃一臉倦容,語氣中有著被人吵醒美夢的無奈:“別提了,這當金花賽的評委實在是太累了?!?br/>
淑妃沒好氣的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妹妹想去,皇上還不準呢!”
嬌妃慢慢的走到桌前,親自為淑妃倒了一杯茶水,二人便坐在桌前,閑聊了開來。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突然之間又加了一個評委?!眿慑瓪鉀_沖的道。
淑妃手握茶杯,輕聲安慰道:“姐姐不必介懷,那南宮時曉只不過是沾了她那個便宜老娘的光。否則哪來今日的風光?”
嬌妃冷哼道:“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我更生氣。只不過和她沾了點兒邊,皇上便把南宮時曉當成了寶。倘若她真的入宮了,還有你我姐妹立足的地嗎?”
“呵呵,這不是沒有嗎?現(xiàn)在內宮之中,只有你我二人。云妃離世,平妃在遠在祠堂,除了皇太后,還有誰能大過咱們嗎?”淑妃越說越覺得前途光明:“皇上也只能臨幸你我二人,屆時皇上心情一好,稍微吹吹耳邊風,還收拾不了一個丫頭?”
嬌妃苦笑一聲:“談何容易!你看看這個。”說罷,將桌子上的幾頁紙遞給了淑妃。
淑妃漫不經(jīng)心的瀏覽著,越看越表情凝重,最后臉上就跟見到了外星人一樣。
“這怎么可能?”淑妃急急的問道:“這是從何得來的?”
“呵呵!不是不相信妹妹,但姐姐有不能說的苦衷?!眿慑晕鷳n的看了淑妃一眼:“但有一點姐姐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消息的來源絕對可靠。”
淑妃陷入了沉思,嬌妃這人雖然粗枝大葉,做事不計后果,但背后的皇甫家卻是她最大的倚仗,這資料十有**便是皇甫家的細作交給她的。
嬌妃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突然道:“妹妹!我突然想到,為什么華夫人和周夫人對我突然曖昧起來了,反而對那個入京不久的臭丫頭卻那么熱情。一定和這份南宮時曉的資料有關?!?br/>
淑妃心中不禁鄙視,這傻瓜還真是后知后覺。嘴上卻熱心的分析道:“沒錯!周大學士和威國公都是皇上的紅臣,南宮時曉的表現(xiàn),與皇上對她的態(tài)度,都在此二人的眼中,所以自然提點過她們的夫人?!?br/>
“真沒想到!”嬌妃悲憤的說:“她才進京多長時間???怎么做的事一個比一個大?朝上不跪,青樓收稅,建立錦衣衛(wèi),最后又將手伸到了金花大會。”
淑妃也沒有了暢談的心情,起身道:“姐姐勿慮,妹妹我現(xiàn)在就回去,一定要找到扳倒她的辦法?!?br/>
“那姐姐就不送你了?!眿慑桓毙幕乙饫涞哪?。
淑妃剛剛離開,嬌妃便直起了腰,哪有半分的頹然。那宮女走了進來,小心的問道:“小姐如何?”
“好極了!料那淑妃此刻定然把時曉列做了第一大敵。讓她們二人斗去吧!不管誰勝誰負,最后的贏家只會是我。哈哈!”想到得意處,嬌妃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娘娘,可探聽到什么消息?”淑妃的貼身宮女道。
淑妃回到自己的宮中,揉了揉額頭,苦笑道:“沒想到突然之間冒出一個南宮時曉,打亂了我的全盤計劃,必須得先把她除了?!?br/>
“她不是剛剛才入京嗎?”服侍在一旁的宮女疑惑的道。
淑妃把從密信中看到的又說了一遍,旋即冷笑道:“沒想到這丫頭的翅膀這么硬,能飛這么高。而且她的每件事都不符合她的年齡,應該是南宮瑤背后指使的?!?br/>
“南宮瑤?”宮女奇怪的道。
“當年攪動整個京城的人物。”淑妃凝重的道。
“那嬌妃那里?”宮女試探的問道。
淑妃沉思了一下,便道:“先放一放。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來。”
淑妃想到了密信上的褶皺,心中不屑的想到:如此心胸狹窄的女人,怎么配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