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下床后,徑直的跑了出去,奔向了自己期望已久的訓練營,可是,作為一個對于這個軍營一無所知的人來說,他遇到了史上最令人尷尬的事情—他丫的竟然迷路了!
莫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去而復返的少年,心中疑惑不解,怎么回事,剛才興沖沖的跑出去,跟撒了歡的野獸一樣,現在怎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這小子不會是嚇怕了想回家了吧?要是這樣那可這是徹頭徹尾的廢物了,連自己都要鄙視他了。
想到這里莫鐵的臉色也略微變得有點難看,望著蕭云疑惑的問到:
“我說,蕭云侄兒啊,你不是興沖沖的就跑出去了嗎?現在應該在新兵營訓練啊?怎么又跑回來了?是不是出來什么事情?”
蕭云聽到莫鐵怎么說,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很不好意思的用手撓著后腦勺,很是靦腆的說到:
“呃…那個啥,莫鐵叔叔,我不知道新兵營怎么走,軍營太大了,搞得我是暈頭轉向,剛才就稍微迷了一下路,現在,回來想問一下你該怎么走?!?br/>
莫鐵恍然大悟,心到原來如此,我就說么一個擁有著成為強者信念的人怎么可能會怎么的不堪一擊,如果他真的退縮,那么,他就不配是我妹妹的兒子,不配是我莫鐵的侄子!
可是旁邊的李老就不一樣了,只見他嘴巴鼓得很園,仿佛在強忍著什么,可惜最后還是沒忍住,于是就“噗”的一聲笑開了,而且夸張到一邊笑著,一邊還用手捂著肚子,笑了好一陣,最后李老緩了緩氣,說到:
“小云子啊,小云子,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路癡,這點老夫怎么就沒看出來呢?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聽了李老的話,蕭云的臉順時間就又紅了起來,臉上的溫度簡直就像是燒紅的鐵板一樣,蕭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那種感覺簡直就是想要找個地逢鉆進去算了。
莫鐵憋著沒笑出來,看著眼前被羞的臉跟猴屁股一樣的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微微一笑,轉身對著依舊狂笑的李老說到:
“行了,李老,快停下吧,你就不要再開他玩笑了,剛到軍營不認識路也算是人之常情么,你看把人家羞得。”
李老伸出手指搖了搖,晃動著腦袋,一幅不相信的樣子,說到:
“別人不認識道我還能相信,這小子不認識道我就不信了,能夠自己躲避軍營巡邏,自行跑出新兵訓練營的人會是路癡嗎?”
聽到李老說得話,莫鐵心頭一緊,眉頭微皺,也是自己能逃離軍營的人怎么可能會迷路呢?隨后,莫鐵便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蕭云,開口問到:
“蕭云,你不是可以自己逃離軍營的嗎?怎么可能會迷路的呢?這事情說出去沒人信啊!”
蕭云一聽,心想不是這么一回事啊,怎么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當時他的原主還在昏迷啊!隨即蕭云說到:
“莫鐵叔叔,想你是誤會了,并非我自己逃離軍營,而是有人將我擄走,然后扔下懸崖,要不是我命不該絕,掉到了崖低的水潭里,現在在這里的就不會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已經摔得四分五裂的尸體!”
莫鐵想到在軍營也會有人來殺人滅口,當這里是哪?莫鐵越想越生氣,最后他憤怒得咆哮到:
“混蛋,是誰?到底是誰!反了他們了還,既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行兇,擺明了,不把我放在眼里。”
李老心里也是一陣怒氣上涌,既然對一個贏弱的少年下此毒手,實在是滅絕人性,于是他惡狠狠地說到:
“小云子,你知不知道是誰干得嗎?”
蕭云搖了搖頭,隨后低下了頭,很是失落的說到:
“當時我被他們塞在麻袋里,加上一直昏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是誰干得?!?br/>
其實蕭云的心中十分的清楚,十分的明白,蕭云憤恨的想著,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二夫人,你好,很好,竟然敢趕盡殺絕!等我回去,死的第一個人就將會是你…!
莫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撫平心中的憤怒,隨后平和的對蕭云說到: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要想了,走我?guī)闳ビ柧殸I,順便給你把逃兵之名給去了!”
蕭云也不想再糾結于就將是誰將自己扔下山崖,因為,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以及自己親人的,他遲早都要送他們下地獄!
在跟著莫鐵一起前往新兵訓練營的路上:
莫鐵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特別的爽朗,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可是又沒人可以講,介于自己過去的兇名,軍營里的人對他都是敬而遠之,這可是把莫鐵給郁悶到了。
不過,現在可是不同了,自己的侄子來到了這里,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個說話的人。
此時此刻,莫鐵正拉著蕭云到處跑,一邊走一邊介紹這些地方都是那里,都用來干什么。
結果,由于蕭云那贏弱的身軀實在是比不過莫鐵這個久經沙場的高級武者,別提多憋屈了,東跑西顛的,累得蕭云簡直都要哭爹喊娘了,莫鐵這貨的體力簡直就是非人類啊!
不過,蕭云也因此了解了這個軍營的大體結構,這里分為訓練營,醫(yī)療區(qū),裝備區(qū),住宿區(qū),外帶還有八個塔樓用來警戒。
終于,經過地球時間長達兩個小時的東奔西跑,蕭云終于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訓練營了,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啊!蕭云的內心淚流滿面,心想:
“終于到了,莫鐵這貨真是非人類啊!我這個后天巔峰的武者也被他累得半死不活的,好恐怖!”
正值下午時分,天氣酷熱無比,訓練場上一群少年正在圍著訓練場跑圈,跑步速度堪比劉翔,步伐整齊化一,雖然每一個都是大汗淋漓,揮汗如雨,但是,沒有一人掉隊。
蕭云看著眼前的場景,感覺自己的鮮血再次變得炙熱,充滿了向往,回身看著莫鐵,眼神之中閃爍著殷切的期望。
莫鐵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感受到他內心炙熱的溫度,微笑的說到:
“過一會兒,先把你的逃兵之名給去掉再說吧。”
蕭云也是點了點頭,畢竟他也不想要頂著逃兵的名聲在訓練營里訓練,見蕭云點頭,莫鐵欣慰的一笑,隨后招呼了正在監(jiān)督少年們訓練的軍官。
只見那么教官邁著矯健的步伐快步向莫鐵走來,沒一會兒功夫便來到了莫鐵的面前,隨后教官立正站好,左手握拳捶在自己的胸膛,鏗鏘有力的說到:
“莫教官,新兵訓練營九組監(jiān)督者王玉剛報道,請問教官有何訊教?”
莫鐵看著眼前這個皮膚黝黑,體型堅碩的壯漢,很隨意的擺了擺手,隨后說到:
“我說,玉剛啊,咱們倆個也可以算得上是出生入死,同甘苦,共患難的患難兄弟,不必如此拘束,在新兵營我說了算,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王玉剛還是一本正經的站立在那里,鏗鏘有力的說到:
“請教官指示?!?br/>
蕭云暗自扶額,我卡,感情這個家伙怎么死板,莫鐵的臉上也是掛著無奈的苦笑,自從王玉剛接了九組之后一直都是這么油鹽不進,也是九組又名煉獄訓練場,沒有堅定不移的意志絕對會死在這里。
看著身旁的蕭云,莫鐵暗嘆到:你小子點,還真被,一來就趕上九組在訓練場,不把你放在九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但愿你小子能撐得住吧!
莫鐵將身后的蕭云糾了出來,推到王玉剛的面前,很不好意思的說到:
“玉剛啊,今天來其實是有事相求,我這侄子想要當兵,你就多關照一下,從今天起他就是九組的人了。”
王玉剛聞言,低頭看著這個瘦弱的少年,冷漠的問到:
“你叫什么?”
蕭云看著眼前的壯漢,眼前一亮,因為他感覺到了,屬于苦修者的氣息,不同于那些強化血氣的武者,他是真正的煉體,不靠血氣,只靠一身強大的鋼筋鐵骨,這樣的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蕭云最佩服的,于是蕭云充滿敬畏與炙熱的目光看著王玉剛,堅定的說到:
“教官你好,我是蕭云,從今天起,我將成為九組的一員,請多多關照?!?br/>
莫鐵也閑的沒事干,也過來幫腔:
“是啊,是啊,一定要好好的關照他,要是這小子出來不是個硬茬子,我可跟你沒完?!?br/>
王玉剛看著莫鐵,知道這家伙是話里有話,意思是讓他對這個蕭云要比誰都要嚴厲,于是王玉剛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對蕭云說到:
“小子,你既然來到我們九組,就要知道我們九組的規(guī)矩,我們每天都還出去狩獵兇獸,你們過去的肉食大多都是我們提供的,所以這里沒有特定的訓練方式,只有一那就是與兇獸廝殺。要是你作不到,我就把你扔出軍營,聽明白沒有。”
蕭云會意的點點頭,這種訓練方式正適合他,第一可以強化自身,第二可以收集能量,第三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何樂而不為呢?
王玉剛看著蕭云暗自點了點頭,心想,能答應的如此迅速,相比不會差到那去,于是對著蕭云說到:
“新近九組訓練兵蕭云何在,立刻參加訓練不得厭惡,晚上獵殺一只野獸,我們開歡迎儀式,記住是自行獵殺,不可以有外人幫忙,聽明白了沒有!”
說著,王玉剛就往莫鐵的方向看去,仿佛在警告他,莫鐵很無語的搓了搓有些發(fā)癢的鼻子,郁悶的想到:我卡,竟然被鄙視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看著王玉剛一臉的鄙視,莫鐵簡直都快要瘋了,實在是不想多呆,于是打了個哈哈,說到:
“玉剛啊,那什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這小子就交給你了,蕭云那啥,我有時間再來看你啊?!?br/>
說著莫鐵便快步離開了,說到通俗點就是落慌而逃,蕭云那叫一個無語啊,自己這個叔叔還真是個活寶啊!
不等蕭云感嘆完,一聲厲喝傳來將他給嚇了他一跳,只見王玉剛正直視著自己厲聲喝到:
“訓練兵蕭云,怎么還不去訓練,當這里是可以吃白飯的嗎,不管你有什么關系,是什么人,現在你就是我的兵,不是別的什么,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蕭云回過神來,趕忙說到:
“是,知道了,我立刻去訓練!”
說著蕭云便快步跑到了訓練的隊伍之中,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正在跑步的少年們感受到隊伍之中多了一個人,但是腳步也依舊沒有放慢,依然賣力的奔跑著。
距離蕭云最近的一個少年側過頭來對蕭云說到:
“你是今天剛加入的吧,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這里不是鬧著玩的,我們一起加油吧,初次見面,我叫宋蓮生,你叫什么名字?”
此時蕭云已經跑了五千米的距離,因為沒有動用血氣所以已經有點氣喘吁吁了,看著身旁喋喋不休的宋蓮生,蕭云不得不佩服這群人的體力,既然還有精力說話,蕭云嘴角發(fā)干,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說到:
“我叫蕭云,多多關照。”
宋蓮生見蕭云回話了,顯得格外興奮,于是激動的說到:
“好啊,我們一起努力吧!”
隨后宋蓮生看了一眼隊伍,無語的說到:
“這群家伙,就不會等等我們嘛?又掉隊了!蕭云快點趕上啊,要不然晚上沒飯吃啊!”
蕭云汗顏,得,感情是個吃貨啊,不過隨后蕭云也加快了步伐直奔隊伍。
就此,蕭云的煉獄式訓練就此拉開了帷幕。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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