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蕭修遠從衛(wèi)生間出來,發(fā)現(xiàn)愛人還在床上蒙頭大睡,嘴角不自覺翹起,隨即挑了挑眉,走過去拾起枕頭邊的綠色植物,苦思冥想也對這綠色植物的突然出現(xiàn)毫無頭緒,干脆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不再理會。
自從末世到來,作為海大的學生會會長,男人就肩負著整個海大安危的重擔,再加上愛人的行蹤成謎,以雷霆手段穩(wěn)定住海大的局面后就沒有一刻停歇地尋找,如今看著窩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孩,蕭修遠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脫了外套,蕭修遠一個輕巧矯健的翻身**,動作輕柔的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黎摟進懷里,在那嬰兒肥的臉蛋上印了個吻,也安心閉上眼睡去。
高大英俊的青年摟著身材嬌小的女孩,那皺著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即便是在令人絕望的末世,只要心中牽掛之人在身邊便無所畏懼。
傍晚時分,夕陽斜落,原本湛藍廣闊的天空如潑墨般染上了橙色,難得的閑適和安靜,絕望中的人們看著這寧靜的天空,不由生出了一種這一切都只是個夢的錯覺。
林黎從睡夢中醒來,她才微微動了動胳膊,死死摟著她的男人就驚醒過來,在看到懷里乖乖的女孩后又躺了回去,帶著鼻音的慵懶聲音格外性感,“再睡一會兒?”
林黎壞笑著湊上去捏了捏男人的鼻尖,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該吃晚飯了,我去領(lǐng)飯菜,你再睡一會兒?”
蕭修遠閉著眼搖了搖頭,向來冷漠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幼稚的固執(zhí),“不要,一起去?!?br/>
看著男人難得露出的幼稚表情,林黎覺得心都要化了,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冷峻男人,撒嬌的樣子竟然這么渾然天成,嗷的一聲撲了上去,萌死個人了!
蕭修遠哪知道她在腦補些什么,面對投懷送抱的小愛人果斷摟進懷里,湊上去就是個熱吻,直吻得林黎氣喘吁吁面紅耳赤,本來就水靈靈的澄澈大眼睛更是染上一層**的水汽,看得男人差點當場變身為狼。
兩人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起床去了食堂,海大食堂在經(jīng)歷末世初期的混亂之后很快就恢復了營業(yè),不過不同于末世前的情況,現(xiàn)在的食物是限量發(fā)放,每領(lǐng)一次飯菜,就會戳一個章,一天三次多不許少不補,倒也還算是秩序井然。
林黎被男人牽著進了食堂,就聽見不遠處有人打招呼,側(cè)頭望過去,發(fā)現(xiàn)是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大力揮舞著手的動作有些滑稽。
“宋詹,我室友?!蹦腥搜院喴赓W的介紹了一句。
林黎跟著蕭修遠來到窗口,負責打飯的是幾個年輕高大的學生,一身腱子肉,胳膊都快比林黎的大腿還粗了。
這種體型用來打飯是不是有點浪費???林黎在心里默默吐槽。
似乎是察覺到她心里的疑惑,蕭修遠側(cè)頭解釋道:“怕新來的鬧事,特意找的體院學生鎮(zhèn)場子。”
林黎恍然大悟,又默默看了一眼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還真的是很能鎮(zhèn)得住場子。
飯菜很快就打好了,一葷一素加上兩個大饅頭,這就是一個男人的份量了,女生則是一葷一素搭上一個大饅頭,食物都分配得剛剛好,避免大家浪費,不過,應該不會有人敢浪費,說不定會被吃不飽的眾人群毆。
蕭修遠端著兩人的餐盤走在前面,林黎則邁著小短腿跟在后頭,長長的馬尾在腦后一甩一甩的,萌壞了一群糙漢。
宋詹就是剛剛和蕭修遠打招呼的男生一下子蹦噠了起來,指著跟在蕭修遠身后的林黎一臉驚訝,“哪…哪來的小妹妹?”
蕭修遠語氣遠輕描淡寫卻偏偏有一股極其欠揍的嘚瑟之感,“我媳婦兒。”
眾人一臉震驚,還是宋詹最先反應過來,一臉老大你開玩笑吧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表明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蕭修遠默然不語,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把餐盤放在桌上,林黎也乖乖跟著坐下。
這種震驚的眼神林黎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誰讓自己長了一張未成年臉,嗷嗚一口啃著軟軟的白饅頭,一臉滿足。
蕭修遠把林黎放在餐盤里的另一半饅頭拿起來,掰開后用筷子夾了肉和菜塞進去,做了個簡易版的肉夾饃遞過去,“這么吃,小心汁流出來。”
林黎乖乖接過肉夾饃,嘴里還嚼著饅頭,帶著嬰兒肥的臉蛋鼓鼓的,琉璃般澄澈的貓兒眼像是貝加爾湖鏡面般的湖面,天真爛漫得一塌糊涂。
梆的一聲,林黎循著這拍桌聲望過去,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個面露不忿的女生。似乎是察覺到林黎小心翼翼的眼神,那女生一下子收斂怒意,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聲音溫柔的不得了,“姐姐不是兇你,你別怕哈?!?br/>
隨即槍口指向一旁的蕭修遠,咬牙切齒控訴道:“你個變態(tài),這么小年紀也下得了手?人干事?”
林黎眨巴眨巴眼睛,長長的卷翹睫毛像是扇動著的蝴蝶翅膀,“姐姐為什么生氣?”
面對著大眼睛的萌蘿莉,向來比漢子還要漢子的海大副會長頭一次結(jié)巴了,“額…那個…”
林黎繼續(xù)問道:“我和蕭叔叔是真心相愛的,難道姐姐覺得我們不可以在一起么?”
驚覺自己成為了某**劇里的惡婆婆角色的副會長安盈呆滯了一下,隨即在某蘿莉水潤潤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的大眼睛下敗下陣來,咬牙切齒地違心說道:“可以!”
林黎抿著唇開心笑了笑,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夾饃,專心吃了起來。身旁的蕭修遠則時不時喂口胡蘿卜,面對著林黎抱怨的眼神毫不動搖,儼然封建大家長的模樣,眼神照樣寵溺,胡蘿卜照喂。
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的小伙伴只能默默低頭惡狠狠啃著手里的饅頭,愈發(fā)覺得自家會長喪心病狂的程度大大加深了。
吃過晚飯,蕭修遠本想帶著林黎回宿舍,沒想到八卦之心不死的小伙伴們熱情挽留,表示你走可以蘿莉留下。
于是,原本想過二人世界的重逢之夜活生生變成了座談會,散會前林黎還差點讓護蘿莉心切的副會長安盈順手拐回宿舍。
宿舍床上,想起剛剛安盈小姐姐臨走前還多次囑咐睡覺一定不能脫衣服,林黎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覺得海大的學生真是太逗了,忍不住就調(diào)侃道:“蕭叔叔,你都做了什么呀,怎么你的同學把你想得這么喪心病狂?”
面對愛人的調(diào)侃,蕭修遠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雖然不在乎愛人長什么樣,即便是一張未成年的蘿莉臉也能淡然接受,但正義感爆棚的同學們就很難接受了,變態(tài)這個鍋他還真是背定了。
林黎乖乖坐在床上,白皙的腳并攏抱著膝蓋,肉呼呼的白嫩腳趾可愛的不得了,偏生她還活潑的不得了,小小的腳趾一動一動的。
蕭修遠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再看下去就要真的成變態(tài)了,桌上隨手擺著的綠色植物映入眼簾。
林黎也順著望了過去,被桌上擺著的半夏嚇了一跳,她什么時候放那的?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那是我的!”林黎急急忙忙伸手拿了過來,隨即被自己不打自招的行為蠢哭了,是不是傻啊!就說不知道不就好了!
看她小臉皺成一團的可愛模樣,蕭修遠隱隱勾了勾唇角,“是什么東西?這么寶貝?”
林黎握著半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豁出去了,小心說道:“是解藥?!?br/>
“解藥?”蕭修遠皺著眉頭問道。
“嗯,喪尸病毒的解藥?!绷掷枵J真點頭,抬著頭望著男人,眼里滿是信賴。
哪知道男人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語氣充滿擔憂,“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林黎咬著唇搖搖頭,小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男人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zhuǎn),蹲下身來握著林黎的手,一臉慎重的囑咐:“把藥藏好,別讓其他人知道,誰都別說。”
林黎微微低頭看向蹲著的男人,豆子大小的眼淚一下子就滴落下來,砸碎在男人的手上,隨即被男人抱入懷中,聽著男人無奈嘆了口氣,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既然是解藥,那肯定能量產(chǎn),我只是擔心你懷璧其罪。我會想辦法,你不要出面。”
被男人抱在懷里用溫柔的聲音哄著,仿佛救世這種艱難的任務也成了輕而易舉。
而抱著自家善良的傻媳婦兒的蕭修遠已經(jīng)在腦海里想了十幾個既能不暴露自家媳婦又能量產(chǎn)解藥的方案,果然智商碾壓什么的,分分鐘把難度從登天level降到登山level。
而一直沉默著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自家蠢宿主蠢哭了,暴露身份就算了,竟然還把任務告訴對方,幸好是個對自家宿主死心塌地的,宿主雖蠢看人還是很準的。
至于人物ooc則任務失敗什么的,對宿主對象似乎完全沒用,系統(tǒng)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結(jié)于自家蠢宿主的狗屎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