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大樹上捆綁了兩名不良之徒,做完這些郁棋良發(fā)現(xiàn)他流汗了。
“喂喂喂喂......這不科學(xué)吧!”
他如今的身體可是貨真價實的骷髏,在他不懂醫(yī)術(shù),也不是自然學(xué)家的情況下,只能把這種現(xiàn)象當(dāng)做是游戲漏洞。
當(dāng)然,這樣出汗不算什么大事,但接下來的他感覺有點疲憊,想找個地方坐坐,就在他找了一塊干凈的草地打算坐上去的時候,一陣微風(fēng)吹過,他聞到了野草河畔的鄉(xiāng)園氣息,有一股清涼的感覺涌上心頭,之前的疲憊都不見了。
他想,也許自己在被奪了身體之后,就不該把自己看作是骷髏,而他原本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時,河里的少女穿好了衣服,來到這邊。
少女見到被綁在樹上的兩人,氣憤的準備給他們一人一個耳光,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卻又停了下來。
郁棋良自然是沒注意到少女吃驚的表情,這種事情他也懂,既然對方不愿出手,那自己為何不幫忙做個順手人情,一陣噼噼啪啪過后,樹上的兩人肚子、胸口被郁棋良錘了幾拳,用的是普通人的力道。沒打臉,因為郁棋良不擅長這個。
只是,看這邊少女的表情,郁棋良原本以為對方會夸獎他,換來的是對方卻是皺眉以及面無表情。
郁棋良這時就在想,好歹你也說句話啊,自己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趁著這個間隙,郁棋良打量了一下對方,這個少女比夏紅葉尖尖的臉蛋稍微圓潤了些,頭發(fā)也是長長的,上面有一片似青綠葉子的裝飾品,衣服有點像游戲中需要氪金用的時裝,上衣是細條格子偏向于紅辣椒的顏色,褲子是黑色緊身的靠近腳的地方略顯寬松。
這人給郁棋良的感覺是長腿美女,不過,郁棋良比對方要高了那么一點。
這個時候?qū)Ψ骄尤恍α耍羝辶家彩敲恢^腦的左看右看。
“難道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边@名少女把郁棋良的行為看在眼里,對他說道:“你的樣子真的很搞笑,還有剛才謝謝你!”
雖然搞不清楚眼前的少女為何這樣說,郁棋良還是決定有一個問題他必須得問問。
于是,他問這名少女:“為何你見到骷髏并不不害怕?”
少女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這個怎么說呢!記得小時候,跟著父親去田里種菜,那個時候也會挖到一些,附近的一些田地里也會爬出一些,但是他們并不咬人,后來長大了也漸漸看到路上的行人,客棧里的冒險者好多都是骷髏.....”
聽她的意思是說這世上有骷髏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郁棋良很想追究下去,但是他又對歷史考古并不感興趣,所以這個問題自然不必糾結(jié),況且他自己也設(shè)計過游戲角色,游戲世界的設(shè)定一半是設(shè)計者比較喜愛,另一半自然也是為了吸引玩家。
講完了這些,這名少女又向郁棋良問道:“骷髏先生您不是杰諾城的士兵嗎?怎么到這個地方來了?”
面對對方突如其來的問題,郁棋良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對方之前的微妙表情,那是疑惑、警惕、害怕。
他感嘆剛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從對方之前的話語里面,郁棋良清楚對方是對他有好感的,只是為何出現(xiàn)這么矛盾的一面,郁棋良這時連想到了環(huán)境。
要說環(huán)境的話,可疑的是樹上的兩個人,他們到底有什么地方是讓這名少女把懷疑的目標(biāo)放到自己身上。
這個時候,郁棋良決定還是坦白說吧,無論結(jié)局會是怎樣的。
郁棋良告訴這名少女,他確實是從杰諾主城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掙錢升級提升自己。
但是對方似乎不相信郁棋良說的話,因為這名少女做出了將右手無名指放到嘴唇邊的思索狀。
“之前從營地里出來,正是為了尋找父親的下落。記得之前父親對她說過,這個地方有一種名為七色果的野生蔬菜,如果將他們與土豆嫁接在一起,說不定能產(chǎn)出七彩土豆。只是,父親出去后有好幾天沒有回來了。雖然以前父親也有過這樣的行為,培育新的蔬菜出去過很長一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何如今我的心里這么慌亂。好在在這塊地方發(fā)現(xiàn)了父親留下來的蹤跡,是探水用的7字形竹簽。不料這時,卻遇到了兩個布哈拉塔營地的士兵再跟蹤她,就在自己想到辦法將要抓住這兩個人的時候,這個骷髏卻是橫空出現(xiàn)了。對方莫非跟我父親失蹤有關(guān)?一定要想辦抓到他問清楚?!?br/>
少女問郁棋良:“你認識他們嗎?”
郁棋良答:“不認識!”
“那這樣呢?”
這時,在郁棋良的周圍出現(xiàn)了5顆立式電扇那么高的卷芯菜,這莫非是樹妖?
郁棋良還來不及思考,對方便伸出彎曲的植物觸手,將他綁住了。他往自己身上瞧了瞧,自己已被綁成一具木乃伊,這TM什么情況啊。
少女來到郁棋良面前,擦干郁棋良額頭流下的汗水,說道:“骷髏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我便放了你。”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要我說什么?”
少女:“你在這個地方有沒有看到一個頭戴斗篷,背著竹簍,40歲上下很普通的農(nóng)民?!?br/>
郁棋良回答:“農(nóng)民我是沒見到,背上有一個包裹的松鼠倒是見到一只?!?br/>
這話一出,少女很是激動,因為她沒有問道自己要的答案。然后,她超控立式電風(fēng)扇那么大的卷芯菜妖,打算分解郁棋良的身體,看他還說不說實話。
本就包裹著郁棋良的觸手上突然長出無數(shù)個小疙瘩,從這些疙瘩里冒出綠色的汁液,滴落到郁棋良的骨頭上,猶如帶火的電動轉(zhuǎn)頭搗鼓神經(jīng),讓人異常疼痛,恨不得想從身體里掙脫出去。
但郁棋良的身體被綁的死死的,耐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此時,忍著萬分劇痛的他在想,難道我郁棋良就要被一個不明少女莫名其妙的分解掉嗎?要死可以,自少死的明白一點?。〔蝗?,這樣也太憋屈了吧!
他不甘心,他還想要活下去。
于是,郁棋良對少女說道:“美少女大人,饒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還有,為何你不對他們先下手,而是對我這個救了你的人下手?”
對方解釋道:“即便你不出現(xiàn),我也有辦法抓住他們。饒了你,怎么可能?你是在說笑嗎?我父親如今生死不明,他們兩個布哈拉塔的士兵雖然值得懷疑,不過,我們領(lǐng)主早在一個月前便于他們營地簽署協(xié)議,雙方不得以私人恩怨廝殺,否則營地戰(zhàn)爭被挑起,后果可想而知。連我都知道事,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你說你是來練級的,我可是第一次聽到有骷髏說這樣的話,再加上杰諾主城的領(lǐng)主大人,最近不是在擴充不死族士兵嗎?為何偏偏讓你出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答案自然是你在說謊!”
雖然聽不懂這名少女在說什么,但郁棋良總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無力反駁。只是,郁棋良裝慫自然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當(dāng)下,他在試著看能不能偷偷地召喚出,汪汪犬與小兩口。不過在他試了幾秒后,他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徒勞。就好像是在游戲中,你擁有頂級防御,頂級裝備,卻依然會中人家的眩暈技能一樣。
郁棋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與中了禁錮技能是一樣,自己不能使用技能。只是,當(dāng)下這里和游戲不一樣,沒有禁錮時間約束。
也就是說,郁棋良這次是真的要玩完。
雖然很不甘心,早知道就不出來裝B了。
在知道自己是難逃一劫,郁棋良索性放棄了抵抗。只是當(dāng)他一閉眼,有一個聲音從他的腦海中冒出,“你,不就是主角嗎?”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想相信那人說的,雖然從來沒有遇見過她,但不知為何是那樣沒有任何理由的信任。
這邊看到郁棋良不再掙扎,少女也有些不耐煩了,她對郁棋良說道:“不說話了嗎?沒關(guān)系,等我收拾掉你,再去找父親的下落也不遲。”
少女小手一揮,給卷心菜妖下達最后的命令:“動手吧!”
就這這一刻,郁棋良猛地睜開眼睛,說道:“等等!我有話要說。你說的什么父親,或許我有你要的線索。”
少女示意卷心菜妖住手,從郁棋良那里問來,在郁棋良胸口銅領(lǐng)鐵甲的羊皮布后面,藏著那瓶裝著黑色蟲子的藥劑瓶。
有了這個的話,加上自己的一通解釋,對方應(yīng)該能過自己。
即便最后她不信,在松綁他的那一刻,他先召喚兩只小狼,然后丟出幾個火焰技能,他就不信自己沒有一戰(zhàn)之力,他可是主角。
只是少女并不吃郁棋良這一套,沒有給他松綁,只是留下關(guān)鍵部位,用小手往里面一摸。
然后,郁棋良看到了對方瞳孔里憤怒的眼神,隨后聽到:“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騙我??次野涯闶帐暗倪B骨頭渣子都不剩。青青們動手吧!”
他的胸口的羊皮布后面沒有瓶子。不!這怎么可能,明明那個瓶子是放在胸口的。
難道是我記錯了,還是說主角光環(huán)不是這么個用法。
記得那個時候,黎瓶子把蟲子扔到地上,他好好的收起來放在胸口羊皮布后面的。后來去了澡堂又拿出來過一次,然后,放包裹空間了。
想到這里郁棋良再次喊停,可是對方都不聽他說話了。
這次確實是他的失誤,但失誤的代價竟然是以命相還,這次郁棋良不得不被迫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