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故意將之前沒有擦完的藥酒在他面前晃了晃:“剛剛小眠忽然闖進來,藥酒都沒擦完,我的腳好像更痛了,少霆,你幫我看看好么?”
蔣少霆眼神落向她白皙的腳踝:“我去拿個冰袋幫你敷一下?!?br/>
“不用了”安曉搖頭,整個身體都往他身上靠,胸前的豐滿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磨蹭著,帶著若有若無的勾引意味:“你幫人家看看就沒事了啦”
蔣少霆不動聲色往旁邊挪開一點,扶住她:“當年你為了救我腿上留下病根,這不是鬧著玩的,我去拿冰袋?!?br/>
安曉臉色陡然一僵,垂在一側的手猝然緊握。
幾秒后,又慢慢松開。
沒錯,就是她救了他。
現(xiàn)在這個男人也是她的,跟霍眠也沒有絲毫關系!
隔壁的呻吟終于停了。
霍眠也終于睡著了,只是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一整夜不停地做噩夢。
一會夢到小時候遭遇校園霸凌,一會夢到那年車禍。
迷迷糊糊睜開眼,又恍惚看到窗戶的玻璃上趴著一張慘白的女人臉,充滿怨恨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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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竟然有點像安曉
她猛被驚醒,滿頭大汗地坐起來。
天已經(jīng)亮了。
安曉怨念的眼神偏偏揮之不去。
霍眠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惡毒了?
下樓,她看到蔣少霆和安曉正在吃早餐。
今天張媽請了假,不來別墅。
桌上也只擺著兩個人的碗筷。
安曉聽到動靜抬起頭,笑瞇瞇地望著她:“咦,小眠你起來了?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抱歉啊,我和少霆要去上班”
滿身疲累,霍眠也沒有精力去應付她。
她自顧自去了廚房煎了雞蛋餅端出來,無視面前的兩人,習慣性坐在靠窗一點的位置上。
正巧那里只與蔣少霆隔了一個空位。
想到昨晚,男人眉眼浮現(xiàn)戾氣,在霍眠剛要落座的時候,一腳把她身后的椅子踹翻:“滾遠點坐!”
霍眠精神恍惚,根本來不及避開,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重心不穩(wěn),后腦也磕到椅腿。
她還來不及摸向后腦,腹部驟然竄起絞痛。
她躺在地上,身體蜷縮,連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間腹部會這么痛,甚至痛得毫無征兆,她突然好擔心是不是孩子有什么問題
“呀!小眠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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