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纓早朝完了后,慕容云澤帶著張揚給的藥方,跟著太子來到了皇上的寢宮。
從皇上的紅潤的臉上,不難看出皇后把她照顧得很好,身子也胖了一圈。
“皇兄!這是藥方,神醫(yī)他說他就不進宮替你把脈了,這藥也是按照你之前的病情開的藥,根據(jù)你身體的情況,這藥也八九不離十?!?br/>
“也行!神醫(yī)不愧是神醫(yī),現(xiàn)在朕的精神確實一天比一天好!”
“皇嫂的功勞也不小,要不是她悉心照料,皇兄你也不可能恢復(fù)得那么好!”
聽到自己的弟弟這么說,皇上也轉(zhuǎn)過頭看向身旁的皇后。她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風(fēng)華,現(xiàn)在在她臉上只剩下滄桑和疲憊。
他摟著她,心疼的說了一句:“阿樂,這些天辛苦你了!”
“只要皇上能痊愈,臣妾不辛苦!”皇后羞澀的埋下頭。
皇上聽了這話也是樂滋滋的,但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至少這一刻是開心的就夠了。
“對了云澤!你這次在涂城事情進展順利嗎?”
“一切順利,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回京!”慕容云澤想了想說:“不過涂城的縣令得換了!”
皇上不解的問:“是得換了!不過皇弟,你怎么不當場就撤了他的職?還留他到現(xiàn)在?”
“他雖隱瞞病情,但是神醫(yī)在時,需要的藥物,他會及時的送到。還有百姓的生活用度,他雖沒有讓他們吃飽穿暖,但是也沒有讓他們餓死凍死?!蹦饺菰茲删褪抡撌隆?br/>
“那既然這么好的官,皇叔怎么又要上書讓他下臺呢?”太子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既然有好的一面,也會有惡的一面?!闭f著,他從懷里拿出來一本冊子:“你們看吧,罪證都在上邊了!”
屋子里的幾人雖疑惑,卻還是接過拿冊子翻看起來。
皇上氣的臉色發(fā)白,呼吸急促。同樣氣憤的皇后感覺到了皇上不對勁,急忙撫著他的后背順氣。
太子接過冊子,也順勢扶著皇上的另一只胳膊,以便給皇后減輕負重。
良久,皇上才緩和過來,但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皇兄,是臣弟的錯,臣弟不該把這些煩心事拿到你面前來!”
皇上擺擺手:“不管你的事,這些本就是朕的事情,是朕這副破身子不爭氣,這些鎖事才落在了你們身上?!?br/>
“父皇可別這么說,兒臣能替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怎么能說是瑣事呢?”太子扶他到貴妃椅上躺下,又接著說“父皇的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還會長命百歲!”
“知道你孝順,不用你哄朕,朕的身體,朕知道!”
“父皇!別那么喪氣,說不準神醫(yī)以后研了治你病的藥呢!以后的事誰說得準!”
“是呀!以后的事誰說得準!”皇上哀傷的看著外面的飄雪。
皇后看到這悄悄摸了一把淚,強扯著嘴角說:“今日好歹過節(jié),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云澤,今日你也留在宮里,等會去府上送個信,讓裊裊也進宮,我們一大家子團個圓怎么樣?”
“下次吧皇嫂,今日裊裊可能要回相府過節(jié),臣弟是肯定要陪著她的。”慕容云澤歉意的笑了笑。
“是得先顧著媳婦,那你回去準備吧,時間不早了!別讓人家等著急了?!被屎蟠叽偎s緊回去。
他又擔(dān)心皇上的身體,猶豫不決的看著皇上,不知道該不該離去。
看著優(yōu)柔寡斷的慕容云澤,皇上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你回去吧!這里有你嫂子在,還能虧待了朕不成?”
聽到皇上這樣說,他道了別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御書房。而房間里面的皇上捧著皇后的臉蛋說:“當年朕還是太子的時候,也是這么甜蜜恩愛……對不起這些年是朕負了你!”
皇后淚眼汪汪的埋在他的懷里,搖著頭。
而太子看到他們濃情蜜意的一幕,識趣的退出去拉上房門,回去陪自己的媳婦。
慕容云澤回到府上,院里歡聲一片:“小姐,你耍賴!說了不能用內(nèi)力,你不講信用!奴婢不和你玩了!”
“夏兒!怎么能這么說你家小姐我呢?我是憑實力砸到你的,你自己技不如人躲不過,哼哼!”
夏兒氣的跺腳,望著耍無賴的余裊裊,又把她無可奈何,只好撿起一坨雪,朝她的方向扔過去。
一個雪團余裊裊輕輕松松的就躲過去了,而秋兒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雪球不斷扔過去,余裊裊樂呵呵的躲著,時不時還撿一團雪還擊過去。
看到她們又打的火熱起來,春兒幾個也按耐不住玩心大發(fā),也加入了打雪仗的隊伍。
慕容云澤遠遠的就聽到院里的嬉鬧,進院時還是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坨雪球。與此同時屋里的聲音一下子就沒了,靜的只剩下了北風(fēng)呼呼的聲音。
隨后而來的文韓,也被這一幕驚到了,然后趕忙把慕容云澤臉上的雪團扒拉下來,然后又拿了一張干凈的錦帕,擦去多余的雪水。
“奴婢該死,請王爺責(zé)罰!”春兒幾姊妹連忙跪地求饒。
他忍了又忍,最終開口問:“這團雪誰砸的?”
“是我!”幾人都爭相承認錯誤。
“是我砸的,你別罰她們,你要罰的話,就罰我吧!”余裊裊也看不過,她們幾姊妹跪在這天寒地凍的雪地里。
“我什么時候說過了要懲罰她們了?但是你這么一說,她們確實該罰!這么冷的天,還陪著你一起胡鬧!”慕容云澤說著,慢慢湊到她耳邊曖昧的說:“萬一肚子里有寶寶了,豈不是很危險?你這是在扼殺我們的孩子,你說罪名大不大?”
余裊裊紅著臉嗔怪的等了他一眼,“說什么呢!怎么會有寶寶?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怎么,不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不夠?”
余裊裊臉紅的滴血,此刻說什么好像都不對,索性閉嘴不言。
春兒幾姊妹看自家小姐那嬌羞緋紅的臉,就知道他們兩個的談話不正經(jīng),但是主子沒有發(fā)話,自己又不敢貿(mào)然離開,只好低著頭裝鴕鳥。
慕容云澤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后,決定不再逗她,“今日臘八節(jié),要不要回相府陪陪外祖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