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呼吸著,試圖忘掉剛才發(fā)生的事,這些事情如同一場夢,可惜直到現(xiàn)在,我依然沒有“醒來”。我望向窗外,試圖尋找著陸簫影他們……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害怕他出什么樣的事;說實話,我很少這樣,但是他卻讓我做到了,并且讓我難以忘懷!可我仍然不愿意試圖接受他們……
項鏈的事縈繞在我心頭,如果想要了解這個契約,必須先找到他說的那個東西――另一條項鏈!于是我開始翻箱倒柜,拼命的尋找著……床底是我調(diào)查的重點,自從搬家后,那次檢查后,便再也沒動過底下的東西,更別說打開了。說干就干,我用力的把底下的一個紙箱子拉了出來,上面滿是灰塵和蜘蛛網(wǎng),我小心翼翼的用擦桌布擦了擦,然后便打開了它:里面更是凌亂的要死,有幼兒園時我畫的畫,玩具,還有不少獎牌,瓷杯,甚至還有老式的cd盤摞成一堆……我都不記得這些東西是我用過的,可箱子上面清清楚楚的用馬克筆寫著我的全名;我把這些東西一個個的都轉移出來,終于在箱子的最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這個盒子是用楠木打造的,赭石色的表面發(fā)著油膩的光;上面鑲嵌著三顆紅潤帶粉的珍珠,棱角用銀絲圍成邊框;正中央的銅鎖已經(jīng)生銹,發(fā)綠,我毫不費力地便打開了它。
“喂,看來你找到了!”從窗外跳進一個人影,著實的嚇著了我。
“陸簫影,你…”我沒敢多問。
“先別管這個,讓我看看里面是什么。”說罷,他便走了過來。
于是,我稀里糊涂的又讓這個家伙闖入我的房間。我慢慢打開了它: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靜靜的躺著一串項鏈,和一張字條。陸簫影搶先一步,拿走了項鏈。
“對了,我給你的那條呢?”他問道。
“噢――”我沒來得及脫下衣服,便拿了出來。
“給我。”他說道,我遞給了他。現(xiàn)在兩條項鏈都已經(jīng)“集結”完畢了,留給我的就剩下了那張字條。我從容地打開了它:
我的女兒,如果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張字條,我想他應該就在咱們的家里,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真相,爸爸我在你們很小的時候已經(jīng)私下給你們兩個定下了結婚契約,并且隱瞞著其他家人和朋友。想必,他應該告訴你了一些,但那并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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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字跡越發(fā)的凌亂,我有些看不清楚,便停止了閱讀。
“姚夕晗,你在看什么?”陸簫影湊了過來。
“沒…沒什么……”我用手揉了揉那張字條,扔在了一邊。為什么我會這樣做呢?不知道。
“拼好了!”他叫道。
我回過頭望去,只見那兩條項鏈的末端的掛墜奇跡般的拼合在里一起,那兩顆月牙形的牙齒。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沖我說道。
“你和我,是注定的!!”他咬了咬舌頭,說道。
“可…可為什么都是你的牙齒?!”我驚恐地叫道。
“想知道原因么?第一顆,是我見到你時,無意間咬到你的;第二顆,是我第一次捕獵時,咬下來的;就這么簡單!”他抖了抖肩膀。
“知道我為什么要保護你么?因為你一直都處在危險之中。”他像講一個鬼故事一樣,對我說著。
“危險?我有危險?是么,我倒是覺得自從你闖入我的生活后,我便處處危險了……”我冷笑著。
“隨你怎么認為吧,你身體里有一樣連你父親都不知道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吸引著成千上萬的生靈們。他們想要掠奪,你明白么?”他繼續(xù)說道。
“你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么?”我插嘴問道。
“不知道,但它,也深深吸引著我……”說罷,他色咪咪的眼神瞟了過來,身體一點點向我靠近,撫摸著我的頭發(fā)。
“姚夕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得到你的一切……”他深情地說道。可他越是這樣,越使我覺得惡心。我躲開了他,站起身子。
“陸簫影,我再次重申,請你不要這樣!?。 蔽胰碌?。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老爸打電話,撕毀這個契約!”我威脅著說道。
“你可以去試試,那個老家伙是不會同意的。”他放緩了語氣。
“這是你逼我的,姓陸的!”
可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母親大人的聲音。
“姚姚,吃飯了――”
“哼,我今晚不會打擾你了,親愛的,快去吃飯!!”說罷,他便跟一片影子一樣,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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