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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直播色情 薛楚像是一頭暴怒的豹子

    薛楚像是一頭暴怒的豹子一般,一掌拍在沙發(fā)的扶手上,臉紅脖子粗的瞪著溫暖。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故意向他找茬挑釁……

    溫暖得意一笑,搖頭晃腦的向他吐了吐粉舌,“咧?!毙南?,叫你丫欺負我,混蛋,氣死你,氣死你……

    薛楚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惹自己生氣,如果他真的生氣了,那就是讓她得逞了,反倒隨了她的心意。

    可是,就憑他這忽高忽低的情商,轉(zhuǎn)念覺得在動怒和證明自己能力之間,還是后者更重要一切。

    于是,薛楚“嗷嗚”一聲,就撲向了溫暖。

    這回要不再給點她厲害的顏色瞧瞧,恐怕她日后都能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溫暖一見薛楚這丫的像是要來真的了,于是在房間里一通亂跑,上竄下跳的,像個女猴子。

    薛楚雙目猩紅,恐怖的瞪著溫暖那張?zhí)翎叺男∧?,“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br/>
    溫暖此時和薛楚之間隔著長長的沙發(fā),她很是有恃無恐,“咧。有本事你來追我??!”

    這個女人,居然一而再的挑釁他,真的是很不得把她一把揪住,然后在撕爛她那張得意的臉,最后再扔進度假村的魚池里喂魚。

    薛楚黑著眼睛,幽森森的盯著溫暖,一口銀牙咬得咯吱咯吱的響。

    “你最好祈求上帝,別讓我逮到你?!?br/>
    溫暖此時已經(jīng)得意忘了形,“你就是逮不到,逮不到,氣死你,大混蛋,氣死你……”

    如果不是她這么幼稚的,這么氣人的一再挑釁,恐怕薛楚也不會非要逮著她然后把她怎么樣,可是,她就是那種給點陽光就會燦爛,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女人。

    她見薛楚一直不能將她怎樣,于是就覺得薛楚就真的不能將她怎樣,還一直嘚嘚瑟瑟的挑釁薛楚。

    薛楚當然不是白練的,真要是動真格的,恐怕十個溫暖都不是他一人的對手。

    他是真的怒了,于是,溫暖還不知道事情是怎么進展的呢,她就已經(jīng)落入了薛楚的手。

    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放大的憤怒的俊臉,溫暖頓時懵逼了。

    她好像倒帶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奈何,人生如戲,但特么的真不是戲啊,到毛線的帶啊,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快進,早死早超生,免得被他羞辱,被他折磨,不然她會生不如死。

    薛楚的雙手像是兩把滾燙的大鐵鉗子似的,死命的抓著溫暖瘦弱無肉的小肩膀,溫暖想甩都甩不開,只能任由他將她搖的跟個不倒翁似的。

    “你不是很能跑嘛,你倒是再跑一個給我看看那?”薛楚猶如秋風掃落葉一邊忽忽的晃著她,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溫暖這次不僅感覺到了“地球是在晝夜不息的自轉(zhuǎn)”的同時又感受到了,“它在自傳的同時還不停地圍著太陽轉(zhuǎn)”這一科學真理。

    “你快放開我啊,我的頭皮都快被你甩飛了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她現(xiàn)在再也嘚瑟不起來了,只剩下嗷嗷求救的份兒了。

    薛楚一個大力將她推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

    “哎呦?!睖嘏刂氐乃ぴ谏嘲l(fā)里,此時,她身上的浴巾已然松了,卻全然不自知。

    當一個人被侮辱到極處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會在考慮臉面的問題了。

    她在沙發(fā)里緩和了一陣,瞪著百般羞辱她的壞人,尋思著怎么伺機報復。

    薛楚俯下身來,給她一個沙發(fā)咚,將她圈禁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并且還將嘴巴湊到了她的耳旁。

    溫暖感受到男人噴灑出來的灼熱的氣息,一下下的打在自己的臉頰上,那種感覺奇怪而微妙。她不禁長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迅速將臉扭頭另一邊,并且臉頰還悄悄的爬上了紅暈。

    薛楚往她耳蝸里吹氣,然后威脅恐嚇道,“還要是再敢挑釁我,下場可就沒有剛才那么輕松了?!?br/>
    溫暖使勁兒的點頭,臉頰此時變得更紅了,小耳朵都跟著紅了,如果再往上面撒點鹽和油,那就是一活脫脫的紅燒豬頭。

    她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眼神渙散,心跳紊亂。

    話說,她自己都不明白,當下為什么會小鹿亂撞。

    薛楚從她身上起來,然后居高臨下的對她說,“快去換衣服,主持人馬上就要到了。”

    溫暖又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慌忙起身,卻沒意識到身上的浴巾完全松了。

    “呼~”

    溫暖陡然覺得渾身一涼,繼而低頭,然后瞳孔撐大,再倒吸一口涼氣,忙得抬頭看向薛楚,天啦擼,要死啦,他正僵硬著表情,似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白花花的小身板……并且眼睛眨都不帶眨的。

    “啊~”

    “啊~”

    房間里,同時爆發(fā)出兩聲怪叫。

    溫暖十分慌亂,根本不知道這時候她是該在他面前自暴自棄的直接穿衣服,還是該拾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上。

    不過,不管怎樣,她都有一種狂暴的沖動,想要日天日地日空氣啊,媽的,也已經(jīng)是第三次被薛楚看光光了啊。

    第一次,是被他看光了背面。

    第二次,是被他看光了正面。

    這一次,是被他看光了背面和正面。

    嗚嗚,太丟臉了,太特么的丟臉了……某女現(xiàn)在是欲哭無淚啊。

    她終于還是光著小屁股跑進了里間,換好了衣服之后,眼淚汪汪的,紅著小臉蛋走出來。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去換衣服這段時間,某男比她的心情好過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小腹處的那股邪火,并沒有因為她現(xiàn)在穿著衣服就被壓抑下去,反而在她走出來后,他小腹處的欲/望宛如環(huán)亞的股票價格一樣噌噌噌的上漲啊。

    薛楚在心里暗咒一聲,轉(zhuǎn)過身去,不肯再多看她一眼,兀自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雙腿交疊,狀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夾著某處。

    溫暖低頭,牙齒咬著手指,臉紅紅的像是猴屁屁。

    此時,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十分的古怪,倆人也都不說話,皆是各懷鬼胎。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溫暖為緩解緊張的情緒,和緊張的氣氛,連忙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婚禮上的主持人,一見溫暖便道歉,“不好意思溫小姐,我路上有些堵車,叫您久等了?!?br/>
    溫暖微笑著說,“沒關系,請進?!?br/>
    主持人進去后,看到薛楚也在,臉上是不悅的表情。

    他澀澀的吞了吞口水,臉上堆起笑容,“對不住了薛總,剛才我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還希望您能見諒。”

    薛楚暗吐一口氣,他現(xiàn)在生氣并不是因為他遲到,而是因為……此時正站在他身后的女人,她一個“搓衣板”,居然都能引起他的興致。他覺得一來這個女人太可惡,二來他覺得自己因為長期沒碰到女人,如今隨便看個“搓衣板”都能有生理反應,實在是太可悲了。

    “沒關系,坐吧!”

    主持人笑著點頭,“好!”

    他坐下來,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我們先對婚禮的具體流程再核實敲定一下……”

    婚禮的流程其實大概齊都沒什么問題,只不過這其中還缺一個把溫暖牽到新郎面前的人。

    溫暖從小就是個孤兒,親生父母是否還活著她都不清楚,這會兒上哪找個爸爸牽著她的手上臺啊。

    溫暖沉默良久,說,“不如,就把這個環(huán)節(jié)省略了吧?!?br/>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喉嚨里像是梗著什么東西似的。她心下酸然,但不是因為沒人牽她的手上臺,而是因為,她大婚,哪怕只是假的,她也希望自己的親生父母能在場。

    那么隆重的場面,薛家會有那么親朋都要來參加,而她呢勢單力薄,父母又不在,她不但不會覺得幸福,反而會越發(fā)覺得心酸孤單。

    薛楚和主持人對視一陣,相互沉吟著思忖。

    婚禮,對于一些人來說可能并算不上多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看來,婚禮,是人生里一件大事,必須隆重,必須具有儀式感,必須感人,必須浪漫。

    薛楚又是那種對于每件事都追求完美的人,他不允許,在他的婚禮上出現(xiàn)任何一件可能會讓人說道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些個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

    “不如,就讓新郎的爸爸,也就是薛總您的父親牽著溫小姐上臺吧。”主持人突然說道。

    薛正鵬,終歸將是溫暖的法律上的父親,讓他牽著上臺,總好過沒有人牽。

    但是,薛楚和薛正鵬的關系不好,不好到連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這會兒主持人的注意雖然不錯,可是,薛楚卻不想答應。因為,他一旦答應下來,就意味著他要有求于薛正鵬。

    他就是這么個別扭的男人,別扭到讓人恨不得掄起巴掌來讓他清醒清醒。

    溫暖此時明白薛楚心里的想法,雖沉吟了片刻,說,“要不,就讓一凡來吧。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就像是我的親人。”

    主持人想了想,扭頭看著薛楚道,“如果薛總點頭,我這兒就沒什么問題了?!?br/>
    薛楚容色平靜,眼底是若有所思的芒,他啟唇,悠悠的道,“還是讓……”后面的話,似乎很難說出口,可最終還是繼續(xù)說,“讓我爸來吧!”

    “阿嚏!”此時身在薛家別墅的薛正鵬突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