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赫云舒沒有理由相信她的。
身為父母,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對自己的孩子不利。
雖然在小靈毓那件事情上,她什么都沒做。但是,從整個事情來看,她的確是很有嫌疑。
而赫云舒三言兩語就說相信她,百里姝是不信的。
看著百里姝狐疑的神色,赫云舒解釋道:“我相信你,自然有我的理由。首先,在靈毓生病這件事上,我可以確認,你沒有動手腳?!?br/>
“為何?”
“小靈毓發(fā)熱不退,再加上之前出汗見了風,我們都以為這是風寒。其實不是,是過敏?!?br/>
“但是,過敏是不會引起體內(nèi)發(fā)熱的。”赫云舒點點頭,道:“的確,過敏不會引起體內(nèi)發(fā)熱。但是,小靈毓是皮膚過敏,皮膚溫度高,當時我們都以為是傷寒發(fā)熱,并未往過敏那里想。你走之后,太醫(yī)無意中提
及此事,我們給小靈毓換了居住的房間,她的病癥很快就好了?!?br/>
聽罷,百里姝微微詫異,倒是沒料到還有這么一個插曲。
不過,既然事情明了,她的嫌疑,也就沒那么大了。
這時,赫云舒接著說道:“當時,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大對勁,但是并未多留心。而今日見你,你神色坦蕩,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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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人,的確是很有一手?!卑倮镦瓪J佩道。
赫云舒微微皺眉,道:“凌寒受傷回來,你為他診脈,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見赫云舒如此嚴肅,百里姝也端正了態(tài)度,道:“他的傷口雖然深,但并不致命,其余的傷口也沒什么古怪。只是我給他診脈,他的脈象有些奇怪,和往日有所不同。只是
幾日來,我見他也沒有什么不適,也就不曾再為他診脈了。怎么,有什么不對嗎?”
赫云舒點點頭,道:“不止是不對,是很不對。他待我和以往大不一樣,而且,他連小靈毓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記得了。”
百里姝大為詫異,若真的是燕凌寒,絕不會如此。
“可是,他并未易容,這就是他?!?br/>
百里姝精通易容之術,對于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
赫云舒點點頭,道:“不是易容,倒像是催眠術。只是我設計給他服下了明礬水,他并無任何改變。”
聽赫云舒提到明礬水,百里姝也想起了那一次宮中的催眠事件,被催眠的人服下了九死還魂草,故而服用明礬水之后催眠術就解除了。
百里世家是醫(yī)毒世家,精通醫(yī)術和毒術,但是催眠術是旁支,百里姝對此不感興趣,她父親教導她的時候,她興致寥寥,也就學了個皮毛。她認真想了想,然后道:“要想對人催眠,并非僅僅依靠九死還魂草,還有其他的一些藥草也可以達到這樣的功效。而催眠又分為程度淺的催眠和程度深的催眠,那一次宮
中之人所中的只是很淺顯的催眠術,所以服下明礬水之后很快就解除了。但依你所言,這一次燕凌寒所中的催眠術,只怕是更深?!?br/>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們家族之中,有精通催眠術的人嗎?”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