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高超用出卡牌的同一瞬間他就后悔了,要殺劉墨也不能大庭廣眾下殺,這是落人口實。
可是黑虎已經向劉墨發(fā)起攻擊,想要召回也來不及了。
下面的學員看得清清楚楚,黑虎的爪子已經接觸到了劉墨,但他們什么也做不了。
劉墨聽見風聲,背后汗毛炸起,右手彈出武松卡牌,但已經來不及了。
“鐺……”
利爪與機械撞擊聲傳出,緊接著是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咯吱咯吱”聲。
黑虎的爪子冒著火花落在地上,緊緊地撓在石頭的擂臺上,王高超趕緊把它收回。
“班主任!”劉墨吃驚地看著護住自己的人。
誰也沒有想到王高超竟然在背后偷襲,這只不過是一次青訓營學員之間的小型比賽而已,以前從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
連作為三星制卡師的于教官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有班主任,他站在擂臺下面,可以看到王高超的動作,又有足夠的能力救下劉墨。
班主任轉過頭,禿頭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老師牛不牛?”
劉墨的擔心瞬間化為烏有:“牛!”
班主任笑著收回卡牌,這是一面蒸汽機械盾牌,上面有噴吐蒸汽的小型煙囪,可以用蒸汽的力量幫助制卡師抵御攻擊。
盾牌收回,于教官竄出去,一腳把王高超踹倒,面目猙獰道:“你在干什么!”
剛才他離劉墨很近,也在王高超的攻擊范圍內,而且沒有反應過來,要不是班主任擋住了攻擊,他至少也是個重傷。
媽的,好久不戰(zhàn)斗都懈怠了。于教官心里后怕。
王高超倒在地上,認命般道:“對不起,我沖動了。”
于教官氣憤道:“就一個對不起!你tm差點殺了我們兩個!”
“對不起!”王高超也手足無措,只能不斷道歉。
于教官發(fā)泄了一會兒憤怒,對劉墨和班主任兩人道:“把這小子怎么辦?”
班主任捏住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先把他開除青訓營,具體的懲罰,等計校長回來,讓他下主意。”
于教官點頭同意:“就按你說的辦。”
“你聽到了沒?”于教官嚴厲的對王高超道:“快給我滾蛋。”
“不,”王高超連連搖頭,如果離開青訓營,他就徹底拿不到卡牌加密技術,“你們不能把我開除,你們沒有這個權力?!?br/>
于教官毫不客氣道:“趕緊滾,別逼我動手。”自己的命差點被他害了,于教官對王高超沒有半點耐心。
王高超苦苦哀求無果,無奈轉身。
“等等,”望著于教官疑惑地目光,劉墨道,“讓他把卡牌留下,這樣的人拿著卡牌只會是禍害?!?br/>
王高超想殺劉墨,他雖然不能殺回去,但也要王高超不順心,小小的報復一番。
于教官想了想道:“你說得沒錯,這樣的人對制卡師這個職業(yè)是一種褻瀆。”
他獰笑著接近王高超,活像個反派角色。
王高超想掙扎一下,但看到于教官拿出的三張持劍而立的人物卡,無奈且不舍地把自己的卡牌丟出。
他咬牙,狠狠地看了劉墨一眼:“就是他讓我失去了一切?!?br/>
于教官拿到卡牌,走到劉墨面前:“讓學員面臨生命危險,是我們青訓營的疏忽。這幾張卡牌就當做補償吧?!?br/>
劉墨瞄了一眼,嫌棄地搖頭:“王高超的卡牌對我沒有用處,教官你要是真想補償就給我點積分吧?!?br/>
劉墨自己的卡牌都制作不過來,哪看得上別人的垃圾卡牌。
于教官挑眉:“這幾張卡牌雖然比不上被你破壞的那只老虎卡牌,但也是二星卡牌中比較優(yōu)秀的了,你真不要?”
劉墨禮貌地笑了笑:“不要,我只想用自己制作的卡牌?!?br/>
“行,”于教官感嘆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心高氣傲,“那為表歉意,我代表青訓營贈與你三千積分。”
“多謝于教官?!眲⒛睦镆呀洿蛩阒眠@些積分制作哪張卡牌了。
“另外,我個人也要贈與你一張卡牌?!?br/>
望著劉墨疑惑的目光,于教官朝班主任抬了抬下巴:“我和你班主任打了個賭?!?br/>
班主任得意一笑,于教官則是無奈地攤了攤手:“我輸了就要送你一張卡牌?!?br/>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牌:“你喜歡用自己制作的卡牌,我就送你這張卡牌——江湖兒女。”
劉墨接過這張二星素材卡,頗為喜歡地在手中把玩。
于教官適時介紹道:“這張素材卡是我前不久剛剛得到的,打算做一張劍俠卡牌給我兒子防身,現(xiàn)在是你的了?!?br/>
劉墨笑道:“謝謝教官,也謝謝班主任?!?br/>
……
周六上午,寧明街,劉墨家門前。
陽光和煦,微風輕拂,小巷子里也少了些冷寂的感覺。
“就是這里了?!眲⒛珡某鲎廛嚴镒叱鰜恚D身遞過二十塊錢。
司機接過錢,又遞過一張名片:“以后要用車可以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br/>
劉墨接過名片:“有用得著的時候一定找你?!?br/>
司機笑著點頭,駕駛著他像飛碟一樣的車原地轉了彎,快速離開。
等車走遠了,劉墨轉過身,面對自己家門,有一種別樣的安心和舒適感。
青訓營持續(xù)時間為一個月,每五天放一次假。
昨天劉墨贏得勝利后又上了一天課,在宿舍睡了一晚。
今天早上,他在等待接客的出租車中挑選了一個回家。
劉墨走到墻邊,掀開瓦片,一枚鑰匙安安靜靜躺在那里。
打開沉重的木門,仿佛將塵封的封印解除,劉墨不自覺開心起來。
迎面是一棵槐樹,槐樹身上稀稀拉拉掛著些枯黃的葉子。
劉墨徑直左轉,走向坐北朝南的正屋。
他輕輕開門,卻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立在了門口。
“有人來過!”劉墨蹲下去,看著門前的半個腳印,心里擔憂起來。
他五天前去青訓營的時候,在門口灑了一層細沙。本來只是以防萬一,他還在心里自嘲太小心,沒想到真有人趁他不在進自己的屋子。
他不敢耽誤,連忙跑向里屋,挪開自己的床,掀開鋪在地上的紅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