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晨聽到她最后的幾句話,震驚的同時,也陷入了深思之中;而老皇帝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凌厲帶著探究,還有一些她看不明白的光芒。
“你說出這番話,是在提醒朕,這青鳳國能夠如此安然太平,繁榮昌盛其中,少不了你莫家的緣故嗎?鳳千雪你這是在變相的威脅朕是嗎?”
莫離聽著老皇帝陰沉凜冽的詢問,只是淡然一笑。
“如果皇上您一定要如此認為的話,莫離也無話可說,反正事實就是事實,也不是莫離否認的了得。而且···莫離也有這個自知之明,如今你們還殺不了我不是嗎?畢竟你們還想要我作為財力的一方來擁護晨王不是嗎,皇···上···”
她莫離不是笨蛋,倘若今天不說這番威脅的話,他們必定會懷疑她這天下首富的真假;可是,若沒有這天下首富的身份,她又如何能將青鳳國的奪嫡之爭給攪個腥風血雨呢!呵···到最后是誰利用了誰還不一定呢!
“你···”
皇上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的就說出來,一時間反倒不知該說什么是好了。而皇后在聽到這些話后,對她所有的恨,只得強壓在心中;因為眼下她對她還有極大的用處,她還要用她的財力來鞏固晨兒未來的儲君之位。
“呵呵···看你說的,哪有如此跟自己的父皇這么說話的?!?br/>
莫離看著皇后那虛偽的笑容,只是嘲諷的扯了扯嘴角,而后就在提出先前的問題道:
“皇上,莫離可以回去了嗎?”
“你如今的身份是青鳳國的公主——鳳千雪,不再是那民間的商賈莫離?!?br/>
答非所問的話,讓莫離差點就暴走了;幸而她自小的修養(yǎng)和忍耐力都是極好的,所以當下就將身子往殿中雕鳳的金柱上慵懶隨意的一靠,雙手環(huán)胸微閉雙眼,似是假寐的道:
“無所謂啦!反正就是一個稱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叫莫離了,如果非要彰顯自己的身份的話,那大不了就在前面再加上一個鳳姓不就好了,何必如此的較真呢!”
“不就一個名字嗎?不就一個名字,為什么非要叫莫離,而不叫朕賜給你的名字?”
皇帝看著如此懶散的莫離,在聽著她那好像有多么不情愿姓鳳的反應,終于在莫離還在壓抑著不耐,沒有暴走的時候,他自己就先暴走了。
莫離懶懶的睜開雙眸,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睛的老皇帝,用手掏了掏耳朵道:
“皇上您不必如此歇斯底里,我還沒有到耳背的地步呢!不過,如果再被您這么多吼幾聲,估計我這耳朵也就歇菜了。”
“你···哼!朕懶得跟你貧,既然你愛叫莫離,就叫莫離好了;朕今天還有一件事想要聽聽你的見解?!?br/>
說著,老皇帝就從身上拿出了那塊血鳳和玉牌,交給身邊的太監(jiān),就見那太監(jiān)接過去后,走到莫離的面前遞給她,又退回了皇帝的身后。
鳳千羽看著莫離,即便是依舊裝作高貴優(yōu)雅的樣子,但是畢竟沒有那么大的年齡,眼中的嫉妒還是出賣了她的本性;而莫離挑眉看著手中的兩塊玉佩,不解的抬頭看向皇帝。
“你看看那塊玉牌上的字句,然后再告訴朕你的理解?!?br/>
“字句?”
莫離將血鳳拿開,看著那塊通體瑩白的玉牌,帶看完上面所雕刻的字句后,心中深深的震住了。
“離兒,無論你承認與否,你都是上天命定的未來君王;也許你不知道,早在六百年前,青鳳國的一位修道的皇帝就測出了你的問世。而且,就在他將死之際,命人買了一塊玉牌和血鳳在金鑾殿的廣場上;傳聞那塊玉牌上就刻著一統(tǒng)天下的預言,至于那塊血鳳,呵呵···為師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在你的左臂上就有一塊形似鳳凰的胎記吧!”
“既然是一統(tǒng)天下的預言,那為什么如今青鳳國的皇室子孫中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這是因為,當初那位皇帝在雕刻玉牌的時候,只有一名十歲的小道士在身邊,所以此事,也就只有我們修道人士知曉?!?br/>
如今想起當初她師傅對她說的這番話,心中亂糟糟的,原先她只當那是老道的戲言,沒想到今日居然真讓她見到了這玉牌和血鳳。
媽的,老天你這是想玩死我嗎?如今就算她說什么,估計這老皇帝都不會放下心中的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