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原地等著啊,我去接你,不要再喝酒了?!毕蛲觳挪恍潘墓碓?,要是不喝酒維音會這樣說話。
“哼,還不信我?!本S音迷迷糊糊的把手機(jī)關(guān)掉放在一旁,嘴里念念有詞。
“哎,你說,本姑娘就這么差嗎?還給我戴綠帽子?”維音猛的抬起頭,盯著李逸澤問道。
沒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語道:“我覺得我也不丑啊,脾氣也不錯啊,人也挺好的啊,嘿嘿,有點(diǎn)自戀了,但是你說那渣男為什么要出軌?!?br/>
維音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很是氣不過。
周圍也有不少用餐的人,皺眉看了一眼,事不關(guān)己的又繼續(xù)吃自己的飯。
“是他不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崩钜轁傻狼傅臎_周圍笑了笑,連忙站起來安慰道。
“你是不是在說我胖?”維音轉(zhuǎn)頭,狐疑的盯著他。
我……
李逸澤有苦說不出。
“她沒事吧?”剛剛想著怎么處理,向挽和牧笙兩人趕了過來。
向挽連忙走過去,攙扶住搖搖晃晃的維音,有些擔(dān)憂。
“放心,沒大事,剛才還在說她那個渣渣前男友呢?!崩钜轁蛇B忙解釋,這人可不是他灌醉的,是自己要喝。
“嗯嗯,我們先把她弄回去吧?!毕蛲靿焊蜎]有往哪方面想過,只想著先把維音弄回去。
出了商場,維音有些不安分,向挽有點(diǎn)難辦,她一個人可能無法開回去車,所幸剛才在已經(jīng)把買好的東西放回來車上,要不然會更費(fèi)勁。
“我們兩個一起去吧,你把鑰匙給牧笙,你給他指路,我坐后面照顧維音。”說完,不等向挽說什么,直接帶著維音坐到了后座上。
維音往后座上一趴,直接站了后面五分之三的位置,倒也不用李逸澤費(fèi)什么勁,似乎就這么睡了過去。
到了家,又一起帶著維音上樓,安置好,兩人才離開。
一覺,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大早醒來,頭隱隱發(fā)痛,不過可以忽略,不是宿醉造成的,而是睡的時間太長,造成頭暈暈沉沉的。
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向挽還在睡覺,動作幅度輕了不少,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而她昨天買的東西已經(jīng)在房間擺放著整整齊齊,兩人還買了壁紙貼畫,已經(jīng)貼上去了,屋子里干凈整潔,煥然一新,能做這些的,家里除了她就是向挽,而她一直在睡覺。
打開冰箱,里面還有一些原材料,雖然大魚大肉的好廚藝她沒有,但是做一個早餐還是清粥小菜的那種是沒得問題的。
在廚房忙碌了好長時間,才算是把一份早餐完美的做了出來,邀功似的把向挽叫了起來。
“哇塞!我的小挽挽,你怎么這么厲害,居然把屋子收拾的這么好,天吶!”維音見向挽起來,連忙站在了貼畫的方向,使勁的夸著向挽,雖然動作著實(shí)有點(diǎn)夸張。
向挽一副受不了的樣子,連忙回答道:得得得,你可停吧,趕緊的,飯做好沒,餓死了!”
維音很是聽話的收起了夸張的表情,拉著向挽去廚房。
“噔噔!我做的愛心早餐,犒勞一下我家挽挽,又是裝飾屋子,又是照顧我的,簡直不要太感動啊!”維音抱了一下向挽,指著桌子上的早餐,等待著她的夸獎。
“不是我照顧的你,是李逸澤?!毕蛲熳哉J(rèn)為可不敢邀功,搖了搖頭,在旁邊坐了下來。
維音撇了撇嘴,嘿,要不是她有記憶,就真的信了哎,她都不知道向挽是怎么理解的,李逸澤全程有照顧什么?
明明是向挽昨天晚上喊醒她,喂她喝了一碗熱粥,所以睡了一夜醒來,沒有留下宿醉后遺癥,這是真的。
兩人吃完早餐,才坐到沙發(fā),相看兩無言,還是維音先開口:“你上午準(zhǔn)備干嘛?”
“玩游戲。”向挽回答的迅速,不經(jīng)思考,顯然是早有預(yù)謀。
“你玩什么?農(nóng)藥?”維音一挑眉,拿出手機(jī)晃了晃,這款游戲最近很火爆的。
“不,網(wǎng)游。”向挽了搖了搖頭,起身拿過來電腦,熟練的打開游戲。
看著這個熟悉的畫面,她有點(diǎn)……慌。
“你這是……凡人?”維音愣了一下,呆呆的對向挽說道。
向挽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疑問道:“怎么了,你也玩嘛?”
維音深吸了一口氣,這豈止是玩,玩這個游戲也算是有一年多了吧,其實(shí)玩游戲也沒有什么,但是……更巧的是她還參與了部分的游戲設(shè)計。
那是三年前的暑假了,正好招暑假工,她就去了,由于技術(shù)過硬,就參加了部分人物形象設(shè)計,她也沒說,畢竟是簽過保密協(xié)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