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寧玥卻含笑說道:“怎么說話扭扭捏捏的,你不過是看到我洗澡了,還非要娶我,那待我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你還要如何待我?”
“你的目的?”北宮燁想著,剛剛她對自己使了雨落梨花,可是卻不是傷害自己的招式,她有何目的?
“這浴桶里面的藥,可不是好藥,而是毒藥?!睂帿h空靈地聲音響起,“而我打進(jìn)你身體里面的也是有毒的,你有內(nèi)功吧?我我們二人一起排毒?!?br/>
“一起?在這?”北宮燁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女子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個姑娘,邀請一個男子,然后一起在一個浴桶里面,祛毒?
他要是同意了,真的只是單單地給她驅(qū)毒嗎?
這話,即使是讀了十幾年圣賢書的北宮燁聽了,此時也有些慌,這姑娘也太大膽了,她就不怕自己對他做些什么,就算她不怕,他北宮燁也怕啊。
但想歸想,北宮燁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寧玥姑娘,這樣好嗎?”
“剛剛我沐浴時,你就現(xiàn)在屏風(fēng)之外,本身這種行為就不合乎情理,你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將玉佩就給了我,并且對我許諾了你妻子的位置,那么如今我這樣與你說,不過是提前行使了我我作為你妻子的權(quán)利罷了,再說,你的身體如今也中了這毒,只有我才能有辦法救你?!睂帿h說很多的理由,把北宮燁要說的反駁的話都堵了回去。
“但這樣也不合情理,你我畢竟沒有大婚,又豈能在這里一同沐浴,我有豈能看你沐浴的樣子,要不你將治愈方法告訴我,改日我尋個男人。再煮上這樣一桶藥浴,我自己來。”作為一個有底線的人,北宮燁自然是要堅(jiān)持著自己的立場,繼續(xù)拒絕。
“這樣說你是不同意了?你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你既然說了要娶我,就拿出一個男人該有的態(tài)度出來,我一個女子都不怕被看,你又怕什么,你若是怕看了起針眼,堵了眼睛好了,我本事在這里藥浴療傷,你進(jìn)來打擾了我不說,又讓我?guī)土四隳敲创蟮拿?,還不告訴我你的姓名,你這個男人,我不要嫁了,你將那玉佩拿走,馬上離開這里!”寧玥嬌怒地望著北宮燁,言辭鑿鑿地指責(zé)著他,北宮燁這下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北宮燁走近床邊,將北宮誠從榻上扶起,帶著他走出了屏風(fēng)。
“你這個男人!走了就不要再回來!我不認(rèn)識你!”寧玥這下是真的生氣了,這個世上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藥浴嗎?你還傻站著做什么。”已經(jīng)走出屏風(fēng)的北宮燁此時又走了回來,站在寧玥身后說道。
“你不是…”寧玥本以為北宮燁已經(jīng)走了,此時見他又回到這里,有些詫異,又有些驚喜。
“我不是什么?我又沒說要走,我總不能讓我父親躺在旁邊看我們一起鴛鴦浴吧。我將他扶到了屏風(fēng)外面的榻上?!北睂m燁說著,動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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