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光線,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暗淡,反而很是明亮,至少不需要什么火把,就能夠看清楚這洞內的情況是怎么樣子的,看著洞上方透露著些許的陽光輕灑而下,便是知道這洞中的明亮是從何處而來的。
也難怪,這洞中的空氣也是如此的清新,不至于讓人在其中而窒息。
不過,這下雨天的話怎么辦呢?
其他的人,都是朝著深處去了,一心想要的就是這份所謂的寶藏,倒是只有徐熙和裴淮那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反倒是顧朝辭和衛(wèi)朔已經(jīng)是跟隨著大眾人馬前進了。
不是他們不將這個秘密告知顧朝辭和衛(wèi)朔,畢竟衛(wèi)朔是替當今皇上前來搶奪這寶藏的人,這件事情,他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誰讓這份寶藏如此的誘惑人?
多知道了一些,對于他們而言,也未必就是個好事情。
既然之前說這里只不過是個誘餌,那么就說明在這洞穴深處,其實還是有些金銀珠寶的,這樣才不會讓人起疑心,懷疑這里的不真實性,既然是這樣的話,想必洞內的競爭之力肯定非常的強悍。
徐熙倒是不著急,還是晚一點的再進去吧。
現(xiàn)在,她倒是對于這個洞的頂端有些許的好奇了,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如何打造出來的,一旁的石壁,一點濕潤的痕跡都沒有,也沒有因為常年被雨水浸潤而留下來的痕跡,那么這么說來,這下雨的時候,雨水是打不進來的。
可是這陽光和空氣都能夠透進來,為何這雨水就打不進來呢?這可還真的是一個很微妙的機關之法啊。
“這頂端的機關,還真的是有點意思?!迸峄刺ь^看過去,開口說道。
“史記曾經(jīng)有過記載,說是夏國有一項神秘的技術,能夠讓一處地方,白天艷陽高照的時候,里面充滿著陽光,可是一旦到了下雨天,沒有太陽出來的時候,那么屋頂上的機關就會全部關閉,以此來規(guī)避雨水的浸潤。
想來,這記載的還真是沒有錯,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一種技術。”
徐熙聽了這話,倒是不由的挑了挑眉,說道:“看樣子,這是利用了太陽能的原理了。”
“太陽……能?”裴淮看向徐熙,疑惑不解的問道。
“日后再向你解釋這個太陽能是個什么東西,雖然這機關設計的是很巧妙,但我想,這應該還不是完全狀態(tài)下的機關設置?!毙煳跣χf道。
畢竟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的話,利用科技的手段,應該是能夠將這種技術打造的更加的完美,不過,能夠在古代之中,設置出這樣的巧妙機關來,也是很了不起的杰作了。
徐熙也是認真的想過了,自己好像是制作不出這樣的東西來。
“還不是最完美的狀態(tài)?那怎樣的才能夠算作是最為完美的形態(tài)?”
裴淮對于徐熙所說的話,倒是十分的感興趣,所以,他倒是很想要知道,在徐熙的眼中,最為完美的又該是什么個樣子呢?
“這個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向你解釋些什么,等以后若是有機會可以解釋清楚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到里面去看看再說吧。”
徐熙說著,一把拉著裴淮的手臂,毫不猶豫的朝著洞內深處走去。
“殺…..”
“這是我的景致?!?br/>
“是我的。”
“都給我放下,要不然格殺勿論…..”
“我的……”
嘈雜的聲音從洞內深處傳了出來,等到徐熙和裴淮走到里面的時候,所見到的便是滿地的金銀珠寶,許多的人為了搶奪這所謂的珠寶,也是大打出手,不管是誰,只要是敢上前去搶奪自己手中的珠寶,就一定會一刀砍過去不可。
這簡直就已經(jīng)是搶紅眼了啊。
但這些江湖中的人所搶奪的東西倒還是少數(shù)的,尤其是那些個國家,擁有著軍隊的大國,所占據(jù)的東西終究還是多數(shù)的。
迅速的槍戰(zhàn)了一方之后,便是大批人馬守護著,誰上來就是一刀過去,就看到底是你一個人強悍一點,還是整個軍隊強悍一點。
反正也不去搶奪那些人懷中的一兩個盒子里面的錢財,只要是守護著幾個大箱子,那就行了,這就形成了一個很好的局勢,貪婪的江湖中的人,互相殘殺,小國的幾個人無法守衛(wèi)一方錢財,就只能夠是冒死的搶占一處,誓死守衛(wèi)了。
顧朝辭和衛(wèi)朔帶著輕云軍是最早一批進入到這洞中來的軍隊,所以,他們占據(jù)的位置最為有利,而且,所得到的錢財也是最多的一個,不少的人想要打他們的注意,結果都是死在了他們的劍下。
遠遠的看上去,在他們的周圍,都已經(jīng)是的鋪就了一層的尸體了,還真的是有點觸目驚心的很。
徐熙和裴淮的出現(xiàn),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只有錢財,沒有其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大概就是最真實的寫照了吧?
“這所謂的誘餌,竟然都有著這么多的金銀珠寶,那么這真正的寶藏之中,又隱藏著多少的東西?”徐熙不由的有些咂舌的說道。
原本還以為只是一小部分,看得過去就行了的那種“誘餌”,如今看來,算是想錯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就是真正的夏國寶藏呢。
“當初夏國的財富可謂是驚人的,尤其是夏國皇帝似乎還讓人行駛船只出過海外,曾經(jīng)也是帶回來過大批的值錢的東西,所以夏國寶藏是非常驚人的,否則的話,這也不會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動蕩,所有的人都喪失了人性,只想要這里的金銀珠寶了?!?br/>
裴淮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開口解釋著說道,“都說鏡湖宮的財富,是富可敵國的,但其實和這夏國寶藏比起來,只是不足其十分之一罷了。”
“那么如此看來,這真正的夏國寶藏,豈不是非常的驚人?”徐熙忍不住的有些咂舌,驚訝的問道。
“估計是的?!迸峄次⑽⒌狞c了點頭,說道,“根據(jù)我所研究和了解過的夏國寶藏,這里的財寶,估計也只是全部財寶的三分之一而已。不過,能夠拿出這么多的金銀珠寶來只是為了做個誘餌,這夏國皇帝的心胸也挺寬廣的?!?br/>
不過,要不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讓人懷疑,這寶藏就是個假的嗎?
那這所謂的誘餌好像就有點沒有用處了不是?但不管怎么樣,能夠拿出這么多的錢財來,只是為了堵住眾人的貪婪,這夏國皇帝,也還是有一定手段的。
“這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他享受了一輩子,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本就是沒有什么過多遺憾的,自然也就不會真的那么的摳門了?!?br/>
當然了,也許這夏國皇帝最遺憾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無法返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去吧?
可在這樣的世界當中,他的存在,還是記入史冊了的,這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也該是知足了吧?
徐熙和裴淮閃斂過這些已經(jīng)是發(fā)瘋了的人群,不去和他們搶奪這些東西,而是一躍而上,來到了顧朝辭和衛(wèi)朔的身邊。
“朝辭,你這是怎么了?”看著顧朝辭好像是有點臉色蒼白的模樣,徐熙立刻出聲問道。
顧朝辭堅強的搖搖頭,只是說了一句:“我沒事,不用擔心。”
“徐小姐,大人,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朝辭,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夠履行自己的諾言,害的朝辭受傷了?!币慌缘男l(wèi)朔滿是自責的開口說道。
這會兒,徐熙才發(fā)現(xiàn)顧朝辭的手臂上面有些些許的鮮血,衣服也是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看來,是被傷到手臂了。
“這不是你的錯,本來這里面就紛亂的很,殺人不眨眼,這些人的眼中只有這些珠寶,我會受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一個人,又怎么能夠打的退這些人,其中還要顧及著我呢?所以,這不是你的錯,不需要這么的自責?!鳖櫝o看向衛(wèi)朔,說道。
“但我說過,是要顧你周全的?!毙l(wèi)朔說道。
“現(xiàn)在難道你沒有顧我周全嗎?我也不過就是不小心被刀子劃傷了手臂而已,又不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很嚴重的傷,你一個大男人,至于這樣的斤斤計較嗎?”
顧朝辭倒是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
她只是不想衛(wèi)朔為了這件事情而有什么心理負擔而已。
“我…..”
“行了,都不必說了,衛(wèi)將軍這是在關心你,你受傷了,最難過的人還是衛(wèi)將軍?!毙煳醮驍嗔藘蓚€人的人談話,對著徐熙說完之后,也是看向了衛(wèi)朔,再度的說道,“衛(wèi)將軍,朝辭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她也是會擔心你的?!?br/>
“誰擔心這個傻子?!鳖櫝o小聲的嘀咕了這么一句,雖然徐熙是聽到了,但是衛(wèi)朔還是很高興的看著她。
“你真的會為我而擔心?”衛(wèi)朔小心的試探性的問道。
顧朝辭一聽衛(wèi)朔這話,臉都有些紅了,真是個傻子,現(xiàn)在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嗎?還是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的委婉,不夠直接?
那怎么徐熙都看出來了,這木頭就是看不出來呢?竟然還要這樣直白的問她。
“真是根木頭?!鳖櫝o沒好氣的說道。
衛(wèi)朔則是傻傻的笑了起來,在他看來,這明顯的就是已經(jīng)默認了的事實啊。
守護了她這么多年,這是要守得云開見月明嗎?要真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是這世間最幸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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