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驚弘驚恐地看了看手上的衣角,又看了眨眼間就吞并了伏惜瑤的那個黑洞。
不,那里已經(jīng)沒有黑洞了,有的只是山體。而他的小師妹則是在他的手中被吸入山體里的。
魏驚弘發(fā)狂似的揚天長哨了一聲,“啊……”
握著手中的冷風狠狠的砍上了山體,“特么的,老子不管你是什么東西,你給老子把我的小師妹還回來。否則,老子挖穿了你也要把你給弄出來?!?br/>
此時,盧長青等人也已經(jīng)趕到,雖然都抿著嘴沒吱聲,但手上的動作與魏驚弘如出一轍。
若說魏驚弘等人是憤怒,那此時的盧長青更多的是自責,要不是他自以為是的覺得不會出多大的問題,他就不會比魏驚弘趕得還要晚,不晚來,伏惜瑤也不會出事。
他作為一個領隊人,真特么不合格!
要是有個閃失他也真特么沒臉回去見他的五師弟!
…與此同時的上界…
當輕時趕到雪山時,那犟得跟牛有的一拼的姚安安已經(jīng)不能用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等詞來形容了。
輕時不悅地瞥了他一眼,直接對上了那素心,直接看門見山,“不如那尊主說說你的條件。”
那素心沒有回復,只癡癡地看著他。人還是那個人,只是卻像是變了,至于是哪里變了,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阿時……”
輕時的一張俊臉瞬間變得凌厲,“那尊主請自重,你我不熟?!?br/>
不熟?
是了,她與他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
不熟?
是了,縱然以前與他是未婚夫妻,可他待她從未的沒有過這樣的柔和,哪怕是不悅,他的眉眼間還是夾著幾分的柔和的。
都說妖界尊者輕時模樣長得好,文質(zhì)彬彬,溫潤儒雅,是三千界第一美男子。
那素心也從來如此認為,可如今她發(fā)現(xiàn),之前的那些盛譽再放在他的身上,都不足以來形容他如今的美好。
可惜,他不是為她而溫軟,更不再屬于她!
那素心勉強撐起一抹得體的笑容,“是,是我逾越了?!?br/>
“但是,他人你帶走吧,我并不想追究什么?!?br/>
“你不想追究?你該知道我指的不是這件事?!?br/>
“那是哪件?”那素心腦子轉了轉,并未想起還有什么事是需要向輕時交代的。
看著對方一臉想不起來的模樣,輕時好看的眉眼又瞇了瞇,重申道“若真的不想追究,那為何要對她下誅殺令?”
那素心聞言,一雙眉眼微微上挑,似是弄不明白輕時指的是誰?她又何時下過誅殺令?
但她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輕時的話又來了,“不對,你還并不只是對她下來誅殺令,你是對名字里部帶“瑤”字的人都下了誅殺令?!?br/>
“原本以為你是跟你的父親是不同的,但是現(xiàn)在,需要我夸你一句‘虎父無犬子’嗎?”
聽完輕時的話,那素心震驚了,“你說什么?什么誅殺令?我沒下過!”說完,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冰霜,“你干的?”
空穴來風,事必有因!況且輕時他也不是一個會慌話的人。
所以,那素心雖然疑問,但她心中卻有著無比篤定。她也沒等冰霜有所回復,一揚手,掌風飛出的同時,身邊的冰霜半張臉已經(jīng)高高腫起。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參與此事!”
“尊主!”冰霜唰地一下跪在了那素心的跟前,不過不是認錯,而是理所當然的道“尊主心軟,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冰霜都愿意為你去完成。別說是屠盡天下‘瑤瑤者’,要不是怕尊主傷心,這個負心漢我也早已殺掉?!?br/>
冰霜后半句明顯是針對輕時而來,只是他并不太在乎別人怎么說他,但是他在乎的是,不管那素心有沒有參與誅殺令事件,他都已經(jīng)對這主仆兩心生厭惡……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但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不能,不是實力不夠的問題,而是一旦動了妖界尊主,平靜了幾萬年的上屆必定又要大亂。
輕時擔心的東西很多,但作為永遠少一根筋的屬下姚安安,他可是不管不顧的主,所以,在聽到冰霜詆毀自家主子的那一剎那,他又雄起了,揚起手中叫囂著的神劍——冥瀟劍就沖著冰霜而去。
“臭不要臉的,明明是你們用計害我主子在先,站在倒好意思反過來指責我家主子的不對……特么的,你們這么不要臉,對得起你們的列祖列宗嗎?”
輕時擰著眉頭給冷若一個眼色,后者立馬了然地擋住了姚安安的攻擊,“你少折騰一會不行嗎?”
“少折騰?三萬年了,你不思為主子報仇就算了,還干脆去下屆給這女人當管家?到底是你被她的美色所迷惑還是我拎不清了?”
冷若頓時亞言,對于這三萬年來受那素心指使的事,他是解釋不清了,但是那并不妨礙他收拾他呀。
“你給我閉嘴,主子自有決斷?!崩淙粽f著,還拿出一條捆仙繩來欲把人給捆綁起來,只是卻不想他還有掙脫的力氣。
看著已經(jīng)退出百米遠的姚安安,冷若沒有追出去。心想著,只要他不過來搗亂就好。
這邊,眼看著輕時你眉眼越來越冷,已經(jīng)沒有初來時見到的溫軟,那素心心中亦萬分悲痛,“輕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呵……記得三萬年前對于那件事,你也是這么說的?!陛p時冷冷一笑,又道“那尊主,有時候不是裝做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就可以當作沒有發(fā)生過的?!?br/>
聽著輕時那從未走過的冰冷的語氣,那素心知道,她與他之間,真的不可能再會有回旋的余地了。
絕望,從未有過的絕望閃過了那素心的心頭,使得她的心像是被捅上了無數(shù)的刀子,支離破碎。
即使曾經(jīng),她的父親屠盡他家,她還是覺得她有補償?shù)臋C會。
可如今,他的心里住進的是別的女人,她連奢想一下的機會沒有了。
從未有過的無助瞬間襲滿她的身,讓她身心俱疲。
可輕時只是微微側頭過邊,仿若她的痛苦與他無關。正想補一句“它日我們再見便是仇人”時,他開始變得心慌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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