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在黑夜里的兩個黑衣人,暗一與暗二等人就要去追,卻被蕭紫萸叫了回來。
魏風(fēng)帶來的鐵騎營已到王府大門,聽說里面已經(jīng)結(jié)束,魏風(fēng)與子漁看了彼此一眼,便讓鐵騎營守在門外,魏風(fēng)與子漁一起往寒天閣走去。
此時已是寅時,天上灰沉沉的,本來濕悶的空氣,濃濃的血腥氣息在空中蔓延。
雖然王府的侍衛(wèi)說王爺與王妃無事,一路走過,看著這王府主院內(nèi)外血流成河四處是黑衣人的尸體,魏風(fēng)與子漁曾跟晉王歷經(jīng)沙場幾年,但看到如此慘烈的場景,他們不由心中一緊,彼此又對視了一眼,加快往寒天閣走去的步伐。
蕭紫萸與北冥然和東方景已走進寒天閣。
進入寒天閣里,蕭紫萸看見本泡在玄玉寒池里的東方墨寒,此時已經(jīng)坐到了那塊巨大的玄冰石上,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蕭紫萸無意看了一眼玄冰石后面的玄玉寒池,本來清澈的池水,此時已變成了墨黑色。
蕭紫萸的心猛地一顫,沖過去,道,“爺,你……今晚寒毒發(fā)作,竟然是真?”
“是真!”一直在用內(nèi)力壓制寒毒的東方墨寒,看見蕭紫萸和北冥然他們幾個進來,他微微地睜開眼睛,對蕭紫萸點了點頭,溫柔一笑,“娘子別擔(dān)心,不是還有北冥和小景么?!”
北冥然飛快地躍上了玄冰石,坐到了東方墨寒的身后,開始輸內(nèi)力給東方墨寒壓制寒毒。
知道運功解毒療傷的時候,不能多說話,蕭紫萸靜靜地站在不遠(yuǎn)處,微微地垂眸,掩飾去了心里的疼痛和擔(dān)憂。
就在北冥然與東方景輪流用內(nèi)力替東方墨寒壓制寒毒之時,外面正在命人打掃清理院子的管家孟全,匆匆地走進寒天閣。
孟全擔(dān)憂地看了看正在玄冰石上王爺,隨即走到王妃蕭紫萸跟前,低聲稟報道,“王妃,太子爺過來了,估計還有半刻鐘就要到咱們王府大門了。”
東方弈辰來了?!撕殺結(jié)束,本以為不會來的東方弈辰,還是來了!
看著天上終于消散的璀璨煙火,想起今晚是東方弈辰與納古戀歌的洞房花燭夜,蕭紫萸微微一挑眉,東方弈辰還真舍下一刻值千金的春宵,舍得了他的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深夜來了晉王府‘安撫’來了。
正在壓制寒毒的東方墨寒,聽見了外面的稟報,他微微歇了一口氣,抬頭對蕭紫萸道,“東方弈辰也來了,娘子你盡管替本王去‘招待招待’?!?br/>
說到‘招待’這兩個字時,東方墨寒特地加重了語氣。
蕭紫萸看見北冥然與東方景輪流替東方墨寒壓制寒毒,東方墨寒蒼白的臉色,慢慢地又有了一絲血色,她心里略略放心了一些,轉(zhuǎn)頭對孟全道,“走,去大門迎接太子的大駕光臨。”
說罷,蕭紫萸又回頭再看了東方墨寒一眼,隨后走出了寒天閣,孟全也跟在后面出了寒天閣。
已候在寒天閣大門外的魏風(fēng)與子漁見王妃出來,兩人恭敬地對王妃行了禮,并大致稟報了鐵騎營的情況。
蕭紫萸點了點頭,道,“今晚辛苦各位了,魏將軍留在這里等王爺出來,子漁將軍隨本妃去大門迎接太子?!?br/>
“是,王妃?!?br/>
魏風(fēng)與子漁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子漁與孟全便隨王妃蕭紫萸走向鮮血橫流的晉王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