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王輔臣,很顯然,此事的難度不小。
以王輔臣現(xiàn)如今的實力,想要收服,又談何容易?
只不過,韋小翔就是想試一試。
這個人,在為小翔看來,還是有點兒仁心的。
心地不壞,那就不能如此草率的要了人家的命。
與上次行癡的造訪一般無二,韋小翔再一次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王輔臣的中軍大帳。
很顯然,經(jīng)歷了上一次的行癡造訪事件之后,王輔臣的中軍大帳,戒備森嚴了很多。
只是,韋小翔的武功修為與行癡相比,高明了不少,王輔臣還是防不勝防。
此刻,夜已經(jīng)很深了,王輔臣的中軍大帳已經(jīng)人去帳空了,帥案之后,只余他一人仍然在炳燭夜讀。
王輔臣長得像呂布,并不像關(guān)羽,因此,也沒有關(guān)公秉燭讀春秋的風(fēng)范。
至于讀的是什么?韋小翔從帳外而入,自然也不得而知。
他的身法很快,帳外侍衛(wèi)昏昏欲睡,自然是無人發(fā)覺。
王輔臣的修為確實不低,韋小翔進帳的第一時間,他便察覺到了。
少不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王輔臣原本以為是行癡又來了,卻不曾想,來人竟然是這般的年輕。
“你是,你是何人?”王輔臣并沒有見過為韋小翔,因此,才有此一問。
韋小翔本就不是為取他性命而來,故而,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便大大方方的道:“我就是韋小翔。”
“神龍教主?”
人的名,樹的影,韋小翔這個名字,對于王輔臣來說,那也算的上是如雷貫耳了。
見來人并無咄咄逼人之意,王輔臣不由得也放松了幾分警惕之心。
“韋教主大駕光臨,王某之處蓬蓽生輝。
又何必如此?
盡可大大方方的前來便是了!”
嘴上說的雖然客氣,言語之中卻全是揶揄之意。
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說韋小翔太過于藏頭露尾了。
韋小翔也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蓬蓽生輝不敢當(dāng)!王將軍只要不將我當(dāng)惡客,我就心滿意足了!”
韋小翔也并非是沒有想過大大方方的前來。
可是那樣的話,威懾力就會小上很多。
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能突破對方的防衛(wèi),即顯示出了自己的實力,又能打擊對方的狂傲之心,還能省去來來回回的通報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現(xiàn)如今的韋小翔,已經(jīng)漸漸厭惡了那些繁文縟節(jié),有點兒江湖大佬,就喜歡我行我素的感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輔臣也就坦然了。
再次端坐于帥案之后,這才說道:“來人了,給韋教主看座,上茶?!?br/>
外面的侍衛(wèi)聞言,頓時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盡管已經(jīng)從雙崗加到了四崗,可是四個人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已經(jīng)闖進了中軍帳。
又怎能不令他們驚駭莫名?
好在,王輔臣并沒有要責(zé)怪他們的意思。
大眼瞪小眼,見帳中的兩人似乎也并無敵意,這才再次退出了帳去。
見王輔臣似乎在等待著自己開言。
韋小翔也就不再矯情了。652文學(xué)網(wǎng)
“此來是想同王將軍商討一件事情?!?br/>
“韋教主請講。”
王輔臣答的隨意,言語之中的戒備之意卻很明顯。
韋小翔為了緩和氣氛,朗聲笑道:“其實我并不想與王將軍為敵,我知道王將軍你有一顆悲天憫人之心,故而此行,是想要化干戈為玉帛!”
“噢!怎么個化干戈為玉帛法?”王輔臣還是不敢置信。
吳應(yīng)熊的勢力大漲之后,他們不可避免的便從盟友蛻變成了競爭對手。
再次驗證了這句名言: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王輔臣看來,韋小翔口中所說的化干戈為玉帛,無外乎就是逼迫。
想要以勢壓人,想要讓他們屈服罷了。
屈服,當(dāng)然是不可能屈服的!
尚未開戰(zhàn),即便就是要臣服,那也至少得等到打不過再說吧!
現(xiàn)在就談服與不服的,明顯言之過早了呀!
韋小翔焉能看不出來王輔臣的心思。
語不驚人死不休道:“行癡大師,王將軍應(yīng)該認識吧?不瞞王將軍,滿清余孽,之所以這么快就歸服,那是因為行癡已經(jīng)受首了!”
“你,是你殺的行癡嗎?”王輔臣臉上再次露出了驚駭之色。
盡管他明白,面前這位神龍教主韋小翔的武學(xué)造詣比他高,可是,真的沒想到竟然能比行癡還可怕。
竟然能將行癡殺死!這可不是武學(xué)造詣僅強出一線之人所能夠辦到的!
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行癡,那么殺他王輔臣呢?
赤裸裸的威脅呀!
王輔臣有點兒牙根癢癢,可若說是一點兒也不怕,那也不現(xiàn)實。
畢竟他的實力,與行癡還差了一大截,心中的底氣,沒來由的便弱了三分。
見自己的意圖達到了,韋小翔才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行癡該死!
都已經(jīng)放棄皇位許多年的人了,已經(jīng)遁入空門,卻還想興風(fēng)作浪?
欺人可以,不能欺佛呀!這就叫作:欺人容易欺天難!報應(yīng)!”
這句話說的,王輔臣都不知道該怎么接口了。
還好,韋小翔并沒有等待他回答的意思。
自顧自的又繼續(xù)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戰(zhàn)一起,勢必再生靈涂炭。
不就是一個皇位嗎?我韋小翔不稀罕,你馬鷂子王輔臣稀罕嗎?”
王輔臣聞言,渾身一震,沉吟良久,這才試探著問道:“此言當(dāng)真?”
韋小翔斬釘截鐵的回道:“當(dāng)真!
若能就此息戰(zhàn),我可以不要那個皇位!”
來之前,韋小翔就想好了。
從當(dāng)初他所吞噬掉的那個穿越者吳三桂的潛意識當(dāng)中,他搜尋到了一絲記憶,君主立憲制和共和制,完全可以解決目前所面臨的問題。
于是乎,與王輔臣一番推心置腹的商談之后,王輔臣也折服了。
這個君主立憲和共和制的提議說出來之后,王輔臣也非常贊同。
之前,他之所以不愿意臣服,并非是他想當(dāng)皇帝,也并非是為他自己考慮。
他得為他自己手下的那幫將領(lǐng)考慮呀!
他若是臣服,連他麾下的那幫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將領(lǐng),都得矮人一頭。
不到魚死網(wǎng)破的那一刻,他是斷然不可能臣服的。
現(xiàn)在既然有了解決方案,那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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