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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蕓,這一刀下去,可就再也無法回頭了”望著陳蕓蕓,朱昌認真的問道:“你真的不反對?也不會恨我?”
“少爺…”目光抬起,匆忙瞄了司馬佑一眼便又轉(zhuǎn)過,陳蕓蕓略顯局促地道:“司馬佑對奴婢做出那種事,還聯(lián)合劉東慶想害少爺,實在罪該萬死少爺饒他性命,已經(jīng)是寬宏大量”
“很好”朱昌臉色一緩,將陳蕓蕓擁入懷中——這還是他這段時間來,第一次如此主動親近
“唉…我其實也不想這么殘忍,但你對少爺太重要了,少爺絕不容別人將你搶走”
“少爺…”
久違的胸懷,終于為自己打開,陳蕓蕓在這一刻,心情是激動的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再也無法回到這個懷抱之中了
“你們…你們究竟想怎么樣?”眼看那太醫(yī)已經(jīng)舉起了那被磨得光亮的小刀,而朱昌和陳蕓蕓卻只顧在卿卿我我,司馬佑只能恐懼地咆哮
“小蕓,你就告訴他”
“嗯…”抹干因激動而淌下的淚痕,陳蕓蕓回頭望向了司馬佑:“師兄,剛才已經(jīng)說了,你犯下那么多大罪,原本是要砍頭的但少爺大人有大量,饒你不死只是…要幫你‘凈身’,以防你再犯下同樣的錯誤”
“什么?”司馬佑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那年輕太醫(yī)陰陰一笑:“凈身,就是要將你那萬惡的根源割掉,讓你從此不得再生淫念”
“太醫(yī),動手記得割得干凈點”朱昌道:“要是剩下一點點功能,本少爺饒不了你”
“是…世子放心,小人一定會‘連根拔除’”
“不…你們…啊~~”好不容易聽清楚了凈身的含義,司馬佑還未來得及求饒或反對,牢房里已經(jīng)傳來他凄厲的慘嚎
……
處理完這些小事,信王府很快已經(jīng)回到了從前的正軌被清除出去的護衛(wèi),也已經(jīng)得到了補充家丁丫鬟之類的,也已經(jīng)撤換回原先的那批
經(jīng)過朱盛之前一搞,被撤換掉的人,基本可以證明是對王府忠心的所以,不管是朱昌還是信王爺,對這些人也是很覺滿意
轉(zhuǎn)眼間,年來臨隨著信王朱錦的身體好轉(zhuǎn),朱昌也總算從忙碌中,再次安逸下來
原本朱昌還想留下何飛鳳在家過年的,卻不想,在接到信王府的書信之后,何家方面,竟然冒著大雪急急趕來了
一家團員的場面,自然是溫馨的趁著興頭,朱家和何家居然就將朱昌和何飛鳳的婚期定了下來了而在那之后,按照規(guī)矩,人是不能見面的
無奈之下,準(zhǔn)娘自然得和家人回去了
“昌哥哥…”
除夕夜,吃完團員飯,朱昌破天荒地,并沒有帶著‘平安大吉’等狗腿子去外面閑逛而是留在自己的里陪著幾女
葉琉、陸然婷、陳蕓蕓無不是美女中的美女,原本有他們相伴,這時間是很好打發(fā)的無奈,小丫頭周雙卻抓著他的胳膊晃了一整晚了
“昌哥哥…你答應(yīng)過人家的嘛”
“哎喲,拜托,小丫頭你才幾歲???要成親拜堂,也得等幾年?”
“噗嗤~”看著小丫頭撒嬌要糖的架勢,陳蕓蕓終于還是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沒規(guī)沒矩的”或許有點惱羞成怒,周雙將氣發(fā)在了陳蕓蕓頭上
話說,自從兩人第一次相見起,周雙便對陳蕓蕓很不對眼了不知道是因為陳蕓蕓曾經(jīng)“對不起”朱昌呢,還是因為,周雙自覺自己是“側(cè)室”而陳蕓蕓是奴婢,身份上,應(yīng)該壓她一籌?
好在,陳蕓蕓對這小丫頭并不上心,哪怕其再無理取鬧,她也總能笑臉以對
“喂,我說你啊一個死丫頭,沒大不小的我可是昌哥哥未過門的妻子,也就是你以后的主子,對我不敬,可要接受懲罰的”
或許是看不過眼,坐在一邊與陸然婷一起和面粉的葉琉搖搖頭,開口道:“現(xiàn)在是過年,說死什么的,多不吉利”
“對不起,大姐…”
葉琉好歹是朱昌的師傅,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退出江湖,隱姓埋名了,但周雙還是不敢對她放肆
不過,既然不能再找陳蕓蕓發(fā)脾氣,回頭自然又找上了朱昌
“昌哥哥,你答應(yīng)過要娶我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早點而已,就選你和飛鳳姐姐成親的那天,我們一起拜堂不好么…”
自從朱昌與何飛鳳的婚期定下之后,周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然也要吵著和朱昌在同一日拜堂幾天下來,沒完沒了,實在讓朱昌惱火
“周單,把你妹妹帶出去,再要多言,我…我…以后也別想我娶她”朱昌臉色已經(jīng)漲得通紅,那是氣的:“才十五歲的小女娃,就想著進洞房了真是…世風(fēng)日下”
“人家…過完年就十六了嘛…”
眼看形勢不對,一直在旁邊冷眼相對的周單不得不拉住了不知進退的妹妹:“快走”
“呼呼…真是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到外面…”
“去外面干嘛?又想去那些煙花之地?”這話,也只有葉琉敢說不過好在,她說這話時,秋波流轉(zhuǎn),目光中,一點不滿的意思都沒有
被這噬魂奪魄的妙目一瞄,朱昌感覺真是渾身骨頭都酥了
“主人,岳州府過年,是不是很熱鬧???”不知道是因為朱昌的**之法,還是本身性格使然,陸然婷平時很少說話,但此刻,卻忍不住問了起來
她和葉琉今晚負責(zé)和湯圓,俏臉之上,如今粘著一片面粉,趁著燈光下紅撲撲的膚色,很是誘人
“今天是除夕,還不怎么樣人們吃完飯,大多也只是出去閑逛一下而已”朱昌以手撐臉,有點無聊的樣子:“倒是初三之后,特別是院校佳節(jié),外面張燈結(jié)彩,行人如織街上有很多藝人,也有很多賣小食的,很熱鬧呢”
“真的?那我們到時候去逛逛好不好?”
“那自然是好…”朱昌目光瞄向葉琉:“丫丫呢?一起去嗎?”
葉琉微微一笑:“我也很久沒有出去逛過街了,到時,看看…”
陳蕓蕓為朱昌倒了杯茶,正想說什么,外面卻傳來了信王妃的聲音:“昌兒,今天竟然沒有出去玩嗎?”
“娘”
“參見王妃娘娘…”在朱昌之后,陳蕓蕓最先迎了出來,躬身拜倒陸然婷略遲疑,也跟了上來
信王妃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剛剛起身,而呆立在旁邊的葉琉身上
葉琉自決定退出江湖之后,平時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即便偶爾跟在朱昌身邊,也是蒙著面紗
和陳蕓蕓,以及陸然婷默默站在一起的她,外人看來,倒以為她也是朱昌的丫鬟奴婢了
信王妃這是第一次見到葉琉的真容,微微驚嘆之余,終于對她的身份,產(chǎn)生了疑問
見到自己而不行禮,這是下人么?但如果說不是,她深夜卻又還在兒子屋中…
“昌兒,這兩位姑娘,你還沒介紹給娘認識呢”對于陸然婷,信王妃雖然也見過一兩次,但確實還不認識她因此,連帶著也問起了她的名字
“這…”面對母親的簡單提問,朱昌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一個女子出現(xiàn)在男子的屋內(nèi),確實不好解釋如果說葉琉是自己的師傅,這是有些荒唐再就是,葉琉已經(jīng)表示不再做他的師傅了而朱昌,也不愿承認這點的怎么介紹她呢?
手指著陸然婷,道:“這是孩兒在外之時,收的丫頭,叫陸然婷…”不知怎么介紹葉琉,只好先介紹另一個
見介紹自己,陸然婷乖巧地跪了下去:“奴婢小婷拜見王妃娘娘祝愿娘娘年快樂,青春永駐”
“嗯…”滿意地點了點頭,信王妃目光又再瞄向了葉琉:“她呢?也是你收回來的奴婢?”
“啊…這…”
朱昌一聽大窘,臉上已經(jīng)滲出了虛汗但讓他絕對想不到的一幕,卻出現(xiàn)了
“奴婢丫丫,拜見王妃娘娘祝愿娘娘年快樂,青春永駐”在信王妃的注視中,葉琉居然也拜了下去
“這…丫丫…”朱昌簡直不敢相信,從前孤傲的女俠葉琉,竟然會跪拜別人,并且,還口稱奴婢這…還是從前的流云女俠嗎?
誰知道,即便葉琉已經(jīng)下跪,信王妃居然也不滿意
只見她優(yōu)雅地坐在了朱昌先前坐過的位置上,搖搖頭道:“身為奴婢,竟然如此不懂禮儀,見到本王妃,現(xiàn)在才曉得下跪,你的心中,是不是很不愿意?”
其實,就這么留在信王府,并住在朱昌的滿園里,確實有欠思慮如今被信王妃發(fā)現(xiàn),并責(zé)問,葉琉也才猛然醒覺其中的不妥
只不過,事已至此,無論怎么解釋,也是難以讓王妃釋懷的了只有最親近之人,才能住在一間屋子里這是這個時代大家族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像朱昌沒有和母親或父親一起住一樣
父子、母子尚且如此,何況不相干的男女?能夠和朱昌住在一起的,除了未來的妻妾之外,也只有丫鬟奴仆了
原本,這也只是葉琉應(yīng)付一下的權(quán)宜之計罷了,萬想不到,在她甘愿下跪,口稱奴婢的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會被王妃所責(zé)難,這實在也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了
好在,葉琉并不是那些沖動的小女孩既已至此,這戲還是得演下去的
深深吸了口氣,低頭道:“奴婢初來王府,不懂規(guī)矩,望王妃恕罪”
朱昌總算反應(yīng)過來,在母親旁邊陪笑道:“娘,丫丫也不是有心怠慢你的,這大年的,你可不要與他計較”
“嗯”點點頭,信王妃道:“既然是來的,娘也不會怪她”屋內(nèi)幾人正要舒口氣,卻聽王妃突然又道:“不過……像她這么不懂規(guī)矩的奴婢,可不能就這么放在你身邊待會,就讓她跟我回去,讓娘幫你好好調(diào)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