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你,葉永航會幫你,但林小姐和他們林家,會允許他拿出大筆的資金,去購買一個即將破產(chǎn)公司的全部股份嗎?不要忘了,他們已經(jīng)訂婚了!這么說,我想你該明白的!”陳語默微瞇起眸子,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卑腠?,寧萱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眼圈依舊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陳語默以為她沒有什么可再說的時候,寧萱突然又開口了:“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只是,我也有個要求!”
陳語默怔住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不知道是因為太高興了,還是太難過了。
半響,才輕啟薄唇:“你說?”
“幫我從他手上,把何姐的股份買回來。”
“好?!标愓Z默點頭。
“還有,寧遠,你要不要?”寧萱試探他。
“要。”陳語默語氣堅定。
寧萱冷笑,真是貪心的男人,金錢美人兩不誤。難怪她斗不過他的,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她也不例外。
陳語默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在她的眼里,他是怎樣一個卑鄙的男人,可他不在乎,他只想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不是么?
“明天我要出差,三天后回來,到時我找你?!迸R走時,陳語默囑咐她。
“可寧遠撐不了三天了!”寧萱蹙眉,提醒他。
“我知道,別擔(dān)心,”陳語默淡淡的望著她,語氣溫和了許多:“早點睡,什么都別想,一切有我。”
寧萱想笑,這話說的,多體面啊,真像是個關(guān)心妻子的好丈夫??伤齾s覺得更像是諷刺!最終她還是妥協(xié)了,不是向陳語默妥協(xié),是向自己妥協(xié)了。
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和葉永航有牽扯了,他訂婚了,他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
從寧萱家里走出來的時候,陳語默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平靜,只是心里的,說不出是喜悅多一些,還是悲涼多一些。
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精心策劃了三年了,這個女人,他終于要得到了。
乘電梯下樓的時候,他撥通了電話:“張秘書,現(xiàn)在公司的賬戶上還有多少資金可以動用?”
“回陳總,一個億?!标愓Z默點了點頭:“好,你把擁有寧遠股份的股東都約出來,跟他們談?wù)?,盡量把他們手中的股份都買回來,特別是葉永航手里的,還有,查查寧遠虧損了多少,盡量填補。我明天出差,這三天,你把這事情辦妥了?!?br/>
“知道,不過,陳總,李副總那里,怎么交代?”
“就說是我吩咐的,有問題的話,等我回來再說?!标愓Z默口氣很堅決,吩咐完之后,便掛掉了電話,撐起一把傘,向大雨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