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隨即站起來,肥寶打算過去看個究竟,突然聽到后面有人說話:“什么人?”
我立刻回頭,看到阿華站在我們身后??隙ㄊ撬牭搅宋覄偛拍且宦暣蠼?。他手中還拿著一把菜刀。
這時我慌了,奶奶的,他是要砍人的節(jié)奏嗎?
“淡定,兄弟!”我說,“我們……我們只是路過的,你相信嗎?”
“你老板的,你走路怎么沒聲音的?”肥寶說。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現(xiàn)在直接拿刀砍你們,只要你們不死,我就不會負(fù)刑事責(zé)任!”阿華說。
“是這樣嗎?”肥寶問我。
“好像是這樣的!”我說。
“那我得找點工具抗一抗!”肥寶說著兩邊看,想找點什么。他的從容估計源于對自己的自信,他大概覺得徒手都能制服拿著刀的阿華。
“肥寶,別鬧了!”我對著肥寶說。
此時阿華十分憤怒地看著我們。他的生氣我明白,如果有人找你借錢,你沒借,但那人隨后到你家偷,這沒有不生氣的道理。當(dāng)然,我們的罪行也沒那么嚴(yán)重,我只是打了一個夸張一點的比喻而已!
“我們不是來偷值錢的東西的!”我說,“我們……我們只是來……”一時半刻我不知道說點什么。
“我們只是來拿點不值錢的東西!”肥寶說。
“其實……”我剛想說,但被阿華打住了。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早上的事而來!”阿華說。
“你太聰明了!”我說。
“因為正常的賊,想求財是不會來我這種破地方?!卑⑷A說,“我在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政府的人。居然淪落到做賊!”
“你老板的,你配合一點我們需要做賊嗎!”肥寶說,“怪我們咯!”
“趕緊給我滾!”阿華說。
“走就走,了不起??!”肥寶說。
我們從側(cè)面經(jīng)過阿華,我一直看著他手里的菜刀。這人性格怪怪的,我擔(dān)心他突然心血來潮揮一刀過來。愛幻想是我的天性,但一般幻想都只是停留在幻想中。
我和肥寶沿著走廊往樓梯走去。阿華一直跟在我們后面。
我們下了樓梯,經(jīng)過大廳。此時我看到他的大廳還是挺大的,大廳前后左右都放著一個神位,神位上都點著香。我倒覺得奇怪,一般的神位不是放在大廳最前面而已嗎?他放那么多神位點那么多香干什么?職業(yè)需要嗎?
我們出了一樓,來到院子。后面的阿華說:“你們還有兩個人,我不知道他們躲哪里了,叫他們也滾出我的房子!”
我想起了啟星和狼剛才在一樓搜查。因為阿華對我們的態(tài)度一直都不好,我想玩弄他,隨后轉(zhuǎn)身說:“那兩個人嗎?你猜猜他們在哪里!猜中我就叫他們走!”
“你絕對猜不到他們在哪里!”我身后的肥寶對著我說。
“你老板的,肥寶,你又在拆我臺!”我不滿地說,“現(xiàn)在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對外!”
此時我跟肥寶面對著面,肥寶指了指前面,也是就是我的后面。我轉(zhuǎn)過身,此時看到狼和啟星站在院子門口。讓我驚訝的是,車子已經(jīng)放在門口前。我記得因為這附近只有阿華一間房子,周圍比較空曠,所以我們?yōu)榱瞬槐话l(fā)現(xiàn),特意把車子停了很遠(yuǎn)然后步行過來。
啟星和狼是何等的神速!難道他們早就離開這里,然后把車開到門口等我和肥寶嗎?不可能,正常情況下,他們走的時候也會跟我們打一聲招呼,真的想不明白!
“人都到齊了!”阿華說,“趕緊滾吧!別以為是政府派來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我一樣可以把你們告上法庭!只要我把事情鬧大,有媒體關(guān)注,就算政府部門也要對這件事負(fù)責(zé)!”
“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腦的!”肥寶說。
“闖進(jìn)去的是他們兩個!”啟星說,“他們只是我們部門的實習(xí)員工,他們跟我們只是簽訂了試用期合同。我們可以隨時解聘他們。他們做的事,要自己負(fù)責(zé)!與我們部門無關(guān)!”
“你老板的!”肥寶開始大罵,“這事都敢說出口!你……你……”
我揮了揮手示意肥寶不要說話。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啟星他們這樣做的目的。
“我們這次的考古工作很重要!”門口外的啟星對著阿華說,“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只能申請搜查令!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請你把你知道的關(guān)于村子的歷史資料交給我們吧!”
“那你們就去申請搜查令再過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再偷偷進(jìn)我的房子,我就不客氣了!”阿華說著正往屋子里走。
“下次偷偷進(jìn)去的時候要在褲襠夾把刀才行!”肥寶說。
“樓上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對著正要關(guān)門的阿華說。
阿華遲疑了一下,看著我。
“樓上根本沒人!”阿華說,“上面都是我的潛水服!”
“我就說嘛!”肥寶說,“科少,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那里怎么會有人呢?還說什么有一只眼睛看著你!門明明是從外面上鎖,那人怎么進(jìn)去!傻嗨!除非……”
“不懂說話給我閉嘴!”我不滿地看著肥寶。
“你說怎樣就怎樣咯!”肥寶擺出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說。
“在走廊的盡頭,被上鎖的那個房間!我看到有一個人女人的身影,你別告訴我現(xiàn)在的潛水服都是超級緊身型,而且還自帶長頭發(fā)!”
“就算真的有人又怎么樣?”
“門是從外面上鎖,你說怎么樣!”我說,“你這是非法禁錮!分分鐘得坐牢!你不肯承認(rèn),我們就回去申請搜查令!到時候你去跟法官解釋吧!”
“在我們回去申請搜查令的時候,他把那人轉(zhuǎn)移走了怎么辦?”肥寶問。
“我命令你留下來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這間房子,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刻打電話給我?!蔽艺f。
“你老板的,這種苦差事又是我做!”
“那是我老婆!”阿華說。
“羅村長說,水鬼是無兒無女,職位都是世襲的!”我說。
“但沒說不能有老婆!”阿華說。
“原來那真的是一個女人!”肥寶說,“那你這是犯了非法禁錮和虐待老婆罪!罪加一等!”
“我老婆精神有點問題!”阿華說,“我把她鎖在樓上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她在外面溜達(dá),會傷害到其他人!這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不信隨便找一名村民問一問!”他嘆了口氣,“我是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我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種無比的憐憫和惋惜,估計他并沒有說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