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彭越一手將昏迷景淮抱在身前,一手牽著白軒往回走去,“滾!”僅僅一個字便掀起一股氣浪來,那黃燁原本想著自己已是歸元境后期,仗著執(zhí)法隊結陣應該能和那太極境的寧彭越斗上一斗,只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寧彭越只用了一個滾字就震的他氣血翻涌,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大師兄…”白軒一邊走一邊抬頭看著寧彭越淚珠咕咚咕咚往下掉,寧彭越嘆了一口氣,喚出法寶載著三人往清河閣飛去。
寧彭越的法寶是一塊雪青白色帶著火紋的薄紗,喚作琉光紗,里面熔煉了千年雪蠶冰絲與龍炎蛛絲,帶有冰火之力,可遮天蔽日,縛敵于其中。
“小師弟他沒事的,”寧彭越安慰道,他能感覺到景淮的身體正在瘋狂的吸收著四周的靈氣,他體內(nèi)的傷勢也在飛速的痊愈著,“難道這就是混沌靈體嗎?”他心想著,不禁有些羨慕,這種恢復傷勢的速度簡直堪稱恐怖。
不過片刻三人便已經(jīng)回到了清河閣,寧彭越將景淮輕放回床上,他發(fā)現(xiàn)景淮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沒有醒過來,他在景淮口中放入一枚療傷的丹藥后囑咐白軒守在景淮身邊,隨即便離開了。
而此時的景淮其實早已醒過來了,只是兩眼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又怎么了…”他呢喃道,隨即努力的瞪著雙眼想看清四處的環(huán)境,當一縷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了他臉上時,景淮終于睜開了眼,“這…”他不禁愣住了,入眼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我又穿回來了??”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難道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嗎?”他捏了捏自己的臉,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還是那個小小的身體,“臥槽!”他從床上蹦起來,跑到穿衣鏡前,只見一張稚嫩的小臉上兩只震驚的小眼睛正盯著自己。
依舊是一身小小的漢服,只是這是清河閣弟子特有的衣袍,右手的袖口內(nèi)繡了景淮二字,“我居然…又穿越回來了嗎!”景淮試了試運轉體內(nèi)的靈力,靈力從丹田處涌了出來,在體內(nèi)游走著,“靈力也還在,天吶!那我不就是現(xiàn)代唯一的修仙者了嗎!”他高興地歡呼起來,可是這小小的身體要怎么辦?。课易约旱纳眢w呢?他皺著眉思索著,當他回過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窩里有一張熟悉的臉。
“次奧!這…這要是被人看到只怕會以為我是個兒童變態(tài)殺人狂吧!”景淮一陣無語,自己的身體正靜靜的躺在被窩之中,他試著捏了捏自己的臉,又探了探鼻息,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呼吸,“恐怕植物人就是這么來的吧!”他心想著,此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從床頭拿過電話一看,“老板?臥槽!”他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呼,再一看鬧鐘,已經(jīng)十點半了,他畏畏縮縮的接通了電話,只見里面一個粗狂的吼聲傳來,“景淮!你踏馬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你瞧瞧幾點鐘了還不來上班!今天的Bug你還補不補了!”
景淮硬著頭皮道,“我…我生病了?!?br/>
“生什么???!你就只有一個窮?。≮s緊給我來公司!”老板再次咆哮道。
景淮皺了皺眉,索性說道“我不干了,我辭職?!?br/>
“辭職?”此時電話中老板的聲音頓時愣住了,隨即語氣放緩下來,“我說景淮呀,今天我聽你聲音都不對頭了,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來上班?!边@景淮剛畢業(yè)沒幾年,工資開的低,事情做得多,而且還不用給他加班費,多劃算的廉價勞動力呀,要是辭職了自己又到哪兒去找人呢,老板心想著。
“我不干了,我辭職,就這樣吧!”景淮想著自己這樣也沒辦法去上班呀,索性直接跟老板提了辭職,隨即果斷的掛斷了電話,而電話那頭的老板腸子都悔青了,好好地廉價勞動力就這么被自己給罵沒了。
掛完電話,景淮一看時間,5月15日?他記得自己加完班回家睡到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15日凌晨的3點了,而現(xiàn)在的指針居然指著早上10點!
“所以我穿越到那個世界十多天,這邊只過了幾個小時嗎?”他自言自語的道。
隨即景淮點開了自己的知富寶看了看余額,只有幾萬塊錢,加上自己之前預付了一年的房租這一年的生活應該是勉強能糊弄過去了。
隨即他開始頭疼起來,自己這個小身體到底該如何是好,難道回去找爸媽嗎?不行,搞不好會被送神經(jīng)病院去吧。
景淮又一想,只要修煉到青云境九層便可以辟谷了,到時候不用吃飯就可以省略出一大筆錢來,而且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做到靈力外放了,應該能想到一些掙錢的方法!
他立刻坐在沙發(fā)上打起坐來,帶他入定之時,他發(fā)現(xiàn)在運轉靈力的時候眉間的刺痛感已經(jīng)消失了,只有陣陣清涼的感覺,于是他把靈力再次運轉至眉心,只感到眼前一亮,有道光刺了進來,有些澀眼,“靈眼開了?”他一愣,隨即歡喜起來,過了片刻他才能看清楚四周的東西,跟自己平時雙眼看到的時間似乎有什么不同,卻又感覺相同。
他睜開眼跳到穿衣鏡旁,看著自己的眉心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閉眼卻能從鏡中看到自己眉間的那一只漆黑的眼眸,然后身周有一絲一絲淡淡的像云一樣的東西,他用手撥了一下竟被吸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這就是靈力?”他有些好奇,房間里的靈力非常的稀薄,于是他跑到窗前墊著腳往外望去,層層靈氣飄動在半空之中,其中混雜著一些其他的氣體。
“這靈眼不是可以看到妖怪和鬼嗎?不知道這現(xiàn)代到底有沒有鬼呢?”他心想著于是在家里找了一整圈,可惜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找累了的景淮繼續(xù)回到了沙發(fā)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中的物品都還在,一瓶丹藥,那是吳梟贈給他的一瓶九陽丹,還有一小本書,那是從三師兄處借來的清河洗髓真訣上半部心法。
景淮從小瓶里倒出一枚紅紅的丹丸含在了嘴里,丹藥帶著絲絲甜味,隨即化作了一股熱流分散至了四肢百骸,景淮操控著體內(nèi)的靈力一圈一圈的游走著,逐漸將這些熱流煉化著,他很明顯的能感受到體內(nèi)的靈力飛速的變強著,果然,丹藥對修煉的益處極大。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景淮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修煉到了深夜,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他墊著腳-從衣柜里掏出一件短袖穿上,可惜太大了拖著像是裙子一般,他只能又把衣服換了回去,“反正大晚上的,人也不多,而且這衣服其實也挺好看的,”他心想著,便穿著天昭門的弟子袍出了門。
他坐在樓底下的大排檔點了一大份炒面和燒烤,想了想再加了一瓶啤酒大快朵頤起來,四處不時傳來詫異聲,“這小家伙可真能吃呀!喲,還喝啤酒!”
景淮卻是管也不管,只顧著自己吃開心,正當他塞了滿嘴的炒面時,對面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坐了下來,然后一直可憐兮兮的盯著景淮看。
“咳咳咳,”景淮被盯得難受,口中的炒面咳了一桌子,“嘿!你這小家伙吃慢點,吃這么快可別嗆死啦!你看起來才不到十歲吧?這么小就喝啤酒你爸媽知道嗎?”正在炒面的老板打趣道,“要你管,”景淮翻了個白眼,“這邊來了個小姐姐你怎么不問她要吃啥,”他指著桌對面的女生說道。
“小姐姐?哪里來的小姐姐?”老板四處望了望,并沒有看到什么人,“你這小家伙,是不是喝醉了酒呀?哈哈哈?!?br/>
景淮只感覺一陣不祥的預感,“你能看到我嗎?”坐在對面的白衣女孩搶先開口了。
“?。 本盎匆魂噾K叫拔腿就想跑,誰知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皺著眉是說道,“小家伙想吃霸王餐嗎?!你還沒給錢呢!”
景淮只能硬著頭皮趕緊掃了二維碼付了款,隨后跑的像風一樣往家里跑去,半路上一回頭,發(fā)現(xiàn)那女子正飄在不遠處,又是嚇得他一陣鬼哭狼嚎。
好不容易逃到家門口,掏了半天鑰匙卻一時心急沒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他趕緊俯下身去撿,只見從腳下的地底一個人頭緩緩的探了出來,又是那個白衣女孩,雖然她長得眉清目秀的,但是依舊嚇得景淮退了幾丈遠。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會法術的!”他運轉體內(nèi)靈力在身前結出一道淡青色的盾牌把女孩與自己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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