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依然一前一后走出停車場,怕姜依然有什么意外,葉俊哲一直在后面跟著她??此诩t綠燈前停下等,葉俊哲這才稍稍放下心。
起碼還知道等綠燈了再過馬路,而不是恍惚的連紅綠燈都不顧就橫沖直撞。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上班高峰期,馬路上的行人并不多,紅綠燈前也只有姜依然一個人。
葉俊哲依舊不遠不近的跟在姜依然身后。綠燈了,姜依然才過馬路??粗€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就到馬路對面了,姜依然突然站住不動了。
葉俊哲心下奇怪,她站在馬路中間做什么?帶著好奇,葉俊哲走到馬路邊準備到姜依然身邊去。
離得近了,也看清了姜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的原因。她的高跟鞋跟不知怎么插進井蓋的孔里拔不出來了。
這個笨女人,剛說了她笨,她就真的笨給他看。拔不出來就不能把鞋子丟在那里不要了走人嗎?非要在馬路中間那么危險的地方停下腳步!
就在姜依然努力的時候,拐角處突然沖出一輛失控了的大貨車,沖著姜依然呼嘯而來!
情急之下,葉俊哲反應(yīng)奇快!突然飛身撲到姜依然身上,抱著她一滾,滾到了人行道上!由于事發(fā)突然,姜依然的鞋子掉在了馬路中間,被飛馳而過的大貨車碾的稀爛。
可想而知,如果剛才是姜依然站在那里不動,恐怕就被撞飛了。
抱著姜依然滾上人行道的同時,葉俊哲的腦袋“咚”的一聲磕在了馬路沿上,昏死了過去……
姜依然被葉俊哲死死地抱在懷里,再加上冬天穿的多,所以除了被嚇壞了之外,其他一點事情也沒有,連點擦傷都沒有。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壞了,馬路兩邊門市里的店家看了也急忙跑了出來。一堆人七手八腳的打電話,幫忙。馬路上頓時亂作一團。
姜依然迷迷糊糊的被救護車送到醫(yī)院送進急救室,而葉俊哲卻直接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
沈文雪得知這件事情之后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醫(yī)院!包括葉昊宇和楊琳也來了,沈子文也在看到了實時報道后趕來了醫(yī)院。
手術(shù)室門口只有樂緹一個人,沈文雪著急的問道:“阿哲怎么樣了?怎么會出這樣的意外呢!”
沈文雪說著就哭了起來,她就那么一個兒子。老公十年前出車禍死了,唯一的兒子如果也沒了,她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董事長別擔心,醫(yī)生正在搶救,很快就會出來。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的,放心。”樂緹說著扶著沈文雪在手術(shù)室外的長凳上坐下。
“好好的,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沈文雪擦擦眼淚,看著樂緹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接到通知我就趕來醫(yī)院了。莫雨和莫夏已經(jīng)去查了,很快就回來?!睒肪熣f道。
葉昊宇和楊琳走出電梯疾步走了過來,“嬸嬸,下面圍滿了記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剛來,怎么會有那么多記者的?”沈文雪皺著眉頭看著葉昊宇問道。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沒有記者,我已經(jīng)派人在下面清場了。醫(yī)生怎么說?”葉昊宇說著看向樂緹。
樂緹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出來,剛進去沒多久?!?br/>
“我們坐下等等吧?!睏盍照f著,擔心的看了眼手術(shù)室門上亮著的紅燈。
沈子文還沒進醫(yī)院就看到了堵在醫(yī)院門口的記者群,怕惹出事端就把車繞到醫(yī)院后門進來的。
停車的時候遇到莫夏,和莫夏一起上來的時候,沈子文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姜助理沒什么事吧?”
“姜助理被葉先生抱在懷里,應(yīng)該沒什么事。待會兒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蹦恼f道。
和沈子文一起來到手術(shù)室門口,莫夏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沈文雪。聽了莫夏的匯報,沈文雪恨不得姜依然立刻死掉!
“這個女人,真是不給人一刻的安生!”沈文雪被氣得頭暈眼花,腳下一個不穩(wěn)差點暈倒。
“董事長息怒,姜助理不是有心這樣的。”樂緹說著從沈文雪的包里找出藥,又讓莫夏去倒了杯水來讓沈文雪吃下。
楊琳坐在一邊,不屑的冷哼一聲,“早就說過姜依然不是什么好人,你們都被她的表象蒙蔽了?!?br/>
“葉太太,現(xiàn)在似乎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阿哲還在手術(shù)室沒出來。”沈子文也不喜歡楊琳,知道她做的事情,沈子文一直很反感她。
現(xiàn)在又聽見她在這邊說風(fēng)涼話,而且還是在詆毀姜依然,所以心里有些不是味兒。
“沈公子也聽不下去急著為姜助理辯解嗎?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似乎也不錯啊?!睏盍兆プ≡挶?,忙不迭的抹黑姜依然。
“葉太太和姜助理不是好朋友嗎?怎么現(xiàn)在要這樣詆毀她?!鄙蜃游囊膊淮蛩銓盍湛蜌猓凑蠹叶贾罈盍盏臑槿?。
“好了,一人少說一句?!鄙蛭难┱f著瞪了楊琳一眼,責(zé)備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比起姜依然,沈文雪更厭惡楊琳。因為楊琳兩次都差點害的她兒子一無所有。
沈子文也知道沈文雪說的不是他,雖然都姓沈沒什么親戚關(guān)系,但是沈子文和葉俊哲從小一起長大,沈文雪也因為這些原因一直很喜歡沈子文。
一堆人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直到手術(shù)室門上的燈熄滅,醫(yī)生打開門從手術(shù)室出來。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沈文雪急忙上前問道。
“葉夫人請放心,我們?yōu)槿~少做了所有的詳細檢查及掃描,除了頭部受創(chuàng)有些腫,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等會兒葉先生醒來,我們會再做一次詳細檢查?!?br/>
醫(yī)生說完就離開了,葉俊哲被人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依舊昏迷著。跟著葉俊哲去了私人病房,樂緹親自去辦了兩個人的住院手續(xù)。
抽空,樂緹趁大家不在意的時候去了樓下的普通單人病房看了姜依然。
由于驚嚇過度,姜依然也在昏迷著。樂緹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兒,姜依然才悠悠轉(zhuǎn)醒。
眼前的一片蒼白,還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姜依然知道自己又進醫(yī)院了。
生病都很少的姜依然竟然在半年內(nèi)進了兩次醫(yī)院,看到坐在床邊的樂緹,姜依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了起來。
“葉先生呢?他怎么樣了!”姜依然的情緒有些激動,眼一花,差點摔了。
樂緹急忙扶住姜依然,讓她在床上躺好,“放心吧,葉先生沒事了。醫(yī)生給他做了詳細檢查,只是頭部有傷而已,其他沒有大礙?!?br/>
聽說葉俊哲沒事,姜依然才稍稍松了口氣。沒想到他為了救自己,可以冒這樣大的險。
“他在哪間病房?我可以去看看他嗎?”姜依然看著樂緹問道。
“你最好現(xiàn)在不要過去,董事長他們都在,你這時候去恐怕有點不太合適。”樂緹委婉的說道。
姜依然卻堅持坐起來,說道:“不,我要去看看他。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就算董事長打我,也是應(yīng)該的。走吧,帶我去見見葉先生吧。”
樂緹見拗不過姜依然,只好扶著她下床去了葉俊哲的私人病房。
推門進來,病房里的人都看向門口。沈文雪一看見穿著病號服,臉色慘白的姜依然,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沒好氣的問了一聲,沈文雪氣惱的轉(zhuǎn)回頭去,多看一眼姜依然都會覺得惡心。
“董事長好,我來看看葉先生?!苯廊徽驹陂T口,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楊琳斜睨了姜依然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掃把星!”
姜依然看了楊琳一眼,她知道楊琳恨她入骨,現(xiàn)在正好是潑臟水的時候,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琳琳,別那么說話?!比~昊宇說著拍了拍楊琳的肩膀。楊琳看了葉昊宇一眼,到一邊坐下了。
“姜助理別介意,琳琳她沒有惡意?!比~昊宇保持紳士風(fēng)度,看著姜依然道歉。
“沒事的。”姜依然也不好說什么,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還昏迷著的葉俊哲,“對不起,董事長,都是我不好?!?br/>
沈子文站在旁邊看著,很想幫姜依然說句話的,可是這時候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沈文雪沉默半晌,才開口說道:“你也看到阿哲了,可以走了。以后都不要再在阿哲的面前出現(xiàn)。我們再也不想看到你?!?br/>
說完,沈文雪看了樂緹一眼,吩咐道:“樂助理,帶姜小姐出去吧。給她把醫(yī)藥費交了,以后都不用她再來了。”
沈文雪的意思很明確了,姜依然被開除了。被永久的從葉俊哲身邊驅(qū)逐了。
楊琳在一邊暗自竊喜,沈子文卻微微皺眉。樂緹只好暫時先聽沈文雪的帶姜依然回病房再說。
樂緹把姜依然送回病房就走了,門一關(guān)上,姜依然就哭了。葉俊哲不在的情況下,她可以任人宰割。
如果剛才葉俊哲醒著,一定會留住她。就算再次跟沈文雪鬧翻,葉俊哲也一定會站在姜依然這一邊。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沈文雪就要開除姜依然,最后被葉俊哲以理由不充分而駁回。
這一次,葉俊哲也一定能找到理由留下姜依然的,可是他卻躺在那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