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比~莫軒回答他。
“這個我現(xiàn)在沒辦法準(zhǔn)確的回答你?!鼻厣俸f的是實話,但他知道自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丟下莫軒了,“以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等我了解清楚了再回答你?!?br/>
“我們的時間真的很多嗎?”
“當(dāng)然?!?br/>
“我問你,你有沒有騙我?”葉莫軒盯著秦少寒的眼睛問得認(rèn)真。
“沒有?!鼻厣俸疀]回避的,就這樣看著葉莫軒回答了。
“我今天見過城卿,我跟他說我信你?!比~莫軒沒等秦少寒回應(yīng),又馬上繼續(xù)說了,“我也跟城卿說,不管以后我怎么樣都不要他幫我,我不會接受他的幫忙?!?br/>
秦少寒聽著,沒說話。
“我說過如果這次你騙我,就絕對不會原諒你。”葉莫軒堅持這一點,所以他不想秦少寒騙他,“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騙我?”
“沒有?!鼻厣俸€是一樣的回答。
葉莫軒聽到這個答案,輕輕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主動吻住秦少寒,雙手也摟住了秦少寒,邊吻邊將秦少寒壓到床上。
停下這個吻,他近近的盯著秦少寒,“我們做吧?!?br/>
秦少寒看著他,眼里帶抹溫柔的笑意,“不是累了?”
“只做一次就好。..co
“我怕我會停不下來?!?br/>
“有什么關(guān)系?!?br/>
話落,葉莫軒再一次主動吻上秦少寒。
秦少寒接受著他難得主動的吻,在回應(yīng)的也摟住了他,同時翻過身來反將他壓到身下,沒有停住這個吻,反而是更深的吻著……
短短幾天,秦氏負(fù)債的事就傳得沸沸揚揚,外界的言論、報道,內(nèi)部的猜測、議論,以及商業(yè)調(diào)查都來了。
幾天下來,葉莫軒心力交瘁,卻還在苦苦撐著。
他也不知道自已還能撐多久,只能撐一天是一天,總不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而這幾天,沐城卿沒有去問一句,但情況如何自然是了解。
至于秦少寒,依舊白天在醫(yī)院照顧喬簡念,夜里則回到別墅休息。
他看著莫軒一天比一天憔悴,卻做不了什么。
他在等沐城卿出手,然而他知道沐城卿絕對還能耐得住。
但莫軒再這么下去,身體會垮的。
更何況也真的撐不了幾天了,他不能就這么等下去。
不僅是他這么認(rèn)為,喬簡念也提議了,“似乎你該去逼一逼沐城卿了?!?br/>
原本喬簡念的父親已經(jīng)幫他聯(lián)系了國外的醫(yī)生,他要過去治療、休養(yǎng),等好了再回來。..cop>他是想帶著秦少寒一起去,但秦少寒想留下來,所以他最后選擇留在國內(nèi)治療。
對于喬簡念的選擇,秦少寒多少還是有點感激。
畢竟喬簡念如果堅持,是可以強迫他跟過去的。
當(dāng)然他也知道喬簡念本身并不想離開,所以對于喬簡念的這個決定并沒有任何勸解。
反正喬簡念的父親最后也將原本聯(lián)系好的醫(yī)生請到國內(nèi)來替喬簡念檢查、治療,畢竟再怎么樣也不會想看到自已的兒子的腿傷不能痊愈,哪怕只是多一分確保,花再多的錢也會原意。
秦少寒雖然沒有見過喬簡念的父親,但感覺上喬簡念的父親并沒怎么偏心,事實上喬一澈確實各方面要比喬簡念強一些,又在兄弟中排行老大,將藍調(diào)交給喬一澈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再等兩天?!彼卮饐毯喣?,雖然其實他一點也不想再等下去。
“再兩天恐怕就極限了。”喬簡念說。
秦少寒小小蹙了眉,并沒有接話。
他當(dāng)然也知道,就因為知道他才更要忍住,這樣到時才能真的逼沐城卿不得不幫莫軒。
可萬一呢。
萬一沐城卿鐵了心不幫莫軒。
別說是沒血緣關(guān)系,就算有血緣關(guān)系,都未必會肯在這個時候出手幫忙。
“我會看情況而定,實在不行就提前去找沐城卿。”他說。
“要是最后沐城卿不幫忙,你要怎么辦?”喬簡念其實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他私心絕對不會希望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時,少寒蠢得因為所謂的感情而去將所有的責(zé)任攬下。
如果是這個結(jié)果……
秦少寒也不知道自已會怎么樣。
畢竟還沒發(fā)生的事,他不知道是會沖動的去替莫軒攬下責(zé)任,又或是在那一刻退縮了,由著莫軒獨自面對那些。
他怕。
突然的就怕了。
因為不知道自已會怎么決定,怕自已在最后一刻真的狠下心由莫軒獨自去承擔(dān)……
不。
他不允許這個結(jié)果。
他必須阻止這個最壞的結(jié)果。
“或許我是該跟沐城卿見一面了?!彼哉Z一句。
在接到秦少寒的電話,沐城卿一點也不意外。
這幾天他就在等著,因為他知道秦少寒一定會找他。
他相信秦少寒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秦氏倒了。
在見他遲遲沒動靜的情況下,就絕對會主動找上他。
他等的,就是秦少寒找上他。
約好時間、地點,在結(jié)束通話,他將手上的事處理完,就去了約定地點。
沒什么多余的話,一見面秦少寒就幾乎直奔主題了。
沐城卿在接過秦少寒遞來的文件,在簡單翻閱后,面容上并沒什么變化的。
而后他放下那份文件,看向?qū)γ娴那厣俸?,不帶情緒的問了一句,“什么意思?!?br/>
“只是讓你了解莫軒現(xiàn)在正面臨著什么。”秦少寒說得簡單。
“這與我無關(guān)?!便宄乔涓纱嗟恼f。
“或許。”秦少寒有點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如果沒其他事,我走了?!便宄乔湔f著就站了起來。
秦少寒仍是坐著沒動,只是笑著問了一句,“你要賭嗎?”
沐城卿重新坐下,卻沒接話。
“賭我在最后是不是會站出來替莫軒頂罪?!?br/>
“這還是與我無關(guān)?!?br/>
“那我們就來比耐性,看最后你是不是會出手,看我最后是會站出來,還是由著莫軒獨自去承擔(dān)一切?!鼻厣俸f得平淡,也因此才更突顯他的冷酷無情。
“你從一開始就在利用莫軒?!?br/>
“我只是賭一賭?!?br/>
“哪怕最后將莫軒賭輸了?”沐城卿只是淡淡的反問一句,并沒有刻意強調(diào)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