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鳳清寒剛睜開眼就看到御景炎撐著胳膊側(cè)著身子看著她,見她睜開眼睛立馬就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寶貝清寒早啊!”
鳳清寒回以溫柔的一笑,想到昨天晚上他不舒服的事連忙抬起身子關(guān)心的問道:“還難受嗎?”
御景炎看著鳳清寒捂著腰的動作,不禁有些心虛:“不難受了,別皺著眉頭了,笑一笑嘛。”
“不難受就好?!兵P清寒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操心太多了,目前看來不舒服的是自己才對。
鳳清寒正為自己感到委屈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這家伙抱了起來,不禁驚呼一聲:“啊,你做什么?”
鳳清寒也僅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呼,剩下的所有聲音都被某人吞沒了。片刻后,兩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
“不是說了睡醒做游戲嗎?”御景炎好心的提醒。
鳳清寒來不及反駁,烏黑又柔軟的秀發(fā)還有那橫看成嶺側(cè)成峰的秀峰便隨著她的搖擺有節(jié)奏的跳著舞,一聲聲驚呼……
要不是太陽剛上班,估計也得和月亮一樣羞得藏到?jīng)]人看見的地方去。
不多時被子里傳來求饒聲,許是嫌棄御景炎不夠憐香惜玉,鳳清寒最后一腳把人從被子里踹了出來。
御景炎灰頭土臉的起了身,把侍女喚進來,就找了一個借口溜出去了。
一大早,所有伺候的人都能看出公主殿下的臉色不是很好,而且對于駙馬也愛搭不理的。就連駙馬親自布置的飯菜,都沒有嘗一口。
駙馬的反應(yīng)就更讓人覺得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對不起公主的事了,一時間看向御景炎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起來。
公主殿下對駙馬什么樣她們這些貼身侍候的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遠的不說,就說月前駙馬生病,公主可是一有時間就往駙馬那里跑,駙馬病剛好,更是把人接到自己寢室里貼身照顧。
要是駙馬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公主的事,她們可不能答應(yīng)。尤其是鳳清寒的兩個貼身侍女,已經(jīng)在暗戳戳的計劃著要不要趁公主不注意,把駙馬套在麻袋里打一頓了。
御景炎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jīng)很危險了,此時正在獻殷勤:“寶貝和我生氣沒關(guān)系,不要和自己的身體賭氣好不好?”
御景炎說著將堆成小山似的飯菜往鳳清寒跟前推了推,鳳清寒氣呼呼的瞪著人,忍著把人暴揍一番的沖動轉(zhuǎn)過身去,從始至終都沒有搭理他。
這在之前可從來沒有過,侍女更確認了自己心里的某種想法。
鳳清寒倒不是不想說話,實在是御景炎玩的游戲太費嗓子了,她到現(xiàn)在嗓子還在疼,一點兒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公主殿下很生氣,御景炎寶貝長寶貝短的喊了半天,鳳清寒依舊不搭理他,不僅如此察覺到他湊到自己身前的時候,還微微的側(cè)了側(cè)身子,就差沒把本宮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寫到臉上了。
御景炎被她在侍女面前落了面子也不惱,知道是自己把人欺負的狠了,態(tài)度別提多好了。
想到早晨鳳清寒那明顯有些沙啞的嗓音,趕緊讓人準備了蜜水,自己端過來試了試溫度,吹了吹試探性的把小勺子遞到她的唇邊。
鳳清寒動作一頓,終于不再無視他。不過還是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才張開了嘴。她的嗓子確實不舒服,就著御景炎的手喝完了一大碗蜜水,才沙啞著嗓子開口:“你給我出去!”
御景炎聽著她這比早晨更加沙啞的嗓音,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過分,心里的后悔快要將他淹沒。
揮揮手讓侍女們都退出去,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鳳清寒滿臉警惕的看著自己,御景炎也不解釋,轉(zhuǎn)身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御景炎這一舉動倒是把鳳清寒嚇了一跳,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君王,雖說公主于駙馬來說也算是君,可她從來都是把他當做夫君的,哪里有夫君跪娘子的道理。
鳳清寒腿一軟差點兒也跟著跪下去,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在侍女面前落了他的面子,讓他不痛快了,才會如此。
就在鳳清寒不知所措的時候,御景炎的一句話讓她定在了原地。
“清寒,對不起?!庇把椎故菦]有想那么多,在他看來跪媳婦不丟人,只是換了一個姿勢而已。
再說了現(xiàn)代的時候那些男的求婚的時候不也下跪嗎?所以御景炎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要是因此讓兩人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問題才不劃算,所以御景炎跪的很干脆,認錯就更干脆了。
“我是做的過分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不僅如此,道歉還很真誠:“我下次都聽你的好不好?”
鳳清寒察覺到他搞出這么大的架勢就是為了道歉心放了下來,不過有些無奈的開口:“你快起來,這讓人看到成何體統(tǒng)?”
“我不要體統(tǒng)了,我要清寒?!庇把咨碜忧皟A把頭埋在鳳清寒的小腹上,呼出的氣息讓鳳清寒身體一僵。
“你先起來?!兵P清寒說著就要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別動,讓我抱會兒?!庇把咨焓种浦沽怂膭幼鳌?br/>
可鳳清寒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很是不舒服,不顧他的反對,伸手把人拉了起來,嘴上不滿的數(shù)落著:“以后不許如此了?!?br/>
“那你以后也不要不搭理我好不好?”御景炎被媳婦數(shù)落也不覺得丟人,反而開始趁機提條件。
“你要是生氣可以打我罵我,不要憋在心里。”御景炎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很乖很乖,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鳳清寒很是無奈:“那你就不能讓我不生氣?”
“我這次知道錯了?!庇把坠怨缘拈_口。讓鳳清寒只能看著他干瞪眼,要不是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她會容忍他嗎?
果然一物降一物,她算是栽在這家伙手里了,孰不知御景炎也是同樣的想法。
“好了,先吃飯吧,一會兒該涼了。”鳳清寒說完就喊了侍女進來把一清早讓人燉的湯端了上來。
百年的老參煨的烏雞湯最是大補,鳳清寒忍著不舒服親自為他盛了湯。
御景炎吃的很開心,侍候的侍女直接看傻了眼,這是什么情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