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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想聽黑月皇子唱征服?”阿茹撲哧一笑。
“對啊,怎么了?”林佑迷惑。
“很簡單啊,你可以去帝都天牢,十九號牢房,那個瘋瘋癲癲的黑月皇子況晟,就關(guān)在那里,而且,是不分白天黑夜地唱歌,唱的,就是征服!好像,他是這樣唱的,終于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fù)……輸贏的代價……是我的人粉身碎骨……外表稚嫩的你……其實高手無數(shù)……頑強的我……是這場戰(zhàn)役的俘虜……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阿茹,用超完美的嗓音,超完美的動作,模仿起了那個黑月皇子況晟!
“額……真是太逗了!”一向矜持的澹臺大小姐,也被阿茹逗得忍俊不禁。
“這……”我們的林佑林吃貨,卻是一頭黑線。
作為一個貼身侍女,這還是第一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除了屁股很有彈性之外的第二個優(yōu)點——音樂家的天賦……
不過,這也算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因為,那個野心家況晟,已經(jīng)真的瘋了!
“好了,林佑哥哥,你睡了這么久,應(yīng)該餓了,把這山參雞湯先喝了?!?br/>
看到林佑一臉憔悴,澹臺雪影感覺自己的心尖尖也在疼啊,將捧在手中的小瓦罐遞了過來。
曇花大陣中坐了七天七夜,奮斗了七天七夜,當(dāng)然不是一場覺就能補回來的。林吃貨的臉看起來蒼白蒼白的,確實需要大補!
“雪影,謝謝你!”林佑接過雞湯,喝了幾大口,又問道,“對了,阿茹,火池宗的那個使者韓離,是什么情況?”
“那個韓離啊,額,據(jù)說,在看到曙光擊敗了黑月之后,不聲不響,已經(jīng)偷偷離開帝都了。他雖然貴為火池宗弟子,卻想來曙光騙靈石,騙寶劍,甚至,還要打澹臺大小姐的主意,簡直就是個禽獸!不過,幸好少將軍的神秘師傅出現(xiàn),幫助少將軍訓(xùn)練出這么多高手,他,估計已經(jīng)嚇破膽啦!”
“不過,我又聽說,他走之前,在房間里刻下了‘林佑,后會有期’六個大字,看來,心里還記恨著少將軍呢,少將軍以后可要防著點!”
“哦……”林佑點了點頭。
雖然韓離已經(jīng)走了,但是林佑知道,這個人,在金鑾寶殿上被自己一頓痛罵,現(xiàn)在又留下話來,已經(jīng)和自己結(jié)下了梁子,以后,必然還會再出現(xiàn)。
尤其是這個韓離,背后是火池宗這樣的武道宗門,包括曙光帝國,黑月帝國,下面,有幾十個國家,都在其勢力范圍內(nèi)。有無數(shù)厲害人物,有極深的底蘊,簡直就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
不過,林佑也并不懼怕這個韓離。
武道世界,就是如此。
該得罪的,總要得罪,是自己的敵人,也早晚會要出現(xiàn)。與其前怕狼后怕虎,不如放開手腳,轟轟烈烈去闖蕩。
兩世為人,這一點,林佑看得十分透徹!
更何況,我們的林吃貨,這輩子又會怕誰?
三天后,一個近乎于傳奇的消息,從曙光帝都傳遞出去!
那就是,一夜之間,曙光就擁有了五十尊辟穴境高手,國家實力,直接進(jìn)入洪武大陸前十!
而且,這小小曙光,更是出了一位叫林佑的少年天才!
出一個少年天才,本來不算什么。但恐怖的是,據(jù)說這個少年天才,背后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師傅,而曙光短時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高手,很可能,是和這個神秘師傅有莫大的關(guān)系!
如此一來,林佑的光環(huán),反而沒有他那個莫須有的“師傅”耀眼了,不過,這又何嘗不是我們的林吃貨想看到的呢?
黑月帝國的侵略大軍被一舉擊潰,皇子況晟瘋掉,二十名辟穴境高手死的死,殘的殘,再也無力與曙光對抗。黑月皇帝得到消息后,也是嚇得日夜不寐,最終只能主動發(fā)來國書,心甘情愿成為曙光的進(jìn)貢國,并且簽訂了一份永世不得侵犯的協(xié)議。
如此以來,困擾曙光帝國的百年大敵,從此徹底沒有了隱患。
皇帝陸熙下旨,曙光上下,普天同慶,持續(xù)七七四十九天!
夜晚,帝都煙花齊放,直接云天。每一條大街都是張燈結(jié)彩,繁華喧囂;每一座宮殿都鑲上明珠,富麗堂皇;每一個黎民百姓都是喜氣洋洋,載歌載舞,慶祝即將到來的和平盛世。
林佑站在一座高塔之上,看著帝都的繁華,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孤獨。
是??!
細(xì)細(xì)一算,他本是一個有著三萬三千年人生長河的男人,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男人。
這一刻,高處不勝寒,他想到了自己前世的門派,前世的師傅,前世的兄弟姐妹,前世的靈獸靈兵,而這些人,這些物,很多,都還活生生地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外天界,洪武大陸,腳下的這片土地實在是太偏僻了。
只是,真氣境小成期,這個修為,實在是太孱弱了。
雖心有掛念,卻無力相見。
這人生,果然是,想見不能見最痛。
“有緣,自會相見?!?br/>
林佑心中,卻是情不自禁,跳出這樣一句古老的話來。
“小子,原來在這里看風(fēng)景啊。”一個聲音在背后響起,與此同時,一雙手就蒙住了他的眼睛,而且,這個人,直接把他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而且,這個懷抱,好溫暖,不,好堅挺,好飽滿……為什么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是誰?”林佑驚呼。
“現(xiàn)在一夜成就曙光的神,就不認(rèn)識姐姐我啦!”
那個很“熟悉”的懷抱松開,林佑轉(zhuǎn)身一看,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神策軍副統(tǒng)領(lǐng)、女漢子楊采薇!
“原來是楊統(tǒng)領(lǐng)!”
楊采薇卸去戎裝,一身粉色秋裙,酥胸半露,完美的身材更是顯露無遺,立刻就讓林吃貨生出一句“風(fēng)景這邊獨好”的感慨!
“屁的楊統(tǒng)領(lǐng)啊!你現(xiàn)在是元老頭身邊的紅人,是皇帝老頭的林愛卿,是曙光的救世神,你叫我一聲楊統(tǒng)領(lǐng),這不是要折殺我?叫我楊采薇就行了!”楊采薇柳眉一豎。
“好吧?!绷钟油铝送律囝^,這女漢子,簡直是太耿直了。
“有事嗎?”
“當(dāng)然有事!”
楊采薇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和林佑并排,手扶圍欄,俯瞰整個帝都的焰火盛世。也不知道是焰火的投影,還是涂了胭脂,楊采薇的臉,突然間變得爛漫如霞。
她醞釀了片刻,方才說道:“姐姐我找你,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上次進(jìn)入天子大陣前,我們打的賭。當(dāng)時,我們比試,看誰首先完成天子行大圓滿,成就太祖之下第一人,不過,后來還是我輸了,按照賭約,姐姐我……必須洗……不,沐浴給你看!”
楊采薇本來要說“洗澡”二字,不過難得婉約了一回,改成了“沐浴”。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個一直都無拘無束的人,突然在林吃貨面前,感覺自己有了一點罕見的矜持。
“這個……”林佑一頭黑線。
我都已經(jīng)忘了,你居然還記得?。?br/>
“雖然你的要求很無恥,但是,我楊采薇又豈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日子你來挑,姐姐我隨時洗給你看!”
“這不太好吧……話說,這個賭約是不是算了。”這個賭約,林吃貨摸著良心說,當(dāng)時,真的只是戲耍一下楊采薇,真的沒有那種猥瑣的意思。
“算個屁??!姐姐我可不想欠你什么!姐姐就把話放這兒了,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這就由不得你了!”
剛剛還有些矜持的意味,一聽林佑拒絕,女漢子的威能又爆發(fā)出來,一頓喝斥,明擺著就不給林佑一條活路。
“好吧,等我那天方便,就去找你實現(xiàn)這個賭約……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林佑知道這楊采薇是條“硬漢”,自己硬,是硬不過他的,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第二件事,姐姐我,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喜歡你了!”
轟轟!
簡直是天雷滾滾!
不愧是女漢子,楊采薇口無遮攔,明明白白,單刀直入,直接就把自己的心聲表露出來。
姐喜歡你!
姐有這樣的感覺,姐就說出來,怎么樣?不服你來咬我??!
?。?br/>
可憐我們的林吃貨,有一種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感覺,當(dāng)真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從頭麻到腳。
神策軍副統(tǒng)領(lǐng)啊,辟穴境的大人物啊,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你的行為舉止,好不好?
雖然我的確希望集萬千少女寵愛于一身,但是,你放在心里行不行,女人的矜持啊,矜持啊!
“小子,我知道你有意中人,兵部尚書大人的澹臺大小姐,是很不錯,我的機會,似乎也不是很多。但是,姐姐我也不能因此就放棄!太多甜言蜜語不會說,就兩句話吧,姐會對你好,姐會為你死!”
自始至終,楊采薇都在看著遠(yuǎn)處的焰火,和林佑沒有任何眼神的交流。這些話,就像是在說給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知為什么,震驚歸震驚,我們的林吃貨,卻是有一些不經(jīng)意地被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