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姐姐提醒這才讓我想到了下聯(lián)。云怡婉疑惑的皺眉,不知自己何時提醒了云舒。我的下聯(lián)是“盆中花,花中義,義薄云天?!?br/>
“不算,不算,你這屬于作弊。”南宮雨颯當即站了出來否認。
云怡婉也明白了云舒話中的含義,是她提到了含羞扇讓云舒想到了盆栽,進而有了下聯(lián)。
早知道是這樣云怡婉絕對不會提含羞扇,她哪里知道其實云舒早就想到了,只是在吊著她們的胃口而已。
既如此我再出一個便是了。諸位姐妹也可一同對對。
“水中月,杯中酒,月光傾灑杯中酒。”云怡腕對自己的才氣還是很自信的。
這就想難倒我,也太小看我了。
“鏡中花,碗中茶,花香盡收碗中茶。”
“水中月,杯中酒,月光傾灑杯中酒,飲盡月光酒,不知愁滋味。”
云怡腕你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讓我出糗不罷休,那我們就試試看到底誰更勝一籌。不就是對對子,那我就要你無言以對。
云舒毫不示弱的回應著“鏡中花,碗中茶,花香盡收碗中茶,忽聞花香茶,不識釀辛酸。”
“姐姐,承讓了?!?br/>
“云姐姐,你再出一個,再出一個我就不信她還能對得上來?!蹦蠈m雨颯不肯善罷甘休。
云舒的對聯(lián)一出,眾女都在小聲的議論。南宮雨颯看不出來云舒的對聯(lián)比之云怡腕的對聯(lián)高在何處,可是云怡腕豈能看不出來。
她的水中月和云舒的鏡中花都是看得見而摸不著的東西此處對的是天衣無縫,可碗中茶倒是有點取巧杯中酒的意思,至于后面自然就落了半分。
云怡腕也看出來了云舒的警告意味。
最后面的兩句云怡腕表達了一種意境,云舒卻是表達了兩種不同的意境,明顯的云舒的更勝一籌,再對下去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云舒若是敗了,敗給京城第一才女并不丟人,敗也是眾人心中的預判??墒侨羰窃柒駭×耍瑪〗o自己的妹妹,敗給一個從未受到過云家書香氣熏陶,敗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庶子,她這才女之名怕是要徹底掃地了。
“既然南宮妹妹興致未消,那么我給大家出一個,若是有人對上了我認輸,對不上我也不多要,總共是四副對子那么我就要這身后的四盆含羞扇好了。”
“好,別說四盆,都送你了也可以?!?br/>
“那我還要做一個規(guī)定就是限制在一炷香之內(nèi),無人對出下聯(lián)便是我贏了?!痹剖娲伺e等于是以一人之力向所有人宣戰(zhàn)。
剛才眾人嘲笑的嘴臉,輕蔑的眼神云舒沒有忘,借機將臉打回去之事她還是很樂意做的。
“妹妹請出題?!痹柒裾b待戰(zhàn),一絲危險的氣息彌漫。
我是京城第一才女才不怕你這個庶子,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那諸位聽好了,我的上聯(lián)是煙鎖池塘柳。”
短短五個字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還要維持對仗工整,很是不易。
眾人聽到之后短暫的沉默過后都在竊竊私語,一個個緊鎖著眉,就連一向自信的云怡婉也露出了凝重,云舒知道此對一出八成是贏了。
這并不是她剛想出來的,而是她從師父那里聽來的,說是一個朋友出的,當初云舒可是冥思苦想了好幾天才對出了下聯(lián)。
其實云舒對于自己的才學有幾分一直都沒有一個清楚了認識,主要是沒有能和她交談的對象。
京城最是臥虎藏龍,她說出來之前也很忐忑,可這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對聯(lián)了。
云舒一直都在盯著那燃燒的香,恨不得它立刻就滅掉。
先前形勢所迫云舒不能接受南宮雨颯的贈與,此刻她比誰都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幾盆含羞扇,想要一探究竟。
要弄清楚這含羞扇和陌上竹的關系,這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解決的,所以它們的歸屬對云舒很是重要。
“香滅了,這些含羞扇是我的了?!痹剖嫦矏偟穆曇魝魅朊總€人的耳朵里,打破了寂靜,如果不是云舒還尚存一絲理智恐怕就要失態(tài)的蹦起來了。
“你說下聯(lián)是什么?”
“我要是說出來了那不就沒有意思了嗎?你們?nèi)羰窃敢庀胧裁磿r候想到了可以告訴我。”
“你——”南宮雨颯被云舒咽的說不出話來,本來是想讓云舒出丑的,可是誰曾想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倒不是心疼那幾盆含羞扇,而是面子上掛不住。
“既然是你出的,你自己應該有下聯(lián)吧!若是你也對不出來那么我們就算是打了個平手。”云怡婉不相信這是云舒想到的對聯(lián),怕是從哪里聽來的,拿來糊弄她們。
好,就讓你們輸個心服口服,五個字占盡了金木水火土,我就送你們一個啟發(fā)的吧!聽好了下聯(lián)是桃燃錦江堤。
說完云舒就抱著她認為是陌上竹的含羞扇不放,生怕南宮雨颯反悔。
南宮雨颯……
云怡婉……
此聯(lián)一出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先前所有瞧不起她的人,覺得和云舒走在一起是一件很掉價、跌份的人都啞口無言。
“小姐……”南宮雨颯的婢女不知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些什么,只見到南宮雨颯一會臉紅,一會欣喜,一會傻樂……
緊接著就看到南宮雨颯做出了一個更驚人的舉動——她跑了。
眾女石化……
作為主人把賓客晾著,自己跑了這應該也是她們遇到的第一回吧!
反應過來的眾女多多少少都有些薄怒,南宮雨颯是貴女,她們也不差,誰不是被寵著被慣著哄著的,可南宮雨颯的做法絲毫沒有將她們放在眼中,沒人主人大家也就悻悻地散了。
“南宮雨颯,你可別怪我,是你總在找我的茬,若這是含羞扇也就罷了,若是陌生竹那你就不要怪我收下了。”云舒抱著手中的含羞扇離開了。
只是這樣拿了南宮雨颯的可能是寶貝的東西,云舒心里有點奸商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有用等價交換來的東西。
此時的長安街上寂靜無比,她終于有機會好好看看這里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感覺比云家的要好的多。
走著,走著云舒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里。“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這周圍,現(xiàn)在沒人了,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走了。”云舒對著黑夜自語著,沒有人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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