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輕撥,滾動的琉璃珠子相互碰撞,奏出一串清脆悅耳的音符。蓮步輕移,隱約間從珠簾之間走出一絕妙女子。流云合髻上簪著華貴璀璨的金色步搖,伴隨著細步來回晃動,仿若夜空繁星閃爍。峨眉粉黛,杏眼如鉆,眼波流轉間一陣輕輕柔柔的和風撫過心間,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清純中透著幾分勝國色牡丹的嫵媚,嫵媚中透著幾絲勾魂奪魄的耀眼。眉眼如畫,圓鼻嬌俏,上掛一絲質的藍色面紗,隱隱約約能得見那微翹的嬌艷紅唇。面紗掩面,半顏隱匿其中,似乎更是多了幾分神秘與魅惑的妖嬈。
“見過公子,奴家蝶鳶?!奔t唇微勾,面紗女子向著身前的紅衣妖孽微微福身,微抬眼眸,幾分嬌羞,幾分惑人。
“本公子喜好多才多藝之人,不知蝶鳶可會撫琴?”紅衣公子唇紅齒白,鳳眼含情,面若桃花,長得甚是魅惑眾生。眉眼上挑,似是極為癡迷地望向面紗女子,慵懶發(fā)聲。
面紗女子微微一笑,眉眼間盡是甜甜的笑意,聲音糯糯,甜美醉人:“那蝶鳶為公子撫一曲《瀟湘水云》可否?”
紅衣公子一手持酒杯,一手撐著軟榻,斜倚在軟榻上,星眸迷醉,薄唇淺抿,如畫中人般美得不真實。甜美醉人的聲音傳來,幽深的眸子間斂起一絲驚艷的波瀾,紅唇淺勾,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面紗女子用手指拉起拖地的裙紗,步履輕搖走到古琴前坐下。抬起眸子向紅衣男子癡癡一望,復又羞羞答答地收回眼神,探出纖纖玉指輕放在琴弦上。琴弦細佻,微動發(fā)聲。手指極盡靈動,如同柔柔雨絲般與琴弦纏綿翩飛,時而挑摘,時而抹打,時而剔披,時而勾托,那如夢般飄渺如水般涓涓的琴聲便飛瀉而下,噴涌而出。余音繞耳,飛旋不絕。
聞著時而悠然纏綿時而鏗鏘有力的樂聲,紅衣公子嘴角間扯起的笑意愈發(fā)魅惑起來。心時起時沉,隨著這樂聲一起浮浮沉沉、漂流游蕩。
一曲終了,紅衣公子睜開鳳眸,從斜靠的軟榻上起身,懶洋洋地拍了拍手,道:“姑娘琴技甚好,本公子甚是心儀?!?br/>
面紗女子淺笑盈盈,從古琴前站起身,微微福身,謝道:“還謝公子夸獎?!?br/>
“蝶鳶可會唱曲兒?”紅衣公子點點頭,算是將面紗女子的謝意照單全收,抬眸掃了一眼她清秀的容顏,薄唇輕啟。
面紗女子一愣,一雙瀲滟的杏眸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絲自信的笑意,“奴家清歌一曲《憶故人》,請公子鑒賞?!闭f罷,紅唇間便逸出一聲聲一句句婉轉纏綿的歌聲:
“昔年垂柳,依依漢南,今逢搖落,凄愴江南,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詞調陰沉悲愴,嗓音輕柔淡雅,如同細雨飄灑的春雨江南,別有一番憂愁滋味在心頭縈繞。
“好!好!好!”紅衣公子眼眸閃爍,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紅艷如血的唇瓣,邪邪地笑出聲來。徑直走近面紗女子,邪肆地一挑濃眉,探出一只手勾住她的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抬高,紅唇緩緩靠近她的唇瓣,逸出的聲音嘶啞而魅惑“蝶鳶可會親吻?”
“不會?!泵婕喤釉镜痛沟难垌⑽⑻?,如扇的睫毛掃下一片淺淡的陰影,生出幾分不著痕跡的冷意來。
“那本公子教你?!闭f著,一低頭,便掀開面紗輕覆上了那兩片紅潤的唇瓣,甜潤如蜜,味道甚好。
“鳳邪,你過分了!”感覺到唇瓣上那輕柔的觸覺,面紗女子柳眉緊擰,憤憤地一揮手,那蘊了力量的手掌便朝鳳邪的俊臉拍去,卻是被早有預料的鳳邪靈敏地一閃,輕松躲過。
“小璃兒,現(xiàn)在我是你的客人?!兵P邪俊美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尚有香氣殘留的薄唇。
“蝶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水琉璃一把扯下覆在面上的面紗,露出一張嬌俏明麗、傾國傾城的容顏,憤憤地說。
這個死鳳邪,給他點顏色他就敢開染坊了,竟然趁機占她便宜!
“那要看客人是誰。對那個假胡爺,她不照樣是寬衣解帶嗎?”鳳邪邪笑著在水琉璃身邊坐下,一臉戲謔地望著她。
“依我看,這個蝶鳶是有意接近胡爺?shù)?,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彼鹆种附g著面紗,若有所思道。
對外蝶鳶一直聲稱賣藝不賣身,但在胡爺面前卻是個例外,這說明蝶鳶要么是對胡爺芳心暗許,要么是有意討好。
就一般人來說,下藥的話無非是蒙汗藥之類,但這個蝶鳶下的卻是一點便足以置人于死地的鶴頂紅,這便說明蝶鳶接近胡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了他。
“這么說來,小璃兒你扮演蝶鳶可是很有意思,或許…能發(fā)現(xiàn)一個大秘密。”鳳邪從水琉璃手中抽出面紗來,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饒有意味道。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話說現(xiàn)在是1:44,夏夏給大家問個早~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