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大事頻發(fā)的時候,阿奇和牡晨嗣在蓮臺秘境修行的如癡如醉,這段時間的修行,讓二人獲益頗多,修為更是一路突飛猛進。
這天二人正在修行,忽然蓮臺秘境光華一閃,二人眼前情景一變,等二人回過神兒來,發(fā)現(xiàn)已經回到了涼亭,饒院長正站在自己二人面前。
饒老看著二人身上的氣勢,感覺很是滿意。
他開口說道“秘境明日開啟,你們需要準備一下,準備進秘境,所以我才把你們叫出來了,看樣子你們這段時間收獲不錯。”?
阿奇和牡晨嗣連忙說道“這還得多謝院長?!?
饒院長?捋了一把胡須說道“謝謝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們此次去秘境能有些新的收獲,對你們修行有幫助就好,好了你們去準備吧?!?br/>
阿奇和牡晨嗣對視一眼,簡單的禮儀過后便回到了宿舍。
一回道宿舍,打聽了一下,二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連臺秘境里修行了這么久。?
然后在聽見他們修行的這段時間里,京都居然出了這么多事情,二人都感覺有些懵,不過迷糊之后,二人倒是并未在意,只是忽然想著好久沒見韓紫雨了,于是準備去叫韓紫雨一起去吃飯。
結果二人來到韓紫雨的宿舍發(fā)現(xiàn)韓紫雨不在,二人便只好自己去。
走在大街上,阿奇看著繁華如舊的街道,說道“每次看這京都的街,我都感覺它真的好熱鬧。”?
牡晨嗣笑著說道“用不著每次都感慨一翻吧。”?
話音還未落,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因為他看見了一道身影,一道他成思念過不知多少日月,曾經朝思暮想過不知幾回的身影,他臉上先是欣喜,然后失落,接著是不安,然后又是后悔,一時間臉上表情轉變的很快。
世間有樣東西,很是奇妙,它的開始或許只是因為一個眼神,一次相遇,一次問候,或者某一刻的擦肩而過,它無色無味,無形,卻真實存在。
那道人影起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牡晨嗣的注視,可是不一會,作為修行者她感知到了有人在注視,于是她轉身,看著一臉表情的豐富的牡晨嗣,她眼里先是一種冷漠到極點的情緒,似乎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面皮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牡晨嗣看著那雙眼里的冰冷,瞬間如墜冰窖,感覺手足發(fā)涼,一時間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氣息萎靡。
牡晨嗣的變化終于引起了阿奇的注意,他抬頭看了一眼牡晨嗣,說道“你怎么了?”
這一刻的阿奇不懂。
牡晨嗣沒有回答他,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那一道人影,整個世間,只剩下那一道人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間,牡晨嗣抬起腳,又放了回來,幾經猶豫之下,終究沒有跨出那一步。
那道人影眼里流出了一絲失望,轉身而去。
一轉身,眼角就已流出兩行淚水,蒙塵浮邁開步子,向著城外走去,她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這街道的路如此難走,每走一步都轉心的疼。
她每邁開一步,她都如同用盡了渾身力氣,她不敢回頭,似乎這比修行中經歷的生死玄關還要費力。
她知道,自己這一走,就算是從此再也無法換這一刻回頭,可是她終究有著千言萬語扔就沒有說出口,沒有回頭。
甚至她有些期待那道人影開口,喊住自己。
可是終究沒有等來那一句。
牡晨嗣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心里有著懊悔,有著無奈,更多的是疼,這一刻,他心如刀絞,他知道,這一別過,或許就是永遠,以后在無機會說出那句話。
世界最難的不是生死相隔,而是我看見你在面前,卻開不了口。
不管哪一個時代,愛情都是復雜而又充滿滄桑的東西,沒有那么多生死不顧,一見鐘情,更多的是愛而不得,見若離人。
不期而遇的叫感動,生死相依地叫忠貞,愛而不得的叫遺憾。
很多時候,一轉身錯過的就是遺憾。
或許一別經年后,經歷滄海桑田,回頭一看,才會發(fā)現(xiàn)當初才是終點,然而這都是錯過之后懂得感悟。
這一刻,牡晨嗣想著當初的種種,想著他與她第一次相識是在巴蜀,那年他十歲,她十一歲,她跟著師尊游歷,途徑巴蜀,去他家做客,從此他就對她念念不忘。
后來他們相遇于京都,本來以為這次見面,會是一個美妙的開始,可是終究這次相遇成了他們最終的結局,彼此身份成了最大的阻礙。
他爺爺不喜歡蒙家那位太后,她父親不喜歡巴蜀牡家的那位老頭,兩人注定無緣。
后來,她刺了他一劍,那一刻,她心如刀絞,再后來,他刺了她一劍,那一刻,他萬念俱灰。
從此所有的相遇都注定痛徹心扉,再也回到當初的少年,他和她都知道,這輩子,注定只能成為路人,所有她走,他不留。
阿奇看著地上泣不成聲的牡晨嗣,他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扶住牡晨嗣說道“你怎么了?”
牡晨嗣站起身淚水已盡,說道“走喝酒?!?br/>
阿奇點點頭跟上牡晨嗣向著鳳華樓走去。
這天牡晨嗣喝的很醉,一邊喝一邊哭,哭的像個孩子,一直喝到深夜,才醉的不省人事,然后趴在桌上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