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直不間停的響了一個早上,看著網(wǎng)絡(luò)上這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梓萱的頭都要大了。
梓萱掛斷電話,拿出手機給夏婉穎撥了一通電話。
“婉穎,今天你一個人別出門啊,等下我來找你!
本來睡得有些迷糊的夏婉穎,揉了揉頭發(fā),帶著有些迷茫的雙眼,坐了起來,“怎么了?”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床頭柜上的平板電腦。
“昨晚你們吃飯被狗仔跟拍了。最近娛樂圈風平浪靜的,這些人又開始找事情了!辫鬏嫔陨酝nD,見夏婉穎沒出聲,繼續(xù)說道:“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睊鞌嚯娫,夏婉穎打開娛樂新聞,今日娛樂頭條上的大標題映入眼中‘熒幕情侶疑發(fā)展為現(xiàn)實情侶!缴狭艘粡埩志S宇紳士般替她拉開椅子,兩人相視一笑的圖片。
點開后,兩人之前出席活動互動的照片以及每張圖片有一句解說,像是擺證據(jù)般一一列舉出來。
夏婉穎看著這些編造的故事,輕點屏幕,關(guān)掉了網(wǎng)頁,將平板擱在一旁。
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在娛樂圈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唯一的處理方法就是置之不理,熱度一過,便沒有人關(guān)注了。
夏婉穎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完,走向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吃了起來。
……
陸澤楓一到雜志社,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電腦旁,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正打算走過,聽到夏婉穎這個名字,他停了下來。
透過人群的間隙,視線落在屏幕里的那張圖片上,他微愣了一下,垂眸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打開手機,開始搜索著夏婉穎的名字。看著一條條的爆料,陸澤楓輕蹙眉頭,手指漸漸收緊。
……
“婉穎,下午有一個記者探班活動,恰好有你們的對手戲,都在片場,這些記者可能會抓住這個時間,對你糾纏不清!辫鬏娴皖^看著行程安排說著。
“嗯!毕耐穹f點了點頭。
梓萱看著夏婉穎,猶豫了一下,說道:“因為這件事的發(fā)酵,目前這部電影的熱度也跟著漲了不少。今天片方那邊跟公司協(xié)議,他們希望你能不點明你們的關(guān)系,公司里也希望你們兩個炒炒緋聞,這樣讓這熱度能持續(xù)長一些……”
看著有些難以啟齒的梓萱,夏婉穎伸出手輕捏了捏梓萱的臉,柔聲的說道:“好啦,我知道了!
“婉穎……明知你不喜歡,還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身在這個圈子,本來就有許多的由不得。至于炒緋聞......呵,用這些東西來提高自己的熱度,我從來沒想過。這次…算是我還他一個人情吧!毕耐穹f安慰的輕拍了拍她的手。
……
“夏婉穎來了!”
看著一輛熟悉的保姆車駛?cè)耄渲幸蝗舜蠛,隨后記者們蜂擁而上,堵在車門口,夏婉穎微微皺了皺眉,接過梓萱遞過來的鴨舌帽戴在頭上。
梓萱看向窗外,“這些媒體記者都是沒拿到專訪資格堵在這兒的。待會兒出去后你不要說話!
公司安排的兩名保鏢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梓萱伸出手拉開車門下車,“不好意思,讓一讓,所有問題待會兒專訪我們會統(tǒng)一回答!
轉(zhuǎn)身虛扶了一下夏婉穎。
兩名保鏢在前面開路,讓記者與夏婉穎保持安全距離,身邊的記者一個個不停的問著問題,梓萱站在夏婉穎右邊,護著夏婉穎快步走入片場。
眼看著夏婉穎身影就要消失在視野里,一記者喊了一嗓子:“夏婉穎,你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是不是默認這段感情了?”
夏婉穎腳步頓了頓,梓萱有一絲緊張的看向夏婉穎。
她的這個動作,讓梓萱抹了一把虛汗。
夏婉穎抿了抿嘴,繼續(xù)往前走著,仿佛剛才的話沒聽見一般。記者們本來豎著耳朵,都等待她的回應(yīng),而她的反應(yīng)讓他們只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夏婉穎一進來,旁邊另一個劇組中原本拿著手機刷著博客的宋羽晗放下手機看了一眼她,便移開了眼。
低聲嘀咕著:怎么總能碰見她。
今天下午是這部電影最后一場戲,夏婉穎和導演討論著劇本細節(jié)。
交代了注意事項后,便準備開拍。
……
陸澤楓看到最新的這條娛樂圈視頻,夏婉穎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讓他有些不安。
他知道她的性格,這種涉及聲譽的…放平常,她一定會以她的方式回懟的。可現(xiàn)在,她什么都沒說…
他想問她,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又以什么身份,攥緊的拳頭緩緩放下,一股無力感狠狠地壓向心房。
……
騎在馬上的夏婉穎有了前兩次騎馬的經(jīng)歷,這次十分放松,一聲開始便騎著馬朝前奔去,城樓上飾演官兵的群演拉弓朝著她后背射去。
馬兒突然受驚,毫無預(yù)兆的高抬前腳,夏婉穎從馬背上跌落下來,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一旁的梓萱看到這一幕,焦急的準備上前,在一旁的導演喊道:“不許去,誰都不許去扶她,繼續(xù)!毕耐穹f摔的全身一麻,躺在那兒一動不動,梓萱握著拳頭,在一旁急得跺腳。
直到導演喊‘卡’,梓萱急急忙忙跑到夏婉穎的面前,扶起夏婉穎,夏婉穎兩條腿還是使不上勁,坐在地面上,將臉埋進梓萱的懷里,腰部的疼痛讓不輕易落淚的她忍不住落淚了。
梓萱心疼地拍著夏婉穎的后肩,替她擋去那些人的鏡頭。
“婉穎,怎么樣?能起來嗎?”
夏婉穎在她懷里搖了搖頭。梓萱吩咐身邊的助理讓司機將車開過來,夏婉穎扯著她的袖子,抿著嘴搖了搖頭,“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真的沒事嗎?還是去看看醫(yī)生比較好!辫鬏嬗行⿹鷳n。
“真沒事,你扶一下我,我起來!
夏婉穎扶著梓萱走向一旁的休息椅,咬著牙壓下背后的疼痛,直著腰緩緩坐下。
……
公寓內(nèi)
“這部戲殺青了,這一個月你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一放,幾個通告的時間我跟廣告商商量推后!辫鬏嬉贿叿鲋耐穹f走向沙發(fā),一邊說著。
“好!毕耐穹f忍著痛楚。
夏婉穎好說歹說把梓萱勸著離開后,感到有些口渴,自己摸索著去廚房倒水,雙手支撐在沙發(fā)上,咬著牙試著站起身。
有些難以支撐,身體重重跌落在沙發(fā)上,忍著試了幾次,總算站起身來。
就這樣,夏婉穎一個人每天早上直著腰刷牙洗臉,有時靠扶著家具才能做一些事,起初她以為半個月會有所緩解,每次梓萱的電話,她都表示自己很好,偶爾來看她,她總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面對她。
一個月過去了,夏婉穎漸漸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梓萱,能來接我一下嗎?我可能得去看看醫(yī)生。”夏婉穎揪著眉頭,摸了摸背后凸起的那塊骨頭。
“好!
梓萱掛斷電話,立刻聯(lián)系司機,朝她的住所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