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舒口氣,段阡這才悄然離去了現(xiàn)場,畢竟此次并不是他主持試煉之事,若是被人問道,也不好解釋。
主事黃錚的弟子姚一洋,是此次主持試煉的人物,長久以來第一次,不過倒是頗顯順利。
暗星之所當(dāng)中上一批參與試煉的弟子,都在三日前就出來了,合格者進入梅花寨中,不合格者重新遣回家族。
不過每年被遣回家族的都是少數(shù),基本上所有進入暗星之所的都能夠在一年之內(nèi)升級筑基之上。
當(dāng)然,出來之人沒有須若煙,否則莫輕狂也不用再親自進去一趟,她肯定是在其中遇到了什么無從抵擋之事。
段阡雖然是她的師傅,但地位不高,若非是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須若煙出事兒,否則上面是不會動手調(diào)查。
在他們篤定不會出事兒的自己地盤中,硬生生等了三個多月,莫輕狂不敢想象,須若煙在其中經(jīng)歷了什么。
只能通過兩人的的契約并沒有斷,確定須若煙尚且還留有一條性命,沒有走到最后一步。
否則,損失了一個須若煙,莫輕狂絕對會讓梅花寨因此付出代價,這代價是他們的不作為該付的。
跟隨在李家弟子當(dāng)中,李揚的身份在李家當(dāng)中是一個偏房子弟,除了家主老祖還有尊者等人知道身份外,其余人一概不知。
就連和他一起參加試煉的一眾人,都不知道這個李家李揚是哪里冒出來的。
不過索性他們也不是那種錙銖必較之人,本就是一個大家族合并起來的,倒是比那些本土家族更加和睦。
一眾十二人,依次進入了暗星之所當(dāng)中,一入其中,整個世界都好像不同了。
暗星之所全是黑暗的石地,入其中自由修煉,沒有危機,沒有光亮,只有星辰的光亮可以照射進入,白天會更暗,反而晚上會更亮。
其中安排有諸多的修煉臺,每人自由選擇一個,越是靠近中央,修煉臺的力量會影響越大。
要想坐穩(wěn)前排的修煉臺,這其中需要的可是本身的實力,實力高者,才有可能坐穩(wěn)其中的修煉臺。
否則就只能在邊緣之地修煉,所能夠升級的機會也是相對減弱。
一眾數(shù)十人都是進入其中,便若鳥群散去,各自去爭取適合的修煉臺,然后一步步往中央進發(fā)。
只有莫輕狂一人,一點兒都不著急,一個人慢悠悠的走著,穿行在修煉臺當(dāng)中,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喂,李揚,這兒有個位置,你要不要試試!”與之李揚同來的一個少年招呼道,這里已經(jīng)是行程過半。
莫輕狂淡淡搖頭,隨意道:“不用了,我再往前走走看!”
說完之后,莫輕狂腳步不停,直接往前走了,好幾個那一排的人都是嗤之以鼻,想要看他的笑話。
這越往前走的地方,磁場就越強大,一般人如果剛來就過去,只有被卷入磁場,然后甩出來一條路。
這可是進入之初,家族就特意交代了的。
前三排的位置,根本不是先天九階可以染指的,若是在其中提升至筑基境界,或許可以在附近試試,但也少有人敢上去前三的修煉臺。
所有人看到莫輕狂往前三排的方向走,都是一副看笑話的場景,一個個神色玩味。
“你們說那小子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真以為和那位能比嗎?”
“人家可是破格進入梅花寨的主事弟子,金丹境界,這小子是上趕著去找樂吧!”
“你看著吧,馬上就到前三排的位置了,打賭他會飛到哪兒!”
“哈哈哈哈!說不定直接就到最后了,他也就在那兒修煉吧,反正是天定的位置!”
“哎哎,準(zhǔn)備進去了!”
“三!”
“二!”
“一!”
“……”
“我去,不對啊,怎么好像沒事兒似得!”
“不是,有沒有可能是暗星之所減弱了呢?”
幾人都是狐疑的瞧了前方一眼,均是有一個同樣的想法,要不往前去試試!
說干就干,剩下有興趣的人都是跟著莫輕狂的行進路線過去,理論上認為,這應(yīng)該是一條特殊的線路。
然而,等他們真正到達前三排,準(zhǔn)備突破進入之勢,磁場卻猶如龍卷風(fēng)一般襲來。
剛剛踏入半步,所有人就都倒飛了出去,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哎喲出聲。
雖然沒有什么大的傷害,不過這硬生生落地,還是他娘的疼呀!
落地之前的余光都是看著莫輕狂的方向,估摸著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小子是怎么進去的!
此時的莫輕狂正在研究須若煙,才不會有心思給他們解釋這個問題。
感覺到他們都被阻擋之后,莫輕狂暗中在前三排下了禁制,之后的事情,莫輕狂不想被打擾。
沒錯,從進入暗星之所的第一眼,莫輕狂就發(fā)現(xiàn)了須若煙的存在,這樣的存在,顯得頗為扎眼。
在數(shù)百個高聳的修煉臺最前端,一道身影毅然不動,任由衣衫在磁場中攪動,卻無半分在意。
仿佛一具固化的尸體。
一步一步靠近須若煙,莫輕狂的心中涌出更多的擔(dān)心,須若煙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禁制當(dāng)中。
無論須若煙怎么掙脫,似乎都依舊是在困頓當(dāng)中,從外界來看,就像是須若煙主動切斷了聯(lián)系,然后潛心修煉一般。
此時莫輕狂也是明白了,在段阡上報之后,或許他們上面其實派人看過,只是確定了如此情況后就沒有打擾。
無人想到,那時的須若煙已經(jīng)是陷入了危機當(dāng)中,至此時,危機已經(jīng)很是嚴(yán)重,依靠須若煙自己,完全無法掙脫。
這個牢籠,若是沒有莫輕狂的到來,怕是會一直困頓須若煙到死,不會有另外的第二個結(jié)果。
無法知曉此時須若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莫輕狂只能做一個冒險的決定。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當(dāng)中,莫輕狂上去了須若煙旁邊的修煉臺,然后進入修煉當(dāng)中,驚掉了一眾人的眼睛。
無論此刻有沒有人看,莫輕狂都不在乎,他們至多將自己當(dāng)場一個天賦者,旁的不會有其他。
比起這些,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